第657章 天下掉下兩個妻(1/2)
諸天無道,萬界無法,我為無殤,黑暗當平!」
話音浩浩蕩蕩,所過之處,一切法力波動都在消散,震撼的不止是眾生,還有厄土生靈。
「他怎麼可能成帝!「有厄土的仙王大叫,這明明是一個將要被他們圍殺的人啊。
對方幾乎都快死了,他們勝券在握,結果卻被翻了盤,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哈哈哈…………無殤成帝了,我界史上的第二尊帝!」有銀髮小老頭大笑,口中不斷咳血,他太慘了,整個下半身都沒了,被一群黑暗仙王圍在中央,目光逐漸明亮,欣慰中帶著釋懷。
「天帝帶所有人進化啊,我們跟對了人!」銀髮老人大吼,身軀都開始膨脹了起來。
「大界離不開你,還需要你操勞,現在就死,是不是早了點。」
「轟!」
一桿長矛洞穿了過來,帝威澎湃,殺伐席捲,橫掃八方仙王,伴隨著時空法則的湧現,這片天地都瞬間靜止了。
「蛄……」昆諦被救了出來,向遠方而去。
「無殤成帝,厄土大勢已去,只需等待另一邊的帝戰結束即可。」蛄祖眉頭緊繃,眸光深隊,身上亦沾滿了血,縱然他相信白夜,也難免忍不住擔憂。
「怎麼可能!無殤他竟然能成帝!」遠在三界中的仙王們心中最不是滋味。
對於有些人而言,那只是一個小輩,他們遠走時,對方還未出世,更別提揚名了,可自從那白帝橫空出世後,整個異域都開始跟著進入了一條騰飛之路,勢沖九天三界,無法阻擋。
不管是屠夫,還是葬主,看著那尊映照在諸天中橫掃一切厄土王的雄姿,心中盡皆複雜,時代變了,以王稱雄的時代早就結束了,未來或許是由異域統治的諸帝時代,
「咚!」
「咚!」
「咚!」
就在眾生都在激動之時,一道道腳步聲在此時也突然傳了出來,迴蕩在諸天中,沉重而有力,讓眾生的心臟都要驟停了,緊繃的看向世外。
走來的會是誰…………是天帝?還是那…………厄土帝!
這關乎著諸天萬界的未來,也影響著所有人的命運,若天帝戰敗,新帝也難逃厄運。
腳步聲仍在迴蕩,讓人心中緊張,呼吸死死的屏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一刻,時間都仿佛變得漫長了,又似一種煎熬,讓他們忍不住盼首。
「咚!」
諸天再次一震,映照出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渾身染血的男子,面孔英武堅毅,一身白衣早已破舊不堪,沾染了太多的血,一道身姿高大挺拔,屹立在時空之上,始一出現,就讓世間的歲月都仿佛要靜止了。
「是……天帝!!!」
這一刻,眾生的心臟都猛然一顫。
這樣的一幕嚇得無盡厄土大軍顫慄,惶恐到了極點,那位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都結束了…………」白夜緩緩開口,看向諸天,簡單的四個字,宛若無邊雷霆,威嚴浩蕩,震的世間搖搖欲墜。
「天帝!」
數不清的眾生呢喃,有人淚目,有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哭又笑,都結束了,這代表著天帝的戰場取得了勝利,如同做夢一般。
從古至今無人平定的厄土,終結在了他們這個時代。
這是可以銘記在永恆豐碑上的大事件,諸天的全新紀元
由白帝所開啟,註定光照萬古,流芳億世。
「天帝!」
無盡眾生長嘯,放聲大吼,像是積攢了億萬年的壓抑在一瞬間釋放,那恐怖
的音浪,如海嘯山崩,動搖億萬里山河,響徹萬古時空,傳遞進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嘩啦啦…………」
一片又一片厄土仙王在丟兵棄甲,彎軀跪伏,不敢抬頭,不敢仰望,那顫慄的身形宛若等候發落的囚徒,未知、恐懼、茫然、無措,一瞬間的各種情緒環繞,讓他們心中到了最後只剩下了惶恐。
他們命運、他們的未來,都在迎接著審判,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做不到,連直面帝者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對方的一句話,就可讓所有聽聞者葬送。
不止是他們,但凡那道身影所過,諸天的王都在跪伏,
口中高呼,迎接帝者的到來。
那是怎樣一種威勢,史上最強的天帝,沐浴諸帝之血而歸,隻身君臨天下,迎無盡仙王膜拜,一雙眸子掃動,諸天時空都在凝固,萬般殺氣都在消散。
「都結束了嗎
一株殘樹低語,它的上半截已經成灰,就連軀幹上都密布著刀、戟、劍、槍等大道兵痕,焦黑的樹莖瀰漫著毀滅雷霆,札根在虛空中,盡顯枯敗。
在它的周圍,枯死的蒲公英種子遍地,王屍如山,都失
去了生機。
白夜靜靜的看著蒲魔,無殤、蛄祖、蒲魔是厄土大軍的
「結束了,我們勝了。」
重點圍攻對象,能堅持下來,已經不易,畢竟厄土仙王實在是太多了,「還有餘力否?」
「身為天帝之師,未登上蒼,未見夜兒成仙帝,我又怎能
隕落!」
動,整個樹身都在解體,但它卻渾然不在意,反而霸氣十足。
所有人都在看著,通過天帝的投影,清晰可見,殘樹搖「咔嚓!」
樹體在眾生的目光下徹底的裂開了,露出了一枚被精血包裹的雪白種子,沉浮在解體的殘樹中央,散發著一種讓人難言的神秘波動,縱然不需要依靠天帝,都能顯化在眾生腦海,只不過沒有天帝那麼清晰。
「那就好,未來的路還很長,期待師尊與我並肩而行,共觀世外之景。」白夜笑了笑,收起了種子,老魔在涅槃,等涅槃結束就可徹底進入這個層次。
眾生都在感慨,天帝與其師的感情一直都那麼和諧,讓人忍不住心生羨慕。
白夜沒有理會厄土仙王,無殤已經在處理了,全部收押,但在這一戰中,很多人死去了。
瞿忡的獨臂拿著一柄充滿了裂縫的斷刀,默然無聲,那是刀王的刀,但卻碎了,屍體都被打崩在諸天外,連元神碎片都不曾留下。
加入異域的王中,他們是最早的一批,深受器重,經歷過與仙域之戰,也在諸天進行過南征北戰,關係一直很好。
不止是刀王,啟木、那個時期的王群近乎都隕落了,縱然是異域的嫡系,都十中去八,九蛀蟲中的吞天、紅毛老祖、雷王等,都倒在了王屍中,徹底的永寂。
安瀾一身是血,抱著一截殘軀,那是俞陀,他也戰死了,倒在安瀾不遠處,被找了出來,見白夜走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並沒有說。
白夜拍了拍他的肩膀,仙帝一念眾生復,死去的也可從
歲月中映照,他沒有解釋,有這種痛失親友的經歷並非壞事。
那才是最可悲的。
王會死去,界也會崩,諸天有五分之一的大界都成了廢
痛不可怕,可怕的是突然有一天,感受不到了痛。
墟,包括在諸天中比較有名的西極天界。
甚至,就連三生界都被打成了碎片,化成了一塊塊大陸,
輝煌不在。
眾生由歡呼,逐漸開始了
沉默,像天帝的步伐一樣,跨過一片片王屍,越過一個個殘界中的戰場,充滿了沉重。
他們的生,是天帝及其部下用血與命換來的,是天帝在最前方征戰,是那些人在守護,勝利的背後是無盡的悽然與悲痛。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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