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消諸法而無敵 集諸法可成帝(2/2)
那人殺來了,偉岸的身軀挺拔,如同屹立在歲月的起始源頭,又似時空之主,隻身俯視整條長河,一劍呼嘯,划過長河,穿越無盡虛空,讓一位帝者喋血,血濺八方。
「五人!」
剩下的帝者顫慄,喉嚨都在滾動,咽著唾沫,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准仙帝,縱然是高原中,也不會有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仙帝的化身,不可敵,不可抗拒。
「殺!」
剩下的生靈大吼,動用自己的禁忌法,整個人的背後都在顯化著一片葬區,大墳密密麻麻,天坑一口接著一口,仿佛一個又一個被葬下的時代,掩埋了太多的古史,有歲月的滄桑,有不為人知的血與淚,也有黑暗的森冷與不祥,齊齊鎮殺而來,時
空都在變色,要被黑暗淹沒了。
璀璨的劍光再起,茫茫無際,序亂時空,干擾歲月,鏘鏘鳴動,如同諸世中的更迭之曲,一劍劃
「轟隆隆!」
出,掃遍萬世時空,湮滅所有。
「你闖了大禍…………」那道身影仰天栽倒,身前的眾多異象都在那一劍下被蕩平。
如此。」
「何為禍,自古日月相替,黑白輪轉,禍福亦是白夜平靜立在那尊帝者身前,居高臨下,一雙眸子從容中透露著睿智,那鎮定的風采至始至終不變。
「你根本不懂你惹的是什麼,更不明白我等背後有著什麼…………」黑色帝者慘笑,他不止看到了自己的結局,更是看到了對方的結局。
「高原上的始祖會出手嗎?」白夜平靜問道。
「高原上的天……始祖???」
黑色帝者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在顫慄,仿佛只提到那兩個字,就有一種無盡的惶恐。
他想起身,口中更是在尖叫,語無倫次,「你竟
然知道!」
「你一個土包子,你怎麼可能知道!」「你知道了,還敢忤逆我族!」
也不怪他失去淡定,這才是厄土最大的秘密,仙帝等同於天,可天之上還有亘古不變的始祖啊,那才是他們的底氣,更是所有人的神明。
「沒什麼是打不破的,你們戰敗,不如我一人,既然如此,那要你們何用,不如我取而代之,成為仙帝之下第一人,掌控五大厄土,集五地與一身。」
「你……」
黑色帝者駭然,一身優越感消失的一乾二淨,這狗東西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妄圖取代他們所有人,一人獨自統治五大厄地,不止是做諸天之中的天帝,還想當著黑暗帝,你咋不上天啊!
但這太有可能了,此子若一心歸順,被招安的
可能性很大,至於他們,幾十個還打不過一個,上面都會感覺臉上掛不住,會在乎他們才怪。
瑪的,這人太狗了,你要歸順你早說啊,我們何必打生打死,反正以後誰都突破不了,在這下界,有事祭一下諸天,打一下土包子天帝,沒事睡一覺,這不好嗎。
「噗嗤!
一顆頭顱被斬掉了,白夜沒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又補了幾劍,隨後將他徹底鎮壓。
這樣的一幕,讓剛剛從虛空中回歸的四帝神色大震,尤其是對方的口型似乎在說:「還有四個。」
「走,去古地府!」
八首准仙帝開口,身軀遁走,還不忘呼喚另一片戰場。
那裡還有七人,被羽帝拼掉了一個,但羽帝也被帶走了,一片狼藉的虛空中只剩下了渾身是血的滅世老人,爪子下鎮壓著一具還在蠕動的殘軀。
「還能再戰嗎?」
白夜看著戰場中心的巨大九幽傲,它的兩根牛角全斷,一隻眼睛消失,流淌著黑色污血,背後蘊含著全身大部分法力的九條龍軀也只剩下了三條,身上更是遍體鱗傷,百孔千瘡,血流不止,讓它整
個形體看上去既猙獰、又兇惡。
「最後一戰了吧…………自然要進行到底,不為眾生,只為看看世外強者。」
打到這一步,滅世老人心裡早就明白了,原初
物質是有,但並不在厄土准仙帝手上,就算有,也背後或許會出現活著的仙帝,就像是王渴望見到帝,
他亦是如此。
早被服用了,真正讓他繼續堅持的是,厄土被打崩,
「見到了又如何,被抓去當坐騎,還是寵物?我們來自於界海那尊仙帝一脈,雖與厄土有關,但並不算是同類,也沒有得到過認可。」
滅世老人黑著臉,讓他去當坐騎那是不可能的,他寧願死,也不想被當成仙帝的玩物,畢竟他也曾險些進入那個境界,要做就做到最強,何須成為他人座下走狗。
「那他…………為何會自縛於黑暗大陸,你也追溯過過去,也知道他並沒有死去,仍有生命。」
「這不是正在探查嗎,況且,能讓一位仙帝出現問題,那出手的肯定也是仙帝。
走吧,我們進行這最後一戰,是否有帝,皆看天命。」白夜伸手,法則鏈連接著滅世老人,緊接著時空不滅火蔓延,為他修復傷體。
滅世老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雖然感覺怪怪的,畢竟他前一刻的想法還是寧死不屈,縱然仙帝降臨也別想動搖他的意志,但現在又拒絕不起來。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久而久
之,反而會習慣慣。
就像現在,九幽傲在前,白夜在後,兩人中間連接著一條朦朧神鏈,逐漸消失在輪迴路上。
依稀間,只有兩道模糊的背影和白衣人的回首。
在他們背後,諸天的大戰仍在繼續,慘烈而黑暗,有人死去,有人的大戟已經碎開,一身高大的
體魄都瀰漫著密密麻麻的傷口,有插著的箭矢、斷掉的長矛、冰冷的天刀碎片、五彩斑斕的羽翅等,也有一片又一片諸王神通產生的大道秩序,破壞著軀體內的生機。
圍攻他的生靈太多了,縱然是法免都撐不住了。
「何為法免?法免的構建是如何形成的…………」高大男子搖搖欲墜,目光穿越無盡距離,似與那回首的眸子對上了,他仍舊在被轟擊著,神通如雨,哪怕他修煉過不滅經,都擋不住。
他記得當時天帝是這樣說的,「法免等同於諸般法則的對立面,若諸法為陽,攻擊蓋世,威力無匹,
那麼,法免則為陰,一花抵萬花,我花一開,
如萬花齊放,能全面展現法力的至強一面。
萬
花皆消。」
任何大道,都可找出對立面,由虛凝實怎麼做,
又該如何做。
神通也好,法力免疫也好,兩者的驅動都離不開法力支撐,這是同一個點進行的兩種不同方向的延伸,又似大衍五十,遁去其一,四十九是光鮮亮麗的神通,黯然低調的一則是法免。
它們的本質都是從同一點出發。
「原來如此…………」搖搖欲墜的高大男子那原本暗淡無光的眸子,一瞬間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消諸法而無敵,集諸法可成帝!
簡單的十個字不是要他放棄自己的道,而是用他道補全己道。
戰場,就是最好的補道之地,他身化熔爐,集諸法而出,大道可成。
如此,諸天之亂,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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