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圍毆(2/2)
黑霧浩蕩帝機瀰漫,帝杖的每一擊都可輕易劈開大界,消亡眾生,毀滅偉力驚世,連揮數十道,劃開無邊海面,全部蓋壓了過來,卻被石斧橫掃斬碎,哪怕是帝之法則也無法傷到它。
相反,它擁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氣機,讓白夜有一種世間萬物,沒有什麼是劈不開的感覺,哪怕是帝杖被斧體劈中,也要斷開。
夜兒,幹掉它,不聽話的我們不要了!老魔大吼。諸王:
蛄祖都在瞪著老魔,你這敗家子,這是要不要的問題嗎,問題是若打輸了,我們全都要集體跑路。
要知道,這帝杖的背後可能還存在著更為恐怖的帝者啊。
同
時,這場大戰也看的他們焦慮難安,不是擔心界內,而是擔心白夜。
畢竟白夜才進入巨頭行列不久,在一定程度上,離仙王極巔還有一些距離,這需要時間的沉澱。
就像現在,一人一杖早已遠離了堤壩,在海中打的難捨難分。轟隆隆!
那遠平面盡頭又掀起了無邊波瀾,有一道人影倒飛,整個人都差點被劈成兩半,血流不止,在另一邊,杖體同樣在倒飛,人影暗淡,就連杖體上都出現了一條條細小的裂縫,似被什麼給錘中了一樣。
不滅火光閃爍,白夜再次殺了過去,歲月在他體內流淌,大界在他身邊開闢,時與空的不斷流轉,似生與滅的輪迴演繹,讓他身上都傳出一縷縷清晰的水流聲。
他不是石昊,帝杖也不是召喚出來的魔影可比的,在真正的准仙帝偉力面前,沒有王可以扛住。
可更吃驚的還是帝杖,它真正復甦了,竟然沒能拿下一個螻蟻,那柄石斧極其詭異,讓它都不敢接觸。
這是一場艱難的戰鬥,一連兩天打下來,它心中的震撼更甚了,那螻蟻膽大包天,竟然在借著與它戰鬥,對自身進行淬鍊。
臣服於我,帶你朝聖!帝杖的態度首次變了。
臣服於我,我帶你去征戰輪迴路,去看更廣闊的天地,見更高層次的力量!
你在找死!你的力量在減弱,你以為你還能強撐多久!帝杖傳出了意識,自身攻擊的更加兇猛了,億萬黑色光輝流淌,每一道都化成了黑色魔龍,咆哮著向白夜殺來,要將他擊殺在界海中。
亘古匆匆!
白夜長嘯,髮絲狂舞,動用了自身的蓋世法則,這一刻,這方乾坤都在淡化,歲月遠去,虛空更迭,諸天萬界都要開始了消散。
這種力量太霸道了,擴散而出,讓億萬法則黑龍都在跟著腐朽,似乎受到了影響。怎麼可能!帝杖驚叫,直接失聲,這是這螻蟻本身的力量,仿佛可以更迭一切,讓它都受到了影響。
砰!
一隻血淋淋的骨手擊穿群龍,跨越時空的限制,一瞬間拍了過來,重重的蓋在了杖體上,讓其一震,有一道重影被打了出來,關鍵時刻,魔影與杖體融合,鎮壓在那裡,讓其未能徹底脫離。
就算如此,都把帝杖嚇了一跳,那一瞬間,它的部分力量都差點跟著離開了。轟!
下一刻,白夜被震飛了,整條手臂都寸寸炸開了,他手臂重生,石斧再次出現,繼續與帝杖戰了起來,完全不在意傷勢,反而自身那冷寂了很久的血液在逐漸沸騰。
夜兒的時間快到了,蛄,你們準備帝眼,我去攜助夜兒,必要時,你們一起上!
老魔很擔心,畢竟夜兒是靠眾王的力量登上極巔的,隨著消耗,道行會降低,不能像帝杖那般肆無忌憚的揮霍。
一起上!圍了它!吞天王大叫,就像老魔說的,打輸了再說。無殤也來了,眸光散發著驚人的神采,雖未出聲,意圖卻很明顯。
圍殺仙帝,又怎能少的了我安瀾!安瀾一甩長槍,大步邁了出來,他早就迫不急待了。
帝戰,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參與,縱死而無憾。
哈哈哈,諸天將因我們而顫抖,夜兒師尊來也!老魔大笑,捨我其誰,不等他加入戰場,一件爛木箱就被送了過來。
同時,在老魔後方,帝鏡也被祭了出來,隔空劈開界海,瞬間照耀在帝杖上,打了其一個趔趄。
緊接著,白夜持斧劈了過去,近身大戰,他被擊退後,老魔持箱頂上,後方帝眼一找到機會就隔空轟擊。
這是讓人難以想像的一幕,三方圍殺一根怒吼連連的杖體,在界海中掀起了
驚天波瀾。你們這是在造反!帝杖大吼,怒到了極點,一群白眼狼,竟然妄圖弒母!
那是
此時,界海中有回歸的人也感受到了波動,抬頭看著那橫空而過的數人一杖,可當看清大戰的人時,都猛然一驚。
九蛀蟲?!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在打誰?這麼多人都沒拿下?有王心驚,大睜著雙眼,看向那持帝杖的魔影。一人敵群王,這是何等的可怕,更何況,在傳言中,那九王所持的九色鏡和帝有關。道友莫慌,我等來助你!有黑暗仙王大吼,踏著海平面殺了過來,直殺白夜。
通古通今通未來!亂天亂地亂時空!
白夜長嘯,沒有理會來人,動用了大時空法則,拍向帝杖。
這一剎那,萬界都在湮滅,時間長河都開始了模糊,一種奇異的偉力似可以動亂時空,輪迴世間,將帝杖拍的劇烈搖動,不斷吐著黑暗本源,那道魔影更是徹底的淡化了。
怎麼可能!帝杖大驚,此子或許已經觸摸到了帝的層次,法則上已經沾染了帝的特徵,只不過,對方的積累不夠。
轟!
帝杖被轟飛了,然而,最慘的不是它,那位還沒靠近的黑暗仙王滿臉惶恐,發出了一聲大叫,在法則的波及中,竟然直接化成了灰燼。
這樣的一幕,看的這片海域中的生靈頭皮發麻。
區區螻蟻,都滾一邊去,再敢礙事,直接抹殺了你們!老魔大叫,持箱砸向了帝杖。嗎的,這麼狂,他誰啊!有王心裡十分不是味,憑什麼敢喝斥他們,他們想跟上去,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