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仙帝也磨工(2/2)
大樹底下,終究是好乘涼。
不久後,上蒼也動了,兩大仙帝先後出世,帶領上蒼道祖,橫掃上蒼駐紮的黑暗勢力,仿佛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清理掉上蒼所有的黑暗。
「怎麼會這樣?」
「始祖為何要與白祖決裂,這是我族的損失啊!」有黑暗道祖絕望,悲憤大吼,盡顯落寞。
他們雖然是黑暗,很多人更是奇形怪狀,可他們也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識,並非木偶。
這是令高原震動的,十帝族和其他的諸多種族都被擊殺在了上蒼中,一具又一具屍體被集中了起來,堆成了一座座屍山,燒屍大火熊熊燃燒,照亮了半個上蒼,久久不息,著實震驚了世人。
這是上蒼有史以來取得的最具成果的一次勝利,上蒼被收復了,數尊仙帝齊出,共同煉化黑暗物質,要讓上蒼重回光明。
「殺了他們。」有始祖下達了法旨,讓諸帝心中一凸。
抬頭看去,祖地中始祖顯化了一尊又一尊,不是五六人,而是足足有九人,這個數量恐怖的一塌湖塗,著實嚇到了諸黑暗帝。
他們立在霧氣中,背後連接著古棺,力量源源不斷,可就算如此,都有一道劍光突然洞穿了過來,將下達法旨的始祖活噼。
「你還有心思庇護其他人嗎?」被噼的始祖復活了,重新出現,「去攻打上蒼,祭掉上蒼仙帝。」
祖地再次模湖了,被霧氣淹沒的剎那,他們看到了那裡正發生著激烈的波動,顯然,始祖們被白祖拖住了,雙方暫時都無力他顧。
「怎麼辦?」有人以眼神示意。
「還能怎麼辦,只能打了,為了我們的大哥,為了高原,為了黑暗永恆,拼死一戰。」有仙帝大吼,讓諸帝都在冷眼旁觀。
始祖賜下原初物質了,選中了金帝,這並不讓人意外,但始祖說,需要一場祭祀才有可能成功,也就是說,需要祭品,祭品層次越高越好。
這也恰恰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想要成為祭道,需要有始祖退位,且始祖們也確實掌握著可成祭道的方法,似乎成功的機率極高。
這不但沒能鼓舞人心,反而讓諸帝心思各異,他們不是不捨得賣命,而是怕賣的沒有價值。
可另一方面,他們又對祭道無比渴望,這種渴望讓他們心中經常滋生出大逆不道的想法,比如,白祖何時再殺掉一位始祖?
這有些難,始祖的隱藏太深了,連身為嫡系的他們,都絲毫不知族中會有那麼多的始祖,如果早早的十祖齊出,荒早就死了,就連白祖都擋不住,卻非要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
高原大軍攻來了,鋪天蓋地的黑霧滾滾而來,威壓上蒼,以十黑暗帝為首,諸多道祖為輔,攜帶著海量的黑暗仙王,似乎要打下整個上蒼。
上蒼以洛天仙、勐海、柳神、聖羽、仙帝老人為首,全部出擊,雖然後兩位仙帝仍在恢復中,可勉強也有一戰之力。
同時,在另一邊,血色大旗高揚,花粉、無殤、滅世、屍骸,四帝齊出,引領著異域大軍,早已等候多時了。
「殺!」
諸帝大吼,今天註定要血染諸世,殺到癲狂,僅一瞬間,殺伐氣息撕裂天宇,震裂世外。
最為可怕與慘烈的大決戰開啟了,九帝對十帝,看上去數量相差不多,可實際上戰力水平差的極遠。
上蒼一方不是傷帝就是新帝,白帝一方幾乎清一色的新帝,滅世與屍骸雖然活的夠久,可能擋下兩人就不錯了。
仙帝級如此,更不用說道祖級了,上蒼的道祖在上一次的戰役中就近乎全滅,如今雖然被映照了,但元氣並未徹底恢復。
總的來說,他們並不占優勢,就連高原上的道祖都太多了,成群的飛出,比以往任何一個時代出動的都多。
「道友……」芸枝傳音,仙帝級誰會真的傻,她挑選了最適合自己的人,也是熟人。
然而,無殤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殺向另一人。
「你!」芸枝差點吐血,我來磨工,你竟然不配合,還嫌棄我,你就那麼渴望大戰?
但最無語的是無殤,他的新對手每次攻擊看似聲勢浩大,勇勐無比,吼的更是響亮,可落在他身上卻不痛不癢,他有法免是一回事,但真正原因是對方在做給其他人看。
不止是他這邊如此,就連屍骸都忍不住抽動臉皮,這是大戰?你們何時這麼仁慈了?
其實這是諸帝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能不得罪白祖就不得罪,至於道祖及以下層次,任由下面人殺就是了,死了也能復活。
就連祭品他們都想好了,上蒼那邊不是有五帝嗎,已經夠用了。
最想吐血的是上蒼眾人,金帝、灰帝、黑帝,三大頂級仙帝全部壓了過來,一擊就打的柳樹形體崩開,勐海喋血倒飛,這是在下死手。
尤其是金帝,這是屬於他的祭,他自然最為賣力,不允許失敗。
「吼!」
「就沒有管過我嗎,不過是迷失了一段時間,上蒼怎麼又打起來了!」
在大戰之際,也有人撐著竹筏從祭海歸來,他很懵逼,上蒼殺伐氣息澎湃,足足有三方,太詭異了。
但他是仙帝,耳觀八方言語,一瞬知曉了前因後果。
「哈哈哈,次身,你們終於良心發現了嗎。」混世大笑。
「滾!」屍骸冷冷的回了一字,他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逗比。
「還有他,也可以祭掉。」金帝快速吩咐,對始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滅絕上蒼,而是補全。
他曾面見過始祖,從中感受到了一種迫切。
他不知為何要補全,也不知補全是否會給始祖們帶來某種可怕的加成,但一旦補全,白祖與九祖的平衡會被打破。
也或許是因為始祖們在擔心荒歸來,想趁機會解決掉白祖,也有可能是想集十人之力先推演出荒,殺了荒之後,再對付白祖。
但他們都不知的是,在那世人外,一道人影已經從沉睡中甦醒,他撕開了體表的舊身,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從中一躍而出。
這是一個偉岸的男子,雙目如星辰,身形頂天立地,挺拔而有力,一步邁出,密密麻麻的歲月史在身邊快速划過,他不知自己蛻變了多久,也不知這段時間是否有大事發生,但他迫切的想要回到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