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屠夫(2/2)
「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你都是我界的祖器,亦是萬靈之母,是你創造了這個種族,有了你,才有了現在的我們,別逼我們毀了你。」
「我是開天之母嗎」帝杖動搖了,不管從任何角度看,它都稱的
上一界之母,但,它有著自己的使命,帝者親自賦予的使命。
若它是一個真正的人,它覺得自己多半會有感情,但它不是。「砰!」
突然,有人又趁機對它下手了,改砍為拍,重重的砸在它的身體上,一種奇異的力量流遍全身,讓剛準備掙扎的它一瞬間蕩漾了起來。
「你這個逆子!」帝杖惱怒,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可迎接它的又是一斧頭,讓它提起的力量都散了開來,這讓它生出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跟著我,追溯過去,見證現在,眺望未來,本王帶你征戰輪迴,登臨上蒼之上,去看你從未見過的風景!」
轟的一聲,一把石斧再次捶了過來,這一次比過往的任何一次都激烈,斧上竟然發出了淡淡的光暈,模糊間,在其斧體上,似有一幅幅畫面在閃爍。
有亘古的過去,有頂天立地的無上巨人,有未知時代的盛世,更有那淹沒諸天萬界的滔天血色海洋和讓時間長河都要為之改道的神秘島嶼,每一幅都像是一部過去的古史,自斧頭上而現,滄桑而久遠,震到了帝杖,也震到了白夜。
「轟!」
帝杖被錘重中了,直接倒飛向海平面盡頭,那巨大的身體更是一瞬間搖擺抽搐,像是被震的暈厥。
「剛才的那些是」老魔震驚,那諸天萬界染血,那是怎樣的可怕景象,還是說,在這諸天萬界之上,還有更加浩瀚的天地?!
石斧肯定見證過那些,故此斧體上顯化出了一些畫面。「先回大界!「白夜追了過去趁這個機會將杖體鎮壓。「怎麼會」
此時,遙遠海域中的諸王都呆滯了,瞠目結舌的揉了揉眼,再三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才驚聲道,「他們打贏了?!」
「不好,他們要跑了!「有人反應了過來,發出大叫,即使隔著甚遠,都能看到那片海域中,有一個渾身染血的白衣男子將縮小的帝杖拿起,並末再受到攻擊這應該是內部意識被打沉睡了的緣故。
「那可是帝器啊,快,追上去,殺了他們!」有王出聲,有意提及帝器,簡單的兩個字牽動了所有人緊崩的心。
「一群螻蟻,誰敢與我安瀾一戰!」
就在此時,那片海域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道金色身影,提著一面坑坑窪窪的不朽盾,眸光冰冷駭人,戰意沖天。
「逆轉過去,更迭未來!」
突然,這片區域也響起了一聲冷喝,時空澎湃,法則滔滔,將一尊人影淹沒,還沒等眾王反應,那道襲來的身影就已經摘掉了一位王的頭顱,單手提著,血淋淋的頭顱即醒目,又驚心。
「蛄!」有仙域的仙王發出顫聲,但依舊強硬,「屠夫正在往這裡趕來,拖住他們,他們逃不掉!」
「我等為何要逃!」「轟!」
蛄祖背後的空間一瞬間被洞穿了,一隻大手隔著無邊虛空探來,持著一根骨杖,越過蛄祖,向前一划。
這一刻,一片熾盛的黑暗光輝接連了天地,撕裂了界海,淹沒了虛無,神威蓋世,一剎那間像是劈開了亘古歲月,瞬間到來。
「啊」
開口的仙王大叫,自身躲閃不及,被活劈了,神魂當場湮滅,肉身自頭顱往下裂成兩半的身體像是兩半稻草人,脆弱渺小的不堪一擊。
這恐怖的一擊不止是劈殺了一位仙王,更是將他身後的大海撕開了一條望不到盡頭的巨大鴻溝。
「砰!」一隻大腳從虛空中探了出來,持杖身影降臨,如帝臨世,一腳踏在了那位仙王頭顱上,冷漠的眸光俯視諸雄。
「你「有王臉色大變,驚懼的看著降臨的男子,在對方身後,虛空並未閉合,反而有更
多的人都走了出來,十幾道身影,每一個都帶著傷,唯一不減的是他們的精氣神,如同看到了未來,欣慰的看著白衣男子的背影。
「滾!」
一個字體吐出,天雷滾滾,炸響世間,響徹在諸王心中,讓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顫,腦海中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同時,那杖體也再次舉了起來,如帝王權杖,散發著冰冷而不祥的黑暗物質,瀰漫著一種宏大的威嚴,讓他們有種忍不住要跪伏膜拜的衝動。
「走!」一眾王寒毛倒豎,肌體發冷,不敢再停留了,雖然他們認為這群人早已是強駑之末,可卻沒人敢上前去賭,唯今之際,只能等領頭羊出現,將他們的力量組合起來,就像是那白衣男子,對方就是異域群王的主心骨。
「一群土雞瓦狗,連豺狼都算不上,哼!」見那些王者爭先恐後退走,老魔發出冷哼,可實際上,他的身體卻在微微動搖。
不止是他,包括蛄祖、無殤都是如此,他們不是沒傷,帝道法則入體,不是王能輕易驅散的,至今還留在他們體內,破壞著每一個人的生機。
「回去蛻變,一萬年內打服三界,五十萬年後征戰輪迴路!」白夜持杖一揮,整個天地都被切了開來,讓群王一震,都在忍不住想要大笑,這次的收穫不只是帝杖,更多的是他們與帝級交手的寶貴經驗,對帝道法則的構建、運用方式等,都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這像是一個種子,遲早有一天會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為何不出手,就這般放任他們走了?」
就在白夜一群人剛走沒多久,這片海域的上空出現了兩道人影,一男一女,一個壯碩而彪悍,單手提著一張大弓,一個清秀而嬌弱,形象反差極大。
但相同的是,他們的體魄外都繚繞著恐怖的仙光,瀰漫著密密麻麻的大道符文。「我當年仰望過他或許他根本就不曾記得我」
彪形大漢蹲在海平面上,看著那至今不曾癒合的海洋,伸手觸摸著鴻溝,認真感受著殘留的帝威。
「你們見過?」嬌弱女子微驚,她已經活的夠久了,但比之對方仍舊不如,可想而知。
「亦真亦幻,歷史上沒有了他們,我原以為他那種驚艷的人死在了界海盡頭,不曾想,他根本就不是我那一世的人,直到今日見到,才算明白。」
彪形大漢恍惚,回過神來,看向嬌弱女子,「既然起源古器裡面有東西,那你族地里的那個裡面應該也有一件。」
「嗯?你想打它主意?」女子一怔,忍不住搖頭,「它可能來自那一岸,應該是人為造出,你我都有過猜測,我不覺得我們能打開它。」
「打不開就扔茅坑,我相信它自己會打開!」彪形大漢緩緩起身,散發著澎湃的仙光,壯碩粗獷的雄姿上,戰意洶湧。
「你這什麼餿主意!那好歹也是我族的祖器。」女子嘀咕,可美麗的面孔上卻躍躍欲試,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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