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囚禁神流雙!(2/2)
妖天則是踱步在戰場,面孔陰沉,古文明的各路妖魔鬼怪爬了出來?第三戰場要徹底大亂?
「噗!」
神流雙遭遇更強的精神壓迫,痛苦低吼著,只覺得元神要崩壞。
「夏鈞天,你這個無恥小人!」
神流雙接連怒罵,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吞天葫蘆散發的規則投影暗沉了,九大強者即將逼近。
「這位道兄,給我個面子,不要斬殺這位女子,她對我還有用。」鈞天對著血瞳青年開口。
神流雙氣得發抖,她成為貨物了?
「只要你配合,面子可以給。」血瞳青年淡漠回應。
「那是自然,未來你我都是兄弟,我背後的靠山就是你家小姐,咱們都是自己人。」鈞天點頭。
元皇他們面面相覷,他們寧可相信人皇死了,都不相信他投靠到敵對陣營……
「好啊!」
血瞳青年不認為鈞天膽敢欺瞞他們,他們也不擔心被欺瞞,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底氣!
一時間,他的精氣神變了,邪魅,殘冷,似嗜血的魔主,瞳孔濺射出的規則脈絡,形成了浩瀚無盡的血色惡鬼!
「轟隆!」
神族兩大強者元神發抖,精神識海都破裂了,這些惡鬼撕開了元神大門,要將他們的元神內核活生生撕爛!
」禁忌領域嗎?」神流雙恐懼,置身在血色煉獄中,唯獨擠滿她視覺的巨大血瞳在主宰她的生命。
他們的元神徹底暗淡了,對於吞天葫蘆感應持續微弱,顯然這等精神震懾真的是無解。
「轟!」
鈞天無比果斷激活了七寶妙樹!
剛才他以金色星雲充能,補全了寶樹虧損。
內蘊七組符號濺射而出,形成的七色神光,捲走了吞天葫蘆!
血瞳青年眼底閃出異色,至於吞天葫蘆絕非那麼好刷走的,剛剛掛在樹杈上要飛出去。
好在用星雲持續補充寶樹損耗,就這樣來回循環克制葫蘆,以元神進行
煉化。
神流雙已經絕望了,這葫蘆對於整個神族都意義重大,結果就這樣丟失。
甚至沒有葫蘆的影響,不需要其他八位強者出手,單單是血瞳青年瞳孔濺射的煉獄殺伐,已經將他們克制的死死的。
鈞天笑了,從未打過如此輕鬆的戰役!
「啊,夏鈞天我做鬼都饒不了你!」
男性帝子的元神已經千瘡百孔,就在血瞳青年要一巴掌將其劈死的時刻,鈞天低語:「兄弟,我和他有血海深仇,讓我來補刀!」
鈞天提著混沌大劍,猶如切西瓜一樣,斬爆男性帝子的殘軀!
「不!」
神族蓋世帝子絕望嘶吼,滿腔的悲憤,無處發泄。
甚至他精神彌留之際,看到鈞天掠奪他殘軀冒出的道物質……
「我不甘心……」他哭了,聲嘶力竭,精神殘念炸開,死不瞑目。
「嘶……」
這裡匯聚的各路情報官都恐懼了,如此可怕的英傑,逆天之輩,引領文明進化的強者就這樣沒有了!
他們覺得太荒誕了,比夏鈞天詭異墜亡永恆母海都要荒誕。
「群毆致死,太慘了吧?」雷元兒擦了擦額頭冒出的香汗,就這樣弄死了一位無敵者?
神流雙這張美麗的面孔慘白一片,帶血的黃金披散在瑩白的記憶上,渾身發顫,恨透了鈞???????????????天。
鈞天踏步而來,騰起大手攥住了神流雙的脖頸。
「混帳,拿開你的髒手,給我滾!」神流雙尖叫不斷,想要自焚,解體,但是做不到。
大片輪迴脈絡已經封鎖住她的嬌軀,神流雙絕望到徹底沉默。
她被扔到了萬道兵內世界,被秩序規則鎖住,淪為了階下囚。
滿世界的強者驚呆了,就這樣被活捉了?
畢竟是神族某位老祖宗的後裔,她妹妹神流煙縱然潛質不行,但也是名動大宇宙的絕色麗人。
現在倒好,這雙姐妹花都要香消玉殞了。
「事情辦完了,種子的問題可以交代了。」
血瞳青年全身光澤內斂,眼底的禁忌道則內斂,依舊充滿恐怖的壓迫感,回頭望向了鈞天。
「兄弟多謝了,借一步說話,其實我很想知道種子是什麼,雖然我帶出來了,但總覺得是一枚死種,會不會被帝闕煉化了?」
鈞天點頭,招呼血瞳青年過來說話。
「帝闕的問題我不清楚。」
血瞳青年淡漠走來,望向鈞天取出的玉盒子。
這一刻,他臉上的冷漠散去,微笑道:「合作順利,你還挺為朋友考慮的,回頭我會為你美言幾句。」
「這是自然,我豈能讓兄弟你白忙活?還有剛才的葫蘆如果你喜歡,等我控制住了送給你。」鈞天很大氣將盒子遞上去。
「那是你的戰利品,你我需要雙贏,反倒是剛才的女人如果玩膩了,可以讓我玩兩天。」血瞳青年邪魅一笑。
「哈哈哈,好兄弟果真性情中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鈞天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頭子,這人能處。
「像你這麼識時務的人不多了,等待帝子戰場成熟,你我狩獵的機會多得是。」
血瞳青年淡漠開口,這讓鈞天心頭一凜,帝子戰場成熟?
他剛要詢問,發現青年已經打開玉盒子。
望著裡面的灰黑色種子,冒出各種禁忌脈絡。
事實上,青年不清楚種子到底是什麼,但是看這枚種子的體現?竟然凝聚著各類屬性的文明火光,極為不凡!
只不過,血瞳青年觀測中察覺有些不對勁。
就在他剛要仔細端詳,突然間起了一身白毛汗,體內冒出刺骨寒意。
「轟!」
血統青年瞬息間抬頭,眼底爆射出煉獄般的冷光,狀若血海淹沒了大世界,一下子可怕無邊!
但是他沒有機會了,鈞天激活銀龍刀,爆發出茫茫無際的刀芒,貫通霄漢,展開雷霆偷襲。
「好兄弟,我送你一程!」
鈞天大吼,揮動天刀撕裂了這片世界,將血瞳青年活生生力劈,炸成大片毀滅血霧,染紅了殘破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