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皇親國戚(2/2)
十幾位魔光沖霄的男女壓來了,話語如同洪鐘炸響在天地間。
玉白的臉色微冷,瀧泰連忙走來打圓場:「玉白公子有所不知,祖天昔日和異族廝殺,間接相幫了魔教。」
「什麼叫做間接相幫了我們魔教,祖天出手是為了死傷的人族起源者,可不是為了我們魔教。」
秦萌萌一聲冷笑:「聽說你們將這件事和種族大戰牽扯到一起了?覺得有些可笑,封神殿如果連這種事都要去管,還叫做什麼封神殿!」
「你放肆,我知道你們魔教和封神殿關係不好……」玉白有些怒了。
「停停停。」秦萌萌打斷他的話,道:「別拿封神殿說事,我魔教和玉家的關係不好,和封神殿可沒這層關係,而玉家也不能代表整個封神殿。」
暗中有些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覺得不該來這裡攀交情。
場面的氣氛頓時壓抑,距離玉白最近的麗人忍不住說道:「秦萌萌,你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祖天污衊大威太子畢竟是事實,也是他主動挑起聖皇一脈和裂天一族恩怨的。」
「什麼是污衊?聖皇一脈說話了嗎?可有任何的言論!我看只有大威聖朝上躥下跳。」秦萌萌冷哼。
「你這是在質疑聖榜嗎?」玉白的臉色更冷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聖榜怎麼會造假?而今大威太子依舊高高在上,聖皇后裔已經被擠壓到第三名。
「事實上,我也很困惑,如果大威太子真的是清白的,為何自始至終連句話都不說?」
突然間,坐在角落的白衣少年發出了疑問。
「你也敢質疑聖榜?」玉白緩緩站起來。
「如果讓大威太子站出來,說他和聖皇后裔沒有任何關係,我反倒是覺得他不會站出來說話。」鈞天搖頭一笑。
「你這話什麼意思?」一位氣勢強大的男子指著鈞天,道:「你的意思是,
聖榜在作假?大威太子就是聖皇后裔!」
酒樓的氣氛大變,秦萌萌更是心驚,這主什麼來歷?
「只是有些感慨。」
鈞天站起來,道:「不是混沌鬥武場贏不了,而是人族某些年輕至尊,從心底里畏懼異族,不敢登台開戰。」
「換句話說,以大威太子的潛質,他去打混沌鬥武場,有難度嗎?我人族何須懼怕異族?遠古年代這麼苦都熬過來了,何況是現在。」
鈞天冷笑:「還有這位叫玉白的,異族都提出要打種族之戰,而你們卻要挖出祖天將他逐出去,難道封神殿的人一絲骨氣都沒有嗎?人族的年輕至尊,就要向異族彎腰屈膝嗎?」
「你大膽!」
玉白勃然大怒,體內翻騰出恐怖殺意,壓的整座酒樓險些炸開了!
一些人被震的顫慄,腳步蹬蹬後退。
更多的人毛骨悚然,膽敢在這裡指責大威太子,指點封神殿骨頭軟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了得!
秦萌萌的嘴角微微翹起,她反倒是覺得這話傳出去更好,影響力也會更大,這天地間人族無上道統和異族有恩怨的多得是。
「什麼人在這裡鬥毆?」
酒樓之變引發了轟動,大批巡邏隊趕來,當瞧見這裡的陣容頓時驚悚。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異族欺壓人族是事實,聖皇城發生的事情才過去多長時間?諸位都遺忘了嗎?」
鈞天斷喝:「當初紫龍一族和裂天一族駕奴戰舟壓向聖皇城,這是對聖皇的大不敬,誰敢去否認聖皇曾經的功績?對他老人家不敬就是對人族不敬,可有些人的骨頭軟了甘願認異族為主子,還要將祖天逐出聖皇戰場,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還什麼大局為重?」鈞天嗤之以鼻:「十幾個大域死了這麼多人,可有些狗奴才偏偏要割地賠罪,我看他白懸天就是一條惡犬,這要是放在我們老家應該滅九族。」
許多人被震的雙耳轟鳴,背後更是冒出了寒氣,想知道這位什麼來歷。
「妖言惑眾的東西,你竟敢如此污衊,出去一戰,你敢嗎?」玉白面孔漲紅。
「奉陪到底。」鈞天一閃身來到了城外。
「好膽!」
玉白的身軀霎時間跨越蒼穹,如同一輪紫色大日壓向了城外,體內爆發出浩大的誦經音,震天動地,如同傳奇在講道,在喝吼天地乾坤!
「好恐怖的經文,快看這異象,如同神王一般,莫非是專屬於封神殿的神王古經?」
「應該是這篇傳說中的經文,專屬於封神殿,相傳一旦修出法相,就是當世最絕頂的經文!」
坊市區譁然一片,大戰來的太突然,玉白的肉身無比強橫,蒸騰而出的紫霞淹沒了蒼穹,化作一尊紫色巨神,俯視天下。
「我不殺無名之輩,更何況一條不知天高地厚,犬叫的狗!」
玉白負手而立,來到場外他很明顯強硬了,直接探出一隻手向前壓來,那意思要一隻手抹殺了鈞天。
鈞天大步向前壓來,他自問和白家沒有任何的仇怨,這位倒好,三言兩語就要將他逐出聖皇戰場,真把自個當做起源界的主人了?
還有白懸天,放眼他是禍根,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