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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有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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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愛到願意為你去死。」

「傅,如果我們相愛只有這一夜這麼短,明天就一起死去,你怕不怕?」

「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一刻也無怨無悔。」

「好,是你這個不聽話的逆徒自找的。」

「你要殺了我嗎?」

「是!那一天到來,我會親手殺了你。」

「什麼?」

端木慈卻沒有回答,走出山洞,清風迎面拂來,端木慈卻感覺無比輕鬆愜意,只感覺這天地氣息是多麼美好,讓人恨不得多呼吸幾口,好好的感受自己正生動的活著。

謝傅一個人在山洞內呆呆坐著,在夢中與現實中徘徊,也胡思亂想著,

突然寸篆發作,痛的死去活來。

熬過去之後,過來一個時辰,寸篆發作,這一回在身心雙重折磨摧殘之下,謝傅直接暈了過去。

迷糊中,謝傅感覺有一隻手正在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又似乎在撫摸著他的頭髮。

這隻手很溫柔也很溫柔,謝傅渴望著捉去。

額的一聲,似乎是師傅的聲音,又是在做夢嗎?

謝傅雙手摸索著,似乎要更真實的感受到這份存在。

他夢見自己緊緊捉住她的手,是那麼的柔軟像柳枝兒一般,她卻似乎不生氣,還對他笑。

他在夢中感受著這真實一般的夢,他能到感受到端木慈的偉大無私……

啊的一聲。

謝傅驟然感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一場空。

他傷心極了,急壞了,他大喊:「師傅,為什麼不願意愛我,我那裡不好。」

「你很好。」

「師傅,愛我好麼,我不是個無恥的人,我只是耍些小花招去接近你,如果沒有了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傅兒,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謝傅雙手摸索著,卻空蕩蕩的,突然疼痛傳來。

謝傅睜開眼睛,周圍黑漆漆的,靜悄悄的,他已經從床上滾落地面。

果然是在做夢。

「傅……

一隻溫柔的手卻捉住了她。

謝傅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緊緊捉住這隻手,然後就朝這隻手的主人抱去。

額的傳來一聲嬌呼,謝傅就將這隻手的主人撲倒,「慈慈……慈慈……」

他盡情的呼喚她的名字,親昵的呼喊她的名字。

啊的一聲輕呼,「你這個……卑鄙的逆徒。」

謝傅被用力推開,後背著地,旋即坐了起來,拍了自己臉龐幾下,讓自己清醒一些,朝前方望去。

淡淡的月色映入山洞,一道美麗的身影側對著自己,那美的驚心動魄的臉容眉目間泛著淡淡的柔情,紅撲撲的頰兒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動人韻味。

「慈慈。」

「不准這麼叫我。」

「慈慈。」

「你要臉不要臉。」

「慈慈。」

「你再這麼叫,我走了。」

「別走別走,我不這麼叫。」

「慈兒,這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你叫我什麼!」

謝傅柔聲道:「慈兒~」

端木慈這一回沒有再呵斥,其實她心中很願意傅這麼叫她,在很久很久以前,能這麼叫她的,只有她的師傅。

現在她願意傅也有這份權利。

安靜中,謝傅又柔聲叫了一聲:「慈兒。」

端木慈有點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你還不如叫慈慈。」

謝傅驚喜道:「端木慈師傅,你竟用這種眼神看我。」他太驚訝了,以至於他用上習慣的稱呼。

……

山洞前,月色下,

端木慈坐在謝傅的膝上,被他從背後緊緊摟著,兩人緊緊的吹著山風,看著月色。

靜靜的感受這份來之不易的相愛。

謝傅感受著這個曾經叫做師傅的女子就在他的懷中,他日思夜想,只敢在夢中偷想。

而端木慈也感受著自己切切實實是被他抱著了。

兩人都有種做夢一般的感覺。

謝傅突然緊緊在捉住她的手,似乎生怕她溜走一般,在她的鬢髮輕輕的親了一下:「慈慈,我愛你。」

能在她耳畔盡情的說出來的感覺真好。

端木慈從他手上的力道似乎感受到他依然忐忑,輕聲應道:「我也……愛你。」

這種話對她來說依然很生疏,儘管她在心裡已經說過無數遍,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每個女子一生都會愛上一個人,而傅就是那個人,他只是來的晚了一點。

謝傅道:「我不要你疼我的那種愛,我要你想嫁給我的那種愛。」

嫁給你!端木慈心靈一震,傅,你好過分啊,我愛你難道還不夠,你還想我嫁給你,你不知道我愛你,愛多麼害怕驚惶。

感受到謝傅握住她手的力道變大,似乎要將她的雙手擰斷,端木慈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傅,不嫁你,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開心快樂。」

「當我的女人就是我最快樂的事。」

端木慈心頭暖暖融融,從來不知道謝傅竟是如此的強勢,強勢的自己在她眼下都變成一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子,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異,卻又令人難以抗拒。

端木慈不知覺的喃喃道:「當你的女人……當你的女人……」天啊,這樣的話說出口真是讓人無地自容。

謝傅喜道:「慈慈,你答應了!」

端木慈回神,這才發覺自己竟不知覺說出心聲,忙道:「我……沒有……傅,就這樣好麼,我保證……會好好惜你。」

謝傅在她耳邊說道:「這些日子跟你在一起是快樂的,也是痛苦的,快樂是能看見你,就很幸福,痛苦是你對我拒於千里之外,讓我的靈魂孤零零懸著,慈,我的靈魂少了一半,唯有加上你才完整。」

端木慈心中暗忖,傅,你不明白,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端木慈師傅,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有多麼心酸痛苦嗎?我沒日沒夜的想你,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有的時候我甚至咒罵你,恨你,恨你為何這麼冷酷無情,有的時候我甚至難受到想一死了之,可我一想到我死了,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人陪伴,我就不敢死了。」

端木慈表情一呆,香肩急顫,這個傻傅兒,我不知道你如此痛苦,我以為你只是一時少年多情,我以為我斷髮毀容,你就不再愛我了,我不知道你心裡把我藏得這麼深。

我不知道啊!

端木慈感覺心血似被抽乾,激動道:「傅兒,是師傅的錯,是師傅冷落你了,是師傅傷害你了,你罰師傅,你打師傅出出氣。」

她捉住謝傅的手用力的拍打在自己的身上,既是懲罰自己又讓謝傅可以出氣。

謝傅猛然抽回了手,起了起來。

看著謝傅表情無比嚴肅的站在自己面前,端木慈錯愕,心頭顫抖,如一個痴情女子忘乎自己,竟道:「你還生師傅的氣,你不肯原諒我是麼?

謝傅卻突然蹲下,無比虔誠親下她的雙手:「慈慈,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端木慈看著他堅定得如同山嶽萬年不變的眼神,人一呆,只覺天地靜止,時間停止流逝,驟地,她撲倒謝傅懷中,竟像個小姑娘一般放聲大哭起來。

「嫁你,嫁你,做你的妻子,一輩子愛你。」

傅,如果未來的路是地獄,我與你共赴地獄,只為了這一刻能夠與你相愛。

謝傅何曾見她哭得如此厲害,在她印象中,端木慈就是落下一滴眼淚都是一種罪過。

他有些驚慌失措:「端木慈師傅,你怎麼哭了,你不要哭,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不逼你。」

端木慈仰頭看他,那淚兒已經是黃河決堤,將她絕美的臉容完全打濕,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淒楚之美。

「我願意!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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