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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論天下美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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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錯愕,頓知說錯,卻哈哈大笑起來。

謝傅笑道:「好,我們都是下流胚子!」

「謝兄,你能將此情此景描繪的如此生動活潑,看來你是花叢老手。」

謝傅擺手道:「紙上談兵,紙上談兵,哪有易兄身經百戰。」

兩人聊起這風月韻事,卻是越喝越癲,越聊越癲,似要將天下美女兩人平分。

聊著易杭卻惆悵萬分的感慨道:「情能醉人亦傷人啊。」

謝傅取笑道:「易兄該不會又想起你那位人間絕色?」

易杭苦笑道:「倒是被你猜中。」

謝傅笑道:「易兄怎麼這點志氣,方才你我兄弟兩人還放下豪言要平分天下美女。」

易杭帶著醉態哈哈笑道:「謝兄啊,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美,我一次有緣得見她穿上女裳,若說這天下美色能傾倒十國,她一人就足以傾倒七國。」

雖已醉酒,謝傅亦是驚訝,脫口道:「那豈不是天仙下凡。」

易杭卻嗤之以鼻,「天仙算什麼,天仙豈能與她相比。」

謝傅譏笑道:「易兄你說的有點誇張了,該不是想誘兄弟上當吧。」

易杭笑道:「謝兄,我倒不想你上當。」說著又道:「天仙雖美,也只不過是仙質皮囊而已,她卻不同,雖肉體凡胎,卻是……卻是……」

易杭一連說了兩個卻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謝傅接過話來,「卻是天地文章。」

易杭眼睛一亮,贊道:「謝兄高才,「天地文章」四字道足我心中所道。」

謝傅哈哈一笑,他見易杭說的極好,靈光一閃。饒有興趣問道:「易兄,你說這天下美色能傾倒十國,餘下三國何人來傾?」

易杭一愣,沒想到謝傅會這麼問,沉吟片刻之後笑道:「依我看來,國士無雙王婉之能獨傾兩國。」

謝傅感興趣道:「易兄莫非見過王無雙?」

易杭淡笑:「我倒不曾見過,憑王婉之才名智名盛名足矣,美色對於她那種女子來說,可有可無,就算她丑如老嫗,也能讓天下人趨之如騖,敬若神明!」

謝傅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王婉之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就一種壓力,偏偏能她又是天脈者。

要奪其脈,必要與其雙修歡好,要與她探討這雙修之道,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想來她並非凡夫俗女,對這雙修之道必定另有一番見解,雙修形不過在於男人身體的某一部分比較深入的接受女子的身體,再加於彈奏樂曲一般,動律輕緩有度共奏一曲美妙的樂章。

她這般雅人,必是願意,如若領略其妙,說不定每日都要與我探討,我反倒不好推辭。

謝傅這會帶醉,思想越發天馬行空,嘴上問道:「易兄,那剩下一國何人來傾?」

在謝傅想來秋如意應該算有傾城之資,極為美艷的蘭甯娘子也應該能分上一分。」

怎知易杭卻笑道:「余者天下美女共傾一國。」

謝傅笑了笑,笑的不以為然,易杭見狀笑道:「謝兄,讓你小看了,不過當你見到她你就知道。」

謝傅道:「易兄,我笑,可不是笑你那位有七傾之美的夢中情人。」

易杭笑道:「她要來蘇州城了。」

謝傅哦的一聲,「易兄可是要引我一見?」

易杭拍了拍謝傅肩膀,「謝兄你要見她幹什麼,她一來,蘇州城的鬼魅魍魎都避之不及,如果你只是好奇,那大可不必。」

謝傅道:「易兄,你這話說的倒是顯得她霸氣,用鬼魅魍魎避之不及來形容一位人間絕色怕是不妥當吧。」

易杭輕笑道:「她雖是女兒身卻從來不把自己當做女兒身,旁人也不敢把她當做女兒身,她是天下俊傑之冠,比男人厲害百倍。」

謝傅聽完卻哈哈一笑,「現在我知道什麼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易杭道:「謝兄,我就知道你不以為然,等你有緣見她,別哭著來找我敘苦就好。」

謝傅哈哈大笑:「我有淚也咽到肚子去,豈能給易兄嘲笑的機會。」

易杭再次斟酒,「莫要故意打岔,飲了再說。」

謝傅豪氣道:「怕你不成,來,幹了。」

易杭哈哈笑道:「就是喜歡謝兄這份豪氣,斯斯文文幹什麼。」

兩人幹了一杯之後,謝傅問道:「易兄,這酒後可又什麼節目?」

易杭風流一笑,「你看,我們兩人去尋那「秋香瀑長」可好?」

謝傅擺手笑道:「青天白日的,宣褻不得。」

易杭卻手指謝傅,「謝兄,你笑了,你動心了。」

謝傅微醉道:「相由心生,易兄,你心中有什麼,看到的就是什麼。」

易杭哎呀一聲,「看來你還未醉,方才還說什麼與我共醉,欺我,該罰該罰,罰個三杯。」

「還未醉,我認罰。」謝傅說著豪飲三杯。

待謝傅三杯飲完之後,易杭輕輕的問:「謝兄,此刻去尋那秋香瀑長可好?」

謝傅站了身體微晃,「來去!」

易杭也站了起來,「秦樓來走,剝光那陳都知身上衣裳。」

謝傅搖頭道:「不!此處就是回鶯院,要想也該想我家蘭甯娘子,我要去剝她衣裳。」

易杭道:「好好好,聽你的,一起去剝你家蘭甯娘子的衣裳。」

謝傅推了易杭一把,「我剝的,你剝不得。」

易杭腳下也有點輕浮,搖晃著笑道:「對哦,嫂子我可剝不得,幸好易兄此刻提醒,要不然以後誤剝,可就對不住謝兄了。」說著喃喃念道:「蘭甯娘子,蘭甯娘子,我記住了,以後見了蘭甯嫂子,我一定退避三舍,敬若神明。」

謝傅笑道:「以後我見了陳都知,也……」

易杭卻打斷道:「不!陳都知你剝得,她可不是我的陳清瀾,只是謝兄你剝了之後,要邀我來看,我想看看這清冷小娘子是何種嬌羞之態。」

謝傅道:「你自己去剝不就行了嗎?」

易杭笑道:「你看,我也醉了,我現在就去剝她,把她剝成一尊白玉菩薩。」

兩人行出雅間,易杭手指左邊,「謝兄,我這邊走。」

謝傅手指右邊,「易兄,我這邊走。」

兩人醉著邁著八仙步分道揚鑣。

謝傅醉悠悠的從回鶯院前院走到後院,來到蘭若閣,嘴裡大喊:「蘭甯蘭甯,我要來剝光你的衣服,一絲不掛。」

映入眼幕卻是滿院黃草落葉,冷冷清清的景象。

驟然酒醒了幾分,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她那張滿是傷痕醜陋的臉,那屈尊前來為他洗衣的溫柔身影,心頭揪痛。

狠狠的打了自己幾巴掌,罵道:「混蛋……混蛋……混蛋……」

蘭甯,我失去了你嗎?你在哪裡,快回來,我想你了。

如果分離是苦,你要把苦向誰敘。

如果承諾是苦,真情要不要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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