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最愚蠢的決定(2/2)
謝旌哈哈大笑:「好一番醒人驚世之言!」
聽起來卻好像是諷刺。
朱九春冷聲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可知道四人如若成魔,要死多少人,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謝傅應道:「朱公子也知如若,成魔再說,未成魔之前,他們沒有一點過錯,當然朱公子出身名門,或許在你眼裡殺幾個人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柳廣幕冷冷道:「謝公子能確保杜絕隱患,再來說風涼話,或許說謝公子有更好的辦法。」
謝傅笑道:「我沒有辦法,謝廷主問我,我便直說。」
張凌蘿心中暗笑,謝叔叔你念口令呢,撇的一乾二淨,卻又讓人不知道怎麼去反駁你。
謝旌哈哈大笑:「就讓他們聽天由命,渡劫失敗與否都是他們的命。」
眾人聞言大驚,想不到決定峰迴路轉,謝傅說什麼都沒關係,可謝旌說出來可就不一樣。
沈約道:「謝旌,我方才看這四人乃是急功求成之輩,並非心境清明之人,只怕渡劫成功的機會十不到一二。」
沈約此話一出,眾人就更加擔心,這不是明明知道是石頭,還往上撞。
謝旌淡道:「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在此之前,我們文道先設下一道結界將四人困住,成功尚好,如果失敗成魔,就有勞諸位出力格殺。」說著目光飄向朱閥和張閥等人。
意思是到時讓朱閥和張閥的人去拼命了。
剛才不是說怕牽連無辜百姓,血流成河,現在沒有這個後顧之憂,爾等還不肯出力!
張凌蘿露出苦笑,這謝廷主兜兜轉轉,竟是這樣的決定。
讓大家先把退路和藉口都說出來,然後再堵住,看來謝廷主早就如此想法,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九春不甘心,又回頭看了柳廣幕一眼。
柳廣幕開口道:「謝廷主,老朽還是認為殺了妥當,姑且不論這結界能不能擋住……」
柳廣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旌冷聲打斷:「我們文廷中人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做出這種無罪先殺的卑鄙行徑。」
朱九春心中不屑,說的好聽,以前還不是裝傻默認,現在倒裝起婊子來了。
謝傅不恰時宜的應了一聲「好。」
全場也只有他一人應好。
謝旌對著謝傅微微一笑之後,對著眾文道中人說道:「我們去準備一下布下結界。」
謝旌和沈約率先離開大廳,出了大廳,沈約低聲說道:「謝旌,文聖老人家不是給你留了一個錦囊,為什麼不拆開看看。」
沈約此次過來,還帶來了一個文聖臨終之際留給謝旌的錦囊,說蘇州文廷一旦遇到災難,可以拆開此錦囊。
謝旌淡淡一笑:「文聖老人家是天外高人,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現在還不至於到那個地步,拆了只怕不靈了。」
張凌蘿這邊對著謝傅埋怨道:「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會之後真應該把你扔進結界裡面,看你如何去對付成魔之人。」
謝傅卻問道:「文道中人真的能布下結界嗎?」
謝傅博讀,也知道結界是什麼,只是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仙家要笈的神仙之說。
張凌蘿沒有回答,看向張正陽,輕輕道:「堂叔……」
張正陽冷冷道:「謝廷主為了所謂的名聲仁義,居然要讓我們去拼命。」
張凌蘿輕輕道:「堂叔,你有幾成把握?」
張正陽表情嚴肅:「根據赤飛的情況,一人還好,如果……」說著卻輕輕望向柳廣幕。
柳廣幕也剛好在看他。
兩人均感到這一次十分兇險。
張凌蘿笑道:「堂叔寬心,到時我會幫你。」
張正陽一訝,凌蘿是道門玄宗道尊的親傳弟子,卻不知道她的修為如何。
謝旌回屋取下一物,解開黃布,卻是他的法器天蓬尺。
這支天蓬尺是雷擊棗木所制,封雷聚氣擇日擇時擇刻密法祭煉而成,集天地陰陽之炁交泰之精華。
這支天蓬尺,謝旌從不輕易用之,就如同絕世高手不輕易拔劍,一旦拔劍就是生死之決。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一位婦人走了進來,雖年近四十,卻是姿雅過人,氣韻生動,一身儒衣卻又透著端正莊嚴。
這名婦人是謝旌的妻子陸姿,同時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文成書院的院主。
「相公,真的決定這麼做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