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敘舊(1/2)
「沒哭嗎?」謝傅說著盯著她微紅的雙眸,卻盯著張意真臉上一紅,揮袖要打,手到半空卻停了下來,呵斥道:「你正經一點,是調戲上癮了嗎?」
她依然記得在書房李大人調戲羞辱她的情景,當時她還以為李大人要霸占她。
謝傅忙道:「沒有!沒有的事!」
張意真冷聲道:「當日在書房的事,你敢否認不成?」
謝傅一聽頭就大,女人真是記仇,這麼久的事還記得幹什麼,「張家姐姐,難得能再次見面,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幹什麼。」
張意真冷哼一聲,罵了一句「狗官」,這當然不是她的真心話,只是發泄自己的不滿。
謝傅一愣,倒是感覺這一句狗官滑稽的很,笑道:「是是是,我是狗官,張家姐姐你要是喜歡,儘管罵個夠。」
張意真瞥他一眼,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是扮官是官樣,扮狗是狗樣。」
謝傅呵呵一笑,看上去有點憨態可掬。
張意真轉移話題,「你早就看見我了,為何不出聲?」
謝傅應道:「感到丟人,沒臉敢見你。」
由這句話還是看出他很重視自己的,要不然又有什麼所謂,張意真問道:「這樣就不丟人嗎?」
謝傅尷尬一笑。
張意真問道:「你怎麼扮作賊子三更半夜潛入凌蘿閨臥。」
謝傅應道:「說來話長。」
張意真沉聲道:「我耐心很好,也有時間,你今晚定要跟我說個清楚不可。」
說著巡視周圍,這寬敞的外室竟連張椅子都沒有,於是款步朝內室走去,這會層層紗幔已經被全被車扯下揭開,內室外室相通。
張意真在張凌蘿臥榻邊上圓桌坐下,見謝傅還站在原位,朗聲道:「過來坐下,難道要妾身親自請李大人你過來不成。」
謝傅尷尬道:「我中了張小姐的毒,身體麻痹。」
張意真聞言一訝,疾步離開,很快就又回來,手裡拈著一粒藥丸,說道:「這是解藥,我特意問了,這毒不算厲害,只是讓你身體麻痹。」說著乾脆餵謝傅把解藥吃下。
大概覺得謝傅沒有這麼快恢復行動,特意從內室搬了張椅子過來,扶著謝傅輕輕坐下。
謝傅已經慢慢適應這種重見後的熟悉,其實這種感覺比起當初在無錫是怪異很多的,怎麼說呢,就是張家姐姐這四個字的感覺還朦朦朧朧不是很清晰。
謝傅坐下,咧嘴一笑。
張意真見他樣子,也不由溫柔一笑,「我倒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謝傅應道:「張家姐姐看上去也很年輕。」
這話由旁人說來有幾分輕佻,謝傅說出口,張意真倒沒有責怪,直接問道:「你到底叫李少銘還是謝傅?」
「謝傅。」
「真名?」
「真名!」
「以後還改不改了?」
謝傅聞言一訝,笑道:「我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假冒縣令了。」
張意真倒也從他這一句證實這是他的真正名字,嘴上笑道:「你以後要假冒至少假冒個三品大員,干票大的。」
謝傅笑道:「張家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張意真又問:「你為何好好的人不當,怎麼當起偷香小賊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被扔下河去,都什麼時候竟還不肯與我相認。」說著最後張意真有點埋怨。
謝傅沒有應聲,只是笑了一笑。
張意真冷道:「還是你叫我一聲張家姐姐只不過是虛情假意。」
謝傅立即應道:「張家姐姐……當然不是。」
張意真冷道:「你叫四個字不累嗎?我全名叫張意真。」
謝傅緩了緩改口,厚著臉皮道:「真姐……」說著輕輕看張意真。
張意真卻笑道:「這才差不多,你既然叫我一聲真姐,也就是我的弟弟,以後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來找我就是。」
謝傅輕輕看向張意真,心中感激,他在謝府很少感受到親人的關懷,此時此刻只覺得,感覺又多了一個親人般,點了點頭。
張意真心中盪起一股溫柔,竟忍不住伸出去去撫摸謝傅的頭髮,還有他的臉頰,柔聲道:「你還活著,很好,很好,我一直很擔心你出什麼意外。」
謝傅心中感到無比親切溫暖,竟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吻了一下。
張意真被燙到手一般,立即把手縮了回去,狠狠瞪了謝傅一眼。
謝傅目光倒也光明磊落,張意真嫣然一笑,沒有責怪,拿出絲帕擦了擦微濕的手背,嘴上淡淡問道:「說吧,怎麼當起偷香小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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