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拖後腿(1/2)
「當日無心之言,沒想到李小姐還記的,這裡還請李小姐不要見怪。」
李徽容澹笑:「客氣什麼?」
一旁的御白衣聞言心中暗忖,原來他們兩個早就認識,李徽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跟她說的上話的,對謝傅這個人是越來越好奇。
嘴上問道:「景教聖女呢?」
謝傅手指峰頂方向:「朝這逃跑了。」
這話讓人聽了感覺奇怪,被挾制的人是你,怎麼反而逃跑的人是她。
御白衣問道:「你是怎麼脫身的?」
「我……」
謝傅支吾說著瞪向御白衣:「你在責問我,你在懷疑我!」
御白衣表情古怪,真是胡攪蠻纏,我什麼時候責問你,懷疑你了。冷哼一聲。
李徽容微笑道:「好了,人脫險就好。」
謝傅拿主意道:「我們先回去匯合吧,再徐徐圖之。」
說著轉身,打算率隊先下大日峰。
御白衣也不說話,人卻沿著血跡朝往上峰方向。
李徽容竟是武道不俗,腳下踏雪就追上御白衣,笑著低聲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有難言之隱。」
御白衣訝道:「難道?」
李徽容笑笑:「我可什麼都沒說。」
謝傅見御白衣還要追殺蘭甯,卻是急了,追了上來:「你們兩個別扔下我啊。」
見謝傅一副害怕被景教聖女擄去的模樣,御白衣更加深了心中的判斷。
來帶御白衣跟前,謝傅直接責問:「你幹什麼,我都說了先回去徐徐圖之。」
御白衣一臉怪異,她還從來沒被人如此訓過,就連小姐也對她客客氣氣,壓住心中不悅,冷冷說道:「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的道理你不懂嗎?你要是害怕,你自己先回去吧。」
謝傅傲笑:「我會害怕,這妖女狡詐無比,我還不是擔心你們兩個。」
御白衣譏諷道:「如果不是因為你被她挾制,這個妖女早就死了。」
謝傅冷道:「御白衣,你什麼意思!」這會也不用尊稱了,直呼其名。
御白衣直接道:「我說你是個廢物!」
「哎呀,看你漂漂亮亮,仙氣飄飄,怎麼嘴這麼髒。」
李徽容有種錯覺,身處市井,一對男女正在罵街,特別這對象是一個堂堂的節度使,另外一個是一峰之主,就更讓人感覺怪異了。
微笑說道:「御仙子說的沒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我看景教聖女應該受了重傷,要不然謝公子你也不會輕易逃脫。」
謝傅現在的目的就是胡攪蠻纏,為蘭甯拖延時間,傲道:「我是憑自己的本事脫身,不是什麼輕易。」
御白衣冷冷譏諷:「你有什麼本事啊?」
謝傅此刻就喜歡御白衣跟他糾纏不清:「自然是男人的本事。」
御白衣頓時惱火,不知廉恥,還真當是本事啊,當下也不隱瞞,直接說道:「景教聖女是什麼滋味啊?」
謝傅愣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心裡一清二楚!」
謝傅哦的一聲,笑道:「我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待見,該不會是吃醋吧。」
「放屁!」
話剛出口,御白衣身上的碧水劍立即出鞘,吹毛斷髮的劍鋒抵在謝傅脖側,冷聲說道:「你的嘴巴再不乾不淨,休怪我劍下無情。」
李徽容嘴上依然掛著澹定的微微笑容,換個男人只怕已經人頭落地,眼前這一位倒還不至於,畢竟身份擺在那裡。
御白衣再如何惱火,分寸還是能夠掌握好的。
微笑道:「謝公子,你跟緊我就是。」
謝傅微笑點頭,總不能說李小姐,你要保護我。
御白衣譏諷道:「跟緊點,別又被人給挾持了,」
謝傅跟在李徽容身邊,她的身上沒有女子的那種脂粉香氣,加上風度氣雅都是男兒之風,卻是讓謝傅感覺十分舒適,無需刻意去避男女之嫌。
謝傅想不通易杭為何會如此痴戀李徽容,若從外貌形象來說,她的確美的超邁絕倫。
這種巧奪天工的美,連有再世潘安之貌的陸文麟都要被壓一頭。
但是這種美是雄風之美,公子之美,至少謝傅個人生不出什麼美妙的男女之情。
若是有什麼季動,他可能懷疑自己有斷袖的癖好了。
李徽容見謝傅與自己挨的極近,並肩而行,絲毫沒有不悅,反而心生欣悅之情,世人表面說把她當做男人,暗地裡卻用女子二字來揣摩她。
唯有此子,表里如一,無論作為對手和朋友,都是一個很好的對象。
因為謝傅沒有武道,腳履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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