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駕馭(2/2)
御白衣聽著竟感有幾分道理。
見蘭甯久久沒有做出回應,謝傅朗聲喊道:「我又渴又餓,想餓死你的情郎嗎?」
御白衣和顧玉靈見謝傅以情郎自稱,感覺他好不要臉,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阿諛諂媚吧,越接觸越看不透他這個人,可雅可俗,可高大可低鄙。
謝傅連續喊話,蘭甯卻一直沒有回應。
御白衣忍不住譏諷:「你不知道賤骨頭更讓人瞧不起嗎?」
謝傅反問:「我賤骨頭嗎?」歪
「她這麼折磨你,你還不要臉不要皮去巴結討好她,難道還不夠賤嗎?」
謝傅心中莞爾,你知道什麼,我是要的理直氣壯。
御白衣又道:「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這妖女心理變態,只不過在玩弄你。」
謝傅無奈一笑:「是嗎?」
蘭甯確實挺變態的,她的很多行為,自己無論作為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都無法理解。
但世間的人是各不相同的,她有她的個性,你並不能憑著你所認為的去詮釋她。
更不可能按照你想要的印出模子來,那她就不是她了。歪
謝傅也想開了,你變態你的,我做我自己的,愛咋咋地。
受不了就離遠一點咯。
這時蘭甯笑聲從光口處傳來。
謝傅主動問道:「你去哪了?」
「你不是說又渴又餓,給你弄吃的喝的。」
「趕緊扔下來。」
「你不應該先說幾句好聽的嗎?」歪
「你這妖女,到底對我下了什麼秘篆,把我的心都給控制住了,為何我昨天到現在一直在想你!」
御白衣疑惑,他也被下了秘篆嗎?
蘭甯嗤的一笑:「算你過關。」
什麼東西從光口處掉了下來,謝傅眼疾手快雙手分別接住,一個水囊還有一隻被掐死的雉雞。
這雉雞比巴掌大不了多少,這水囊也晃蕩著只有半囊。
謝傅愣了一下:「這點東西塞牙縫啊。」
蘭甯笑道:「雉雞我特地捉了只小的,不過給你一人吃綽綽有餘。」歪
謝傅心中暗忖,婊子你竟猜出我的心思,不過你是否知道這樣最後餓的還是我。
作為生死仇敵,蘭甯也沒必要對敵人大發善心。
謝傅知道多說無益,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得扔點柴火下來,難道讓我生吃不成。」
「我早想到了。」
說著,乾柴如天女散花一般掉落洞底。
「傅郎,現在知道我對你有多好了吧。」
「馬馬虎虎吧。」歪
「那可考慮清楚?」
自景教聖女出現挑逗謝傅,御白衣一直在隱忍克制,見謝傅還一直很配合,終於忍不住罵道:「妖女,你也不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是乞丐也瞧不上你,不知廉恥。」
蘭甯卻似乎不生氣,笑著回應:「傅郎說他不介意哦。」
御白衣朝謝傅看去,要他親口回上一句。
謝傅這邊已經在拔毛,回望御白衣一眼:「理會她幹什麼,她愛說什麼隨她的便。」
御白衣瞪了謝傅一眼,昂望光口處,冷笑道:「男人說的話,你也信。」
「咯咯,別的男人我不敢肯定,不過傅郎說的話,我相信,傅郎這個人可痴情了,更何況一日夫妻百日恩。」歪
御白衣聞言一驚,猛然朝謝傅看去,似要得到他的答覆。
謝傅卻懶得理睬,一心拔毛,都餓了一天一夜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傅郎還說我的身子很美,更何況等我二元神功大成,就可以恢復原來容貌。」
御白衣一直冷冷盯著謝傅,而謝傅當什麼都沒看見沒聽見。
「御婊子,你是吃我的醋嗎?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和傅郎好啊。」
連顧玉靈都能看出景教聖女是在故意激怒羞辱,御白衣還是大怒:「賤人,你說什麼!」
「昨晚很難受吧,很想跟男人睡吧,只可惜傅郎是個是個正人君子,你就是脫光光勾引他,他還是跟木頭一樣。」歪
御白衣氣的銀牙咬得格格作響。
「御婊子,很想讓男人上,男人卻不願意上你的滋味如何啊?鵝鵝鵝……」
蘭甯在還是花魁娘子的時候,就以言語辛辣著稱,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名士被她羞辱的無地自容,平日裡連閒事都懶得管的御白衣哪裡是她的對手。
「賤人,我殺了你!」
盛怒之下,御白衣持劍一躍,身中至死方休卻只是凡人之軀,躍了越兩丈來高,人便墜下。
「御婊子,我知道你很想殺我。」
蘭甯說著聲音一冷:「就如同我想殺你一樣!」歪
「不過呢,我想慢慢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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