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清輝的初雪(1/2)
王婉之手掌落在謝傅肩膀,暗施文道真言,嘴上輕問:「重嗎?」
謝傅不答,額卻冒汗。
王婉之把手收了回去,又問:「現在呢?」
謝傅笑應:「輕鬆很多了。」
王婉之微微一笑:「不受所謂的禮制和名聲所束縛,你才能活得自我,你自己是什麼人,你比別人更清楚自己。」
謝傅笑問:「這就是伱今晚為我準備的賀禮?」
「是。」
謝傅將王婉之摟住。
王婉之這一次並沒有拒絕,輕輕問道:「你覺得你錯了沒有?」
謝傅應道:「我沒錯。」
王婉之再問:「那你覺得娶了澹臺鶴情,就應該對我心存愧疚嗎?」
「我無需對你心存愧疚。」
王婉之卻道:「你應該心存愧疚的,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卻不敢做了心中想做的。」
謝傅笑道:「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王婉之輕道:「不知道。」
「最想和你跳支屬舞。」
王婉之微笑不答,卻眼眸里卻流露出【想】。
謝傅一笑:「我特地學習過樓蘭小國的屬舞。」
王婉之眼神流露出訝色,謝傅已經牽著她的手,輕舞起來。
屬舞顧名思義就是心有所屬之舞,在樓蘭小國也是情人間的挑逗之舞,有大量親密的肢體接觸和耳鬢廝磨。
沒一會兒,王婉之已經臉兒紅紅,心頭有著戀愛的甜甜感覺,也只有在謝傅面前,她才有這種小女子的情竇綻放。
謝傅很自然的停了下來,與王婉之面對著面,兩人的臉離得很近,王婉之並不確定是二寸還是一寸,她只是感覺鼻尖都要抵在一起。
他的氣息溫溫瀾瀾的灑在自己臉頰,這男兒氣息讓她很舒服,身體也有點熱,腳下也有點輕飄。
她很清晰的看見謝傅嘴唇動了動,心頭突突的跳,他要親自己了嗎?
她與謝傅唯一的一次就是那個要死的晚上,之後因為自己處於守孝期,兩人都很克制。
這種溫柔而爛漫的感覺卻是頭一次。
熱息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有種被熏醉的感覺,連眉毛暖暖的,似都在為之心動。
飄來的卻只是謝傅充滿魅力的聲音:「你真高挑,穿著這一襲寬鬆的儒服,就像一個英俊的公子,婉之,有小娘子為你而心動嗎?」
王婉之那雙清眸嗔了他一眼:「沒有。」
謝傅道:「我可不喜歡,這會讓我感覺跟個男人摟在一起。」
王婉之輕輕笑出聲來,謝傅的手突然伸到她的腦後,摘下她束髮的白色布帶,黑髮如瀑披散來開,許縷垂在肩前。
這高貴典雅的女人味頓時就出來了,驚艷而不華靡,有的只有撲面的端莊和動人的嫵媚。
謝傅不禁看痴了,婉之原來也可以這樣,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就像讓一尊白衣觀音動情。
「婉之,你真美,你身上還有更女人的地方嗎?」
聽著謝傅的話,王婉之心中竟隱隱的欺騙,或者說渴望,好似謝傅在前面拿著糖果,引她在後面追逐,追討。
「有。」
「在哪裡?」
謝傅這話似要王婉之自我展示,王婉之不懂如何勾引,她這輩子做的最女人的事情,就是為謝傅穿上女裙,她有點後悔今晚來見他,為什麼不穿上女裙。
或者這一面,她只願意讓謝傅看到並欣賞。
謝傅見王婉之不答,再問:「在哪裡?」
王婉之露出女兒家的情態,嗔了他一眼:「自己找。」
謝傅露出訝異的表情:「還真有啊?」
聽了這話,王婉之不知道該感到可笑還是可悲,只見謝傅一雙眼睛上下打量她來,那目光讓她感到很不自在,微微舉臂擋在胸前。
這靦腆赧愧一幕讓謝傅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在你的白衣裡面!」
謝傅褪下王婉之的白衣儒服,修長的鵝頸,雪白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塊粉紅的巾緞,巾緞上金黃圖案在挺拔下圓滿而生動,搭在窄肩上的鵝黃系帶宛如映在清水中的一線流鱗。
窈窕、高挑、妙曼,好似白玉觀音乍活。
謝傅像個發現什麼秘密的小孩子,驚喜道:「婉之,你也會穿這種東西。」
是的,王婉之以前無需穿這些女子衣物,無論春夏秋冬,她的衣內都是薄薄一件素衣,可是隨著身體恢復健康之後,身段開始變得曲韻玲瓏,卻非穿不可。
或是是感到冷了,王婉之藕臂微微擋在胸前,這楚楚模樣立即引起謝傅心憐,用力的將她高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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