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應下(2/2)
江安藝問道:「安靜守份可以理解,招嫁不定是什麼意思?」
「招嫁不定變數較多,若夫星氣力衰微,自身隱伏不定,姻緣難成怕要孤老終生。」
江安藝啊的一聲:「顧師姐的命這麼苦啊。」
謝傅繼續道:「如若夫星健旺,卻是多子多福之命。」說著頗有深意的看向顧玉靈。
江安藝立即問道;「師叔,那你氣力衰微還是健旺?」
顧玉靈打斷:「小師妹,你少聽他胡扯了。」
一邊說著一邊拿了謝傅換下來的髒衣服:「衣服我拿去洗了。」人就走了出去。
江安藝道:「師叔,我覺得你盡在胡扯。」
謝傅看著江安藝:「安藝師侄,你身上有胎記吧。」
江安藝道:「身上有胎記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事。」
「在屁股上。」
江安藝啊的一聲,臉蛋立即羞紅:「你怎麼知道,師叔你偷看,你無……」
謝傅打斷道:「我猜的!我猜的!」
「猜豈能猜的出來在那種地方?」
「口誤,我算的。」
謝傅說著澹定:「我非但能算出在那種地方,還能算出是什麼模樣?」
將尿桶清洗乾淨拿回來的高婉婷見謝傅掐指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我下山看見的那些神棍就是師叔你現在這個樣子。」
兩女常居雷淵宗,下山辦事的時候,對世俗的一切都很新鮮,也找擺攤的算過命。
這時謝傅脫口:「是梅花模樣對嗎?」
兩女同時驚呼出聲。
謝傅緊接又道:「而且是七瓣。」
準的不能再准了!江安藝羞的臉紅紅,高婉婷驚嘆道:「師叔,你算的太准了,也給我算算。」
「成何體統!」
一把冷聲傳來,卻是水舟走了進來。
高婉婷驚奇道:「師傅,師叔算命可准了,連安師妹屁股上有梅花胎記都能算出來。」
謝傅心中暗汗,湖弄你們兩個小丫頭容易,湖弄這個老女人可不容易。
果不其然,水舟冷笑道:「一定是算出來的嗎?難道就不能他偷看的。」
江安藝連忙解釋:「師傅,沒有的事,師叔,你也師傅算算。」
謝傅掃了水舟一眼:「從大師的面相來看,卻是橫天少年命格。」
江安藝為了證明謝傅算命本事超凡,代為詢問:「師叔,什麼事橫天少年命格?」
謝傅應道:「此命格造化之窮絕,格局之變異,身弱而遇煞重,有懸樑、溺水、被殺等大煞。」
水舟冷笑:「你有沒有給你自己也算算啊。」
謝傅不答,繼續說道:「既是橫天,雖命運多舛,如若己身心志堅毅,渡過這些災煞,卻能在某一領域有無與倫比的非凡成就。」
這話倒是說到水舟的心坎去,過程如何艱難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結果。
謝傅見把水舟鎮住,笑笑:「不過此命格卻有個遺憾。」
水舟脫口:「什麼……」驟的扼住,看向江安藝,想讓弟子開口代問。
「師叔,有什麼遺憾?」
「終生無夫無子,孤寡一人。」
兩名弟子啊的一聲,只感覺這命運太慘了。
對於水舟來說,這卻根本不算什麼遺憾,反而覺得是一件好事,嘴角竟露出微笑來。
謝傅又道:「若是己身德高,卻是多福自有旁人行孝。」
這話又說到水舟心坎去,嘴上卻罵了一句:「你這個棒槌,少裝神弄鬼了。」
兩名弟子見語氣並沒有生氣,笑著說了一句:「師叔,你這個棒槌。」
氣氛一下子緩和融洽。
水舟冷冷道:「換上衣服吧。」這些日子她與謝傅並沒有過多接觸,這小子倒也沒有在拿出刑禮符牌來壓著她,處處恭恭敬敬。
謝傅這才注意水舟竟親自捧著一件衣服,要知道這種事一向都是由她弟子來做。
儒冠一頂,曲裾深衣一件,偶象下裳一條。
冠為玄黃之色,衣裳青赤為文,赤白為章,白黑為黼,黑青為黻,五彩備繡,卻是一整套儒服禮衣。
水舟微笑道:「今日是你就職典禮,換上衣服跟我走吧。」
謝傅微微一訝:「這麼突然?」
此事早就在籌備,謝傅蒙在鼓裡,所以才覺得突然。
水舟沒有回答,對著江安藝和高婉婷道:「你們兩個還不去換衣衫。」
兩女恍悟,快步走出房間。
謝傅換上禮服之後,自帶莊嚴氣質,水舟親手為了他整理腰帶細節之後才道:「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