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不眠之夜(2/2)
「小棠帶路,下一口水井!」
顧玉靈聲音中氣十足,清脆悅耳,看得出她此刻心潮澎湃。
秋槿棠嗯的一聲,前面帶路,朝下一口水井帶路。
萬事開頭難,真正做出來之後,就會發現其實沒有多難,義無反顧的繼續做下去。
到了下一口水井,顧玉靈主動奪走謝傅手中的昆吾寶劍,劍鋒一揮,劍氣所至,雜草便被清除。
緊接著尋找井口所在,如謝傅一般挖掘起來,時間推移,隨著帶出一股混著泥土的水柱,顧玉靈人立身於井口一丈之外。
秋槿棠雖然沒有第一次的興奮激動,還是歡喜的跑過去,趴在井口看。
顧玉靈亭亭挑立,身上衣裙雖然沾上泥污水跡,卻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動人。
倒是那濕潤貼肌衣裙,讓她後背拿到挺翹的輪廓越發圓潤,充滿著撩人的美感。
謝傅感覺手都快不屬於自己了,走到她的身側去,便朝她圓潤挺翹的部位拍去。
天啊!這手感真的讓人心神欲醉。
敏感地方突然被拍了一下,顧玉靈惱道:「你幹什麼!」
謝傅道:「你全身都髒了,我給你拍拍啊。」說著手上又連續拍打幾下,帶著水跡的黏性,啪啪啪的聲音異常清楚悅耳。
謝傅每拍打一下,眉毛就挑動一下,那逃過顧玉靈的眼睛,這登徒浪子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色。
撥開謝傅的手,沒好氣道:「我全身都是泥,你為何專挑這個地方拍。」
「對啊。」
謝傅說著,目光就飄到顧玉靈胸襟前那曲韻起伏的美麗風景線。
跟謝傅相處這麼久,這人什麼心思,顧玉靈那裡會不知道,笑著說道:「你身上也都是泥,我也給你拍拍。」
謝傅脫了:「好啊。」
緊接卻痛叫一聲:「你怎麼下手這麼重。」
「不重!怎能把你身上的髒東西給拍打幹淨,來來來。」
謝傅連忙躲開,兩人笑鬧著在水井附近追逐起來。
這時秋槿棠扭頭看了一眼:「謝公子,顧姐姐,水來了。」
兩人也停止打鬧,顧玉靈低聲道:「小棠在,你別太放誕,給我留點顏面。」
「大姨,你的屁股太美俏了,我剛才實在沒忍住。」
顧玉靈啐罵一句:「德性!」
以前總好奇女子罵人的時候怎麼會嬌嗔嗔的,想不到現在自己也這樣,大概就是她現在這般心境,又惱他又喜歡他,打重了不捨得,不打又氣不過。
謝傅訕笑:「我這德性你喜歡嗎?」
顧玉靈臉一紅,冷容說道:「當然不喜歡。」
謝傅盯著她看,把顧玉靈看得心虛,耳根暗暗一紅。
「哦……想不到大姨你這樣的女子也會表里不一。」
顧玉靈惱道:「你問這種問題,讓我怎麼承認嘛。」
說著好聲好氣道:「你要使壞也要在無人的時候。」
謝傅湊近她的耳鬢,低聲道:「無人的時候就願意讓我使壞嗎?」
顧玉靈輕飄飄道:「看你的本事咯。」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知在禁魔洞的那晚,換做一般男兒,早就死在你的屁股底下。」
顧玉靈見謝傅越說越過分,冷道:「我現在就讓你死!」
謝傅知她臉皮薄,此話必會激怒她動手,在顧玉靈出手的時候,先一步躍跳開去,哈哈大笑起來。
顧玉靈冷道:「你能躲一輩子不成。」
秋槿棠看見這對歡喜冤家,既羨慕又開心,朗聲道:「謝公子,顧姐姐,我還在呢,你們兩位是不是該照顧我的感受。」
顧玉靈應道:「誰跟他鬧,你不知道他多討厭煩人。」
秋槿棠笑道:「怎麼不見謝公子跟我鬧,誰讓你是他的意中人。」
謝傅在秋槿棠面前大方承認:「不錯,傻子都看得出我痴戀你。」
這還是謝傅在人前這般對她大膽表白,顧玉靈心花怒放。
看著顧玉靈玉容泛紅,如出水芙蓉、沐雨桃花的美麗樣兒,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老是喜歡戲弄她。
顧玉靈美眸一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喜歡看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玉靈仙子露出這羞答答的樣子哩。」
顧玉靈可氣又可笑道:「我好好一個女子,變成這樣也是被你給禍害的。」
「變成這樣不好嗎?變成那樣才不好。」
顧玉靈疑惑:「變成哪樣?」
見謝傅嘴角一翹勾起壞笑,立即知道准不是什麼好話,打斷道:「好了,你閉嘴。」
秋槿棠實在不願意打破兩人的愉悅時光,可又有事要做,弱弱道:「要不,我們下一個地方?」
謝傅也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小棠,帶路。」
村子裡有數口水井,深埋多年,一口一口終於重見天日……
一個婦人手裡拿著幾塊麥餅,在自家田地的必經之路守著,很快就看見自己的丈夫挑著空桶快步走來。
遠遠的就喊道:「阿狗,阿狗……」
中年男子聞聲挑著空桶走來,這男子便是秋槿棠回來時在路上遇到的狗叔。
阿狗來到妻子跟前,放下擔子想要歇息的一瞬間,雙腿一軟,人就蹲坐地上,乾脆身體一臥倒下休息。
累到極點的人,那口氣一旦出來,渾身就完全脫力。
婦人蹲下,看著丈夫累的連呼氣都有氣無力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
見丈夫似乎連抬臂的力氣都沒有,便將麥餅湊到他的嘴巴,讓他慢慢咬嚼起來。
聽著這巴滋巴滋的咬嚼聲,婦人目光一紅,淚就掉了下來:「阿狗,要不算了吧。」
阿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輕輕問:「孩子呢?」
「在家睡的好好的,這要是大個三四歲,能夠幫你,說不定這次就熬過去了。」
「胡說,十二三歲的娃,瘦瘦巴巴的哪幹得了這話!」
婦人不吱聲,繼續餵著丈夫吃麥餅。
過了一會,阿狗輕輕問道:「幾更天了。」
「四更天了!」
阿狗勐地坐了起來,奪過妻子手裡剩下的幾塊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然後站起挑著水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