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不知道(2/2)
王婉之坐在椅子上,手托香腮,呆呆發楞。
過了一會,燕語小心翼翼問道:「小姐,該不會謝傅對你無禮嗎?」
王婉之感得燕語這話有玄機,燕語怎麼敢斷定謝傅敢對自己無禮,這時想來簡直破天荒。
燕語與謝傅接觸的多,應該對他也有點了解,輕輕朝燕語看去。
燕語忙道:「謝傅這人雖然時而會開一些過分的玩笑,不過我覺得他還是端正守禮。」
這話分明矛盾,既是端莊守禮,又怎麼會開過分的玩笑呢,王婉之問道:「過分的玩笑,例如呢?」
「例如……」
燕語說著臉唰的就紅了。
王婉之見狀,整個明白了,冷哼一聲:「好色之徒!」
燕語生怕謝傅在小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忙擺手道:「不是的,怎麼說呢……」
「對了,謝傅跟我說,他對待真正的朋友,比較隨意,如果有什麼輕浮失禮的地方,讓我見諒,所以如果謝傅對你開過分的玩笑,那就是把你當真正的朋友啦。」
王婉之頓覺好笑,「真是好說辭,好手段,機靈如你也被哄得傻乎乎的。」
燕語解釋道:「小姐,你都知道燕語機靈,哪有那麼好騙的,燕語甜言蜜語還聽得少嗎?哪一個不是被我罵得狗血淋頭,是謝傅的真摯打動燕語,我方才信他的話。」
王婉之淡道:「燕語,你這般胳膊往外拐,他是抱你了還是親你了。」
「啐,小姐,我不來了!」
燕語頓時羞得一邊蹬腳。
王婉之苦笑,我剛才是不是也這般,這會只覺心亂心累,比看了三天三夜的書還要疲憊。
「燕語,我累了。」
「小姐,我為你寬衣。」
褪了外衣,熄燈上榻。
安靜了一會之後,王婉之輕輕問道:「燕語,我是不是變了?」
「怎麼說呢,小姐變得有人情味了?」
「人情味?」
「額……就是……」燕語卻解釋不了。
王婉之卻道:「放下偽裝……童心未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由著自己的喜怒來。」
燕語忙道:「對對對。」
王婉之笑道:「對於小孩子來說這叫天真,對於成年人來說這叫做失端失禮。」
燕語問:「哪一個對呢?」
「我也很亂,他好像知道我的弱點,能輕易撩撥起我的情緒來。」
燕語小心翼翼道:「或許小姐你在意吧。」
「不僅僅如此,或許他了解我。」
「嗯。」
「燕語,我有點怕見到他了。」
「嗯。」
「可我又想見到他。」
「小姐,或許是因為陌生而抗拒,習慣就好。」
「我有點累了。」
「小姐,睡吧。」
兩人沒有再交談,燕語一旁細心候著,王婉之卻輾轉反側。
過了許久,王婉之突然道:「燕語,點燈研磨。」
「小姐,你要給誰寫信。」
燕語點了燈,在書案前研磨,王婉之下床穿鞋,直接走了過來。
燕語見王婉之只穿素衣,忙在她身上披上一件披風。
王婉之提筆在紙上迅速書寫。
寫完之後,將紙遞給燕語,「明天一早你去藥鋪把藥捉來,熬給他喝。」
燕語愣道:「誰?」
「抱你親你的謝郎。」
「小姐,你又來了,你怎麼學會調戲人。」
王婉之看燕語又羞又窘的樣子,笑道:「滋味挺好的,難怪,我遲早學壞。」
燕語岔開話題,「小姐,謝傅得了什麼病?」
「肺火重,肝火重,腎火重,五臟六腑陰陽失調。」
燕語一臉不懂的懵。
「你照做就是,我睡了。」
……
隔日,謝傅為了王婉之做了早餐之後,就開始準備做金陵甜水鴨來。
巳時三刻左右,謝傅正在忙活,燕語端來一碗湯藥。
「謝傅,小姐賞你的。」
謝傅疑惑:「什麼意思?」
燕語笑道:「你喝了就是。」
「喝什么喝,我又沒病。」
「小姐說你有病。」
「我沒病。」
「小姐說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想毒死我就直說。」
「要你死還不簡單,小姐喊一聲,你死的快連自己的沒反應過來。」
「這麼神奇?」
燕語神秘兮兮道:「你可以調戲我,可不能輕易去調戲小姐。」
謝傅笑道:「為什麼?」
燕語壓低聲音道:「小姐身邊有四個護衛,以保護小姐安危為己職,這四個人都非常恐怖,殺人於無形之中。」
「所以呢?」
「所以你一旦調戲小姐,小姐一時生氣沒忍住,把人叫來,她們一出手,你必死無疑,當然小姐不捨得殺你,但是就怕意外。」
謝傅笑道:「我也很厲害,難道你不覺得嗎?」
「你再厲害也沒有她們厲害,她們都是變態……」
燕語說著突然扼住,把聲音再壓低幾分:「真的,我沒有騙你,她們真的非常恐怖。」
謝傅道:「如果我要調戲婉之呢?」
燕語應道:「那你應該要保證小姐是願意的。」說完驟地目瞪口呆,捂住自己嘴巴,自己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謝傅也不再問,接過湯藥,一口飲完之後才問道:「婉之說我得了什麼病嗎?」
「你承認你有病了!」
謝傅不語。
燕語嘻嘻一笑:「小姐說你肺火重,肝火重,腎火重,五臟六腑陰陽失調。」
「肺火重,肝火重,腎火重,五臟六腑陰陽失調?」
謝傅說著突然哈哈大笑:「原來婉之很明白啊,我還以為她某方面像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小姐博覽群書,不但擅長琴棋書畫,這天文地理也無所不嘵,這醫理也不在話下,就沒有什麼她不懂的。」
謝傅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有獨賢和國士無雙的美名。」
謝傅問:「男歡女愛懂嗎?」
「這!」燕語頓時啞口無言。
「懂嗎?」
燕語乾脆揮袖轉身離開:「你說話小心點,別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