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說童年(1/2)
謝傅卻會錯了意,當閒話說來:「這宅子荒廢已久,人去樓空,再無人氣,她日日夜夜寂寞,見有人來,忍不住要來與你嬉戲, 我先兇惡一點,她就不敢出來了。」
司馬韻雪聽謝傅說兇惡一點,又怕又笑,印象中好像沒看見過他凶的樣子,螓首仰起朝他望去,笑嘻嘻的一張臉, 哪有半點兇惡的樣子,嗔道:「一點都不凶。」
謝傅立即齜牙咧嘴,司馬韻雪見了就感覺更好笑了。
謝傅問:「怎麼樣?凶不凶?」
「凶吧、」司馬韻雪應得很是免為其難,就好像一個毛孩子當街攔路,然後就被小娘子輕輕一推,一屁股跌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是假凶。
小娘子還譏諷的說一句,你長大後再來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謝傅的表情就能想出這麼一幅奇怪的畫面。
猶記得十四年前,她有一次去揚州,就有一個毛孩被一群毛孩推出來調戲她,毛孩當時齜牙咧嘴裝得勢在必得的樣子,結果卻被她身邊的小婢欺負的哇哇大哭。
「你長大了再來吧」這句話就是當時小婢譏諷的話。
司馬韻雪想到這裡,輕輕地問:「公子,你經常調戲小娘子吧?」
謝傅一笑:「沒有,公子我風流倜儻,還用得著去調戲小娘子嗎?倒是經常被小娘子調戲, 哈哈。」
司馬韻雪竟覺得這話可信。
「不過……」
司馬韻雪見謝傅話說一半,好奇問道:「不過什麼?」
謝傅一笑:「不過我有一陣子倒是經常當街調戲美麗小娘子。」
司馬韻雪哼的一聲:「你剛才還說沒有, 男人都一個德行。」說著手上竟狠狠掐了謝傅後背一下。
謝傅哈哈一笑:「小韻, 你要當我娘子教訓我嗎?」
這自然是玩笑話,卻足以將司馬韻雪羞得無地自容,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嘴上假意掩飾:「我哪有這個資格啊。」
謝傅笑道:「不急,請聽我慢慢說完,那時候的調戲應該不算真正的調戲吧,小娘子都不帶搭理我的,半點羞意都沒有,換句話說就是眸中無我。「
這倒是把司馬韻雪說好奇了,你這麼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站在那裡不說話,都要惹人看上一眼,何況說話調戲,檀唇輕啟:「為什麼?」
「因為我那個時候只有六七八歲啊。」
謝傅說著似乎想到什麼趣事,哈哈大笑起來。
司馬韻雪聞言,臉露奇怪之色,要說你小時候就有如此惡習,長大了應該遊手好閒,無惡不作啊,怎麼變成這個正經模樣。
平時誰不會裝道貌岸然,彬彬有禮啊, 關鍵是艷遇來了,你是什麼德性。
有三分正經已經可以算過關,謝傅至少有五六分吧,七八分那就是和尚道士。
人無完人,到了十分,就只有仙人了。
謝傅想著一笑:「有一次倒是有一個婢女理我。」
司馬韻雪接話輕笑:「這婢女倒是慧眼識珠,你才七八歲就看出你是塊寶。」說完之後才恍悟把心裡話說出來,心頭又怦怦幾下。
「小韻,你聽我說完再作評論,當時這婢女對我說——就算讓你爬到我的身上也使不了壞。」
司馬韻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中暗笑,倒是說得有理,就算讓你爬到身上來又如何,你能使得了壞嗎?還調戲人哩,都不知道調戲二字怎寫。
「我當時還挺起胸膛問:為什麼使不了壞。」
司馬韻雪問:「那婢女怎麼答你啊。」
「那婢女沒答我,只是和小姐掩嘴一個兒咯咯地笑。」
司馬韻雪笑著調侃:「笑你這毛孩不懂人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