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逆行倒施(2/2)
「師傅!師傅!今日之後,我看你如何叫的出口!」
「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啊!」
謝傅大聲嚷嚷,初月也是不理,直拔而上。
周圍雲霧之氣繚繞,金烏將墜,淡月薪聲,黃粉交替之下,這流雲輕舞變得好似仙女的衣兒霓裳一般。
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上天了?癓
只是一會之後,謝傅便被重重扔在地上,堅硬而又冰涼的地面,卻是來到這天外冰川之地。
謝傅看向傲然佇立的初月:「師傅,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初月此刻眼眸竟透著幾分惱意,嘴角冷笑:「你說呢?」
「莫非師傅要將我一輩子囚禁在這裡?」
初月表情一訝:「倒是一個好主意!」說著放眼巡望這遼闊的白色天地。
謝傅賠笑道:「師傅,你受了這麼多苦,再呆在這個孤寂悽苦的地方,徒弟會心疼的。」
初月回頭看向謝傅,這話說得倒也動聽,只是這師傅師傅的稱呼,聽著十分刺耳難受。癓
謝傅緊著又道:「師傅,你該享享福了,我家裡自是不同,一定給師傅你安排一張又大又軟的床榻,睡起來可暖和舒服了。」
初月竟微笑問:「床上有你嗎?」
哎呀!謝傅吃驚的看著初月,想不到初月撩起人來竟如斯厲害,賠笑應道:「抱歉,這個一般是不搭配的。」
初月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托起謝傅的下巴,雙眸彎彎,蠱惑又勾人:我想搭配。
謝傅頓時被初月撩得噗通噗通的狂跳。
此刻她雖站著,腰卻平彎,謝傅從沒有看見過女子這種姿態,只感覺她的腰柔軟到可以千繞百折。
一頭烏黑長髮掛肩長垂,由於面容湊得極近,髮絲漾拂著她的臉,同樣也漾拂著謝傅的臉,如一根根細小的東西通過他的臉容鑽到他的心頭去,不停的撓著他。癓
初月見謝傅呆呆不動,聲如雲絲:「可以嗎?」
謝傅喉結吞咽了一下,沙啞道:「可……」
話說一般,頭卻像搖得像撥浪鼓。
初月咯的一笑,手指輕輕刮著謝傅脖子的肌膚離開,謝傅渾身打了個激靈,目光隨著那變動慵懶而勾人的雪白手指而移動。
初月細長的唇角微微上揚,嗤的輕笑一聲,她倒無意誘惑,看著傅為她著迷的樣子就自然而然,宛若天成。
謝傅心中自問,初姐姐怎麼變得像個妖精,要吃了他一樣,對著她的背影問道:「你中邪了?」
初月不應,走了十幾步方才停了下來,對著地上拍了一掌。癓
騰的一團熱氣冒出,冰面竟融化出一個兩丈來寬的大坑來,坑內終年不化的堅冰竟化作清澈的池水。
池水還冒出白霧來,就好像這冰天雪地之下憑空生出一口溫泉來。
謝傅問:「你想幹什麼?」
「沐個浴。」
初月說著身上的白色衣裙就從身上滑落,光潔的脊背比著這冰雪也不遑多讓,柔和的肌膚卻涌動著生命氣息,系在脖後的抹衣系帶憑添幾分動人風韻。
極窄的細腰之下正是謝傅千思百想的圓潤,俏俏如雙荷曳於微風,同樣月白色的絲綢短褲撐得無半點褶皺,那紋質就像飽滿的荷瓣一般充滿美感。
絲綢短褲之下是一雙修長筆直得如荷莖般的長腿。癓
謝傅頓有種窺探到天地奧秘的奇妙感覺,這是我的師傅啊,我竟看到師傅衣裳內穿著什麼衣兒,是月白色,是絲綢,也極為窄小貼膚不似男人那麼寬大。
人生有很多難以置信的奇妙,此刻便是啊!
初月身姿凝止,美若雪川神女,這種靜美讓人感覺高遠難犯,唯有一頭背垂長發蕩漾著,絲絲如溫婉少女青柔,拂動著她小巧晶瑩的耳朵,也拂動著她精緻圓潤的肩胛。
「喜歡嗎?」
便是聽著這聲音,謝傅便能感受到她此刻那張薄唇,嘴角一定彎的如一輪弧月。
謝傅卻猛然轉過身去,喜歡自然是一百個喜歡,可喜歡不代表可以邪瀆冒犯啊。
真要命啊!你怎麼長的這麼美,我現在恨不得……癓
誰當你的徒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要承受如此折磨。
這美人計,他真的吃不消,可是吃不消,上了她的當,可就要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
鶴情幫幫我,仙庭幫幫我……
初月笑道:「你不是喜歡偷看,這一次何不大大方方看個夠。」
謝傅哼的一聲:「非禮勿視,我飽讀詩書,豈會不懂這個道理,師傅你既如此信的過我,當徒弟的豈能讓你失望。」
初月輕道:「不來幫我解帶嗎?」
聽著初月的話,謝傅腦海立即浮現出一個畫面,撩開那一頭烏髮,輕輕一拉,那月白絲綢就掉落在地……癓
不能想了,嘴上冷冷應道:「師傅,你自己沒手嗎?」
「那我自己脫了。」
一瞬間,謝傅竟有點後悔,這時一物飄掛在他的頭上,遮住他半邊臉容,微微的溫熱中散發著女子好聞的體息,兩根分開的系帶就垂著他的胸前,漾啊漾。
謝傅不用伸手觸摸,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還未完全消受這份滋味,又有一物掉落他的膝上。
緻密的繡線,光滑的絲綢質地,師傅的小……小……小……
謝傅整個心都在顫抖,正是人因物雅,物因人貴,不得人而思物,物更勝人也。
此物的體貼陪伴,抒寫她的每時每刻,蹲立坐臥,動靜冷暖。癓
初月輕輕笑息傳來:「傅,看的目不轉睛嗎?」
這是什麼鬼話,而且還是從初月口中說出來,謝傅氣急敗壞道:「師傅,你別這麼放澹好嗎?」
「我不知道放澹為何物,只問你喜歡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