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回到蘇州(1/2)
初月見他不開口,又道:「我看著看著,忍不住就將她殺了,你難道不怕嗎?」詀
謝傅嘆息一聲:「姐姐,你這話是穿心割腸,你叫我如何應你,說怕不成,說不怕也不成。」
初月見他表情也是於心不忍,一時間相對無言。
「賊兒,那叫鶴情的女子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謝傅哪敢刺激她,應道:「一般般啦。」
「一般般哪配的上你。」
謝傅應道:「我也就只能配上一般般的。」
「我再問你一般,這女子好不好,你據實而言。」詀
「好。」
「好,那我就去見一見她,若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立即就殺了她。」
初月這話也是為自己找一個台階下。
謝傅道:「就怕你……」
「就怕我什麼?」
「就怕你顛倒黑白,白的說成黑,找個藉口殺了。」
初月掐住謝傅:「你未免把我初月看扁了,我要殺人何須找藉口,又何須在這裡跟你討價還價。」詀
「這女子若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這些年我不在你的身邊,她代我照顧你,我非但不會殺她,還要好好感謝她。」
謝傅驚喜:「姐姐,你說真的!」
初月冷道:「我有說話不算話的時候嗎?」
謝傅開心的抱住她就親:「姐姐,你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
初月雖然心花怒放,嘴上卻冷冰冰道:「忘記我的警告嗎?」
謝傅疑惑:「什麼警告!」
初月一字一字鄭重說出來:「敢說喜歡我的話,我就挖了你的舌頭!」詀
謝傅卻是一笑:「你哪捨得,我早看透你了!」
這話如何能說出口,讓初月臉往哪擱,當下就把謝傅舌頭拔出來,「我現在就割個你看看!」
謝傅搖頭表示不可。
初月問:「為何?」
謝傅表示先鬆開,讓他說話。
初月鬆手瞬間,謝傅立即說道:「你挖了我的舌頭,我以後就不能親親你了。」
這話立即讓初月臉紅耳赤,「那我言而無信怎麼辦?」詀
謝傅額的一聲:「姐姐,你挖我舌頭大概是想吃我舌頭,我送到你嘴裡就是了。」
初月立即啐道:「胡說八道,下作,不知廉恥。」
謝傅笑笑看她,突然開口:「姐姐,我昨晚未盡全力,或許過的不是很愉快,要不……」
初月冷笑:「我對你和顏悅色,你心裡是不是開始打算將我收為妾室啊。」
這話說的謝傅十分心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安置與初月的關係。
初月也是十分頭大,想著先得過且過就是,嘴上岔開話題:「這些年你都經歷什麼,我想聽。」
「好啊。」詀
謝傅興奮的向初月講述他的經歷。
時間無聲流逝,謝傅說著打著個哈欠,似乎有些睏乏。
初月便朝他後背輕輕一撫,謝傅就輕輕閉眼睡下。
初月將他摟在自己膝蓋,掀起他的衣服,細數他身上的每一條疤痕。
每一道疤痕都代表著謝傅經歷風霜雨雪,艱辛苦累。
「傅,你知道姐姐多愛你嗎?」
……詀
謝傅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隱隱約約感覺天明,朦松睜眼。
睜眼瞬間便看見初月正溫柔而慈愛的看著自己,驚訝出口:「姐姐,你一夜未睡?」
初月嫣然一笑,她確實一夜無睡,看著傅在她膝上熟睡的樣子,卻是一刻都捨不得閉眼。
她突然有點明白傅昨晚那句——人不能太貪心。
是的,她很滿足,過於滿足就會害怕失去。
伸手撫著謝傅的臉容,溫柔問道:「睡的舒服嗎?」
謝傅目光驟然一紅,心中情感激盪,脫口就說:「姐姐,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恨不得給你所有。我真的很想變成兩個人,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你,只屬於你。」詀
兩人經歷患難共濟,又經歷傷心分離,如今久別重逢,初月又豈能不了解謝傅是個什麼人。
早些時候她還懷疑分別的這數年,傅變了,昨晚聽了他的苦澀為難。
傅沒變,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的善良,還是那麼的重情重義。
溫柔寬慰:「好了,我不是隨你了嗎。」
謝傅倏然就親上她的嘴唇,手上像強盜土匪的去解她衣裳。
初月愣了一下,感覺謝傅就是個任性使壞的孩子,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嗯……」
謝傅不甘滿足只親她的嘴唇,他的嘴開始移動到她的下巴,細長凝白的脖頸,柔美的鎖骨……詀
一邊親著一邊喃喃:「姐姐,你真美,讓我好好愛愛你。」
或許是因為太過突然,又或是陌生新鮮,初月像只受驚的小鹿,用手擋了擋:「傅……別。」
謝傅雙手強勢的按住她的皓腕,讓初月不要反抗。
男人粗糙的臉容划過她的肌膚,初月感覺全身似著火一般,由外至內蔓延道四肢百骸。
情流如注衝擊著她的驕傲與理智,血在沸騰,心在狂跳,想要抱住傅的念頭破喉而出:「傅,疼姐姐。」
……
謝傅微微喘氣道:「姐姐,姐姐……」詀
初月臥在謝傅懷中,一聲不吭,身心如經歷一場曠世大戰般酣暢淋漓,卻又疲憊不堪。
「姐姐,你死了嗎?怎麼也不應我一聲。」
初月這才慵懶道:「快死了。」
「真的嗎?你可是天下第一武道高手,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去。」
初月掐了謝傅一下:「第一武道高手,難道就不會死嗎?我的心都快碎了。」
謝傅笑問:「是心碎還是身碎?」
初月側頭看去,見他溫文爾雅的英俊模樣,一時間有點不認識他了,輕道:「怎麼會這樣?前夜明明……」詀
謝傅笑道:「前夜是你愛著我,今天是我愛著你,自然不一樣。」
見初月不答,又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覺丟了面子啊?」
初月覺得有點難為情,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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