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出人意料(2/2)
突然卻看見顧師姐拔出寶劍把這雙好好的繡花鞋斬成兩截四塊,那張原本清冷的臉容冷得如同冰霜一般。
衛澎低聲問道:「杜師弟,你信里寫的什麼,為何顧師姐如此生氣?」
杜康面如土色,哪還有心情應得出畫來。
當顧玉靈落在第四封書信,壓在上面的那袋熏棗卻是讓她呆了一呆,不禁想起謝傅每次有好吃的都會讓給她。
把最好的雞腿讓給她,自己卻去啃雞屁股,最後竟從別人吃剩的骨頭裡去收集肉絲,在那種情況下,一個雞腿的分量顯得多重啊。
他總是默默的對自己好,卻又不然自己知道,是否他對每個女子都是這樣的,想著顧玉靈竟有些心酸,這種好卻不屬於她一個人的,她與其她女子也沒有什麼不同……
思想著,顧玉靈也情不自禁的拈起一顆熏棗,很想嘗一嘗那種被人寵愛著的滋味,熏棗到了唇邊,卻還是停了下來,終究這不是那個人送來的,而是另外一個不相干的人。
衛澎嘴巴無聲張動著,吃啊,吃啊。
顧玉靈終究沒有吃,不過拆開書信的手倒是多了幾分溫柔,心裡也對這第四封情書多了幾分期待。
看完之後卻大失所望,信中說他千辛萬苦才買到這些熏棗,極盡表達對她的付出。
謝傅卻不一樣,他對自己的好是默默無聲的,反而會擔心讓自己知道,他總是那麼了解自己,也讓自己無法拒絕,甚至他會想方設法的證明他的付出多麼渺小,好讓自己欣然接受。
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我與你非親非故,你在信中將情意說得如此之重,又叫我如何接受呢。」
當看到與自己一般模樣的木塑,顧玉靈頓時就被吸引過去了,拿起木塑仔細端詳起來,凋刻的極好栩栩如生,甚至還用心的用布料做了一身衣裳。
當發現木塑上的青絲竟是用一根根葉子得葉脈所知,顧玉靈也不禁為對方的這一份心意和用心而動容。
一個人對你好,你自然可以不必理睬,可當做到極好時,難免思想。
看著這精緻的無可挑剔的木塑,顧玉靈腦海里不禁映出謝傅的影子來,他多才多藝,總是無所不能,能夠給人製造出無數驚喜來,一個用尿都能拿來做出好吃的菜,她又有何可講的。
想起那回事,顧玉靈不禁臉蛋微微一紅,這壞胚居然讓自己吃他的……後來居然說可以用她的來做菜……
想得越深入,顧玉靈那清冷的臉蛋變得越嬌紅。
遠處的五人見狀一驚,顧師姐居然臉紅了,他們還第一回看見顧師姐臉紅。
四把威脅聲同時低聲傳來:「齊禾,你死定了!」
齊禾卻頗為得意:「四位師兄,公平競爭,你們也不想顧師姐孤獨無伴吧,若你們真心愛顧師姐,應該讓顧師姐開心快樂才是。」
顧玉靈第一次對送給自己的情書帶著期待,或許這封書信能夠讓她認識男人二字。
看完這第五封書信,顧玉靈嘴角微微掛笑,她也是出身書香門第,這第五封書信寫的含蓄而真摯,內容也沒有浮誇奉承之語,寂情於山水,談日月山水。
這才對,需要先讓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而不是說滿口多愛我。
如果不是心中已經填滿某個人,或許她倒願意和這個人見一面。
不過如果她不是遇見謝傅,成了一個被傷透心的女子,今日也不會拆開這些情書
顧玉靈輕輕的將第五封情書放回原位,又輕輕的將人偶木塑壓在上面,舉動感謝對方對她的喜歡,卻恕她無法接受。
正要盤腿練功,卻發現還有一個黃色布包,沒有情書,布包前卻有一副畫,倒也別出心裁……
謝傅向瀑布聲走去,突然伸出一隻手將他拉入草叢,謝傅驚覺,哪來的高手,離我這麼近,我竟毫無察覺。
兩隻手同時捂住他的嘴巴,耳熟的聲音傳來:「傅師弟,你想害死人啊,大搖大擺就到這裡來。」
「被顧師姐發現你偷窺她,還不把你斬成兩半!」
謝傅知道是誰,立即放下反擊的念頭,低聲問了一句:「顧師姐在洗澡嗎?」
五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你這小子才來雷淵宗第一天,就有此念。
想就罷了,還敢說出來。
他們在心裡不知道想了多少回了,卻從來不敢付諸實際行動。
這時也發現謝傅披髮束起,臉容髒污盡掃,竟是長的非常英俊,再看他身上衣裝也換上了雷淵宗弟子的服飾。
齊禾低聲笑道:「傅師弟,恭喜你了。」
謝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齊禾恭喜他什麼,只聽衛澎說道:「能成為御師叔的徒弟,也是我等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謝傅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謊話不能說太多,說過了連自己都給忘了。
顧玉靈這邊看著那幅畫,竟是讀懂這畫意——人間縱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情之所鍾。
這種默契勝過那些直白的情言,正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一時間感覺那些男人也不是很討厭,至少這種表白方式含蓄而又優雅。
這會倒是好奇有此玲瓏心思的人會送她什麼東西,打開黃色布包,裡面薄如蟬翼的衣物突突閃進眼睛。
顧玉靈表情一呆,只見女子的貼身衣服樣式火辣大膽,小褲窄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充滿誘惑挑逗的花邊和繡花圖桉,火辣辣的蔓延道顧玉靈的嬌俏臉蛋。
再看那抹衣也是不堪入目,顧玉靈頓時有種被冒犯的羞辱感。
眸子一睜,原本清冷的眼眸立即如化冰一般堅硬冰冷,嘴唇一抿,唇角立有冷峭的弧度。
「是哪個賊子敢用這種東西來辱我!」
聲音帶著森冷無情的蕭殺之氣向四周盪開,也清清楚楚的傳到幾人耳中,背嵴不由一陣發亮。
衛澎生怕有人驚嚇之下逃跑,暴露藏身之所,壓低聲音道:「鎮定點!別忘了我們布了障眼匿息,只要不動,顧師姐就不會發現我們。」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原來如此,難道我剛才經過幾人身邊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幾人的存在。
看來這武道玄奧,自己還沒有偷探徹底,這什麼障眼匿息,自己得想辦法學來,以後逃命的時候用的著。
衛澎的話讓幾人鎮定下來,才始作俑者的謝傅瞪去:「顧師姐雖然不愛搭理人,卻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你到底送了顧師姐什麼東西?讓她如此憤怒。」
謝傅額的一聲,有些難以啟齒。
當日在困魔洞,大姨將身上抹衣脫下來給他包住屁股遮羞,當時謝傅就承諾會回贈一百件。
這不,他就在玄澹齋挑了一件最好最貴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
杜康見謝傅支吾,冷道:「你難道沒有感受到顧師姐的殺氣嗎?我都快嚇尿了,還不肯說實話。」
謝傅這才尷尬道:「我送了她一套女子的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