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親自出馬(1/2)
王婉之走出屋室,被謝傅整得有點羞澀,想起他剛才說話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倒不生厭。
嫣然一笑,虧你說的出口,還是古人說的好——人不可以無恥,無恥之恥, 無恥矣。
今日我就幫你改一改——聞君臉之厚,城牆亦薄三尺。
謝傅這邊打開袋子,研究起聚真石來。
看著這色澤黝黑,上面斑駁著金黃的石頭,就這是聚真石,珍貴到一車黃金也換不到一塊來?
他曾在《晉書》看過:龍穴石髓, 嗅著可增力氣數十倍, 質如黝銅,重似沉木,上布斑黃,形狀各異。
也不知道晉書中所說的龍穴石髓是不是就是武道中人口中的聚真石。
其實是真是假,謝傅已經心中有數,他高於常人百倍的神敏體質,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從石頭散發出來的濃郁天地靈氣。
這天地靈氣經周身毛孔炁穴舒展吸納,就會化為體內真氣。
這也是武道中人日常修習武道的過程,而天地靈氣的稀薄也關係到修習的速度。
宗門派別多建在天地玄幻靈氣匯集的川嶽之間,就是這個道理。
說白了,飯吃多,吸收的了,就長的壯。
他讓王婉之拿來聚真石,目的就創造一個天地靈氣濃郁的環境,然後再憑藉自己驚人的神敏,儘量填充自己納之無窮的水脈。
明日與顧玄一戰, 他的體內真氣就像一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井,而不會像南容引鳳一般,一劍就抽空自己的真氣。
卻不知道自己的神敏能不能在一夜之間將體內水脈填滿。
王婉之去而復返,手裡拿著瓷壺瓷碗。
謝傅瞥了瓷壺瓷碗一眼,眼光毒辣,已經看出是東漢越窯青釉,笑道:「你倒好興致,拿古玩來我鑑賞。」
王婉之一愣,瞥了手中瓷壺瓷碗,笑道:「這兩件可比你花幾文錢買的夜壺強多了。」
謝傅比了四根手指:「四文錢!」
王婉之略帶譏諷:「謝公子,讓你破費了。」
將瓷壺瓷碗放在桌子上,淡道:「給你拿水來了,你熱了渴了,記得喝水。」
謝傅聽了驚訝:「你拿這東西裝水!你可知道這兩件東西在市場上值多少銀子!」
王婉之反問:「壺不拿來裝水,拿來幹什麼。」
謝傅感覺臉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被藐視的無地自容,「算了我沒說。」
王婉之臨走之前突然回頭叮囑一句:「對了,這個澡我可以要洗很久。」
洗很久?等我過去?謝傅看向王婉之,輕輕道:「你的意思是?」
王婉之疑惑:「我什麼意思?」
謝傅呵呵一笑:「我哪知道你什麼意思。」
王婉之認真道:「我沒有什麼意思啊。」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最大的意思。」
「你到底想說什麼?」
「說出來就沒有什麼意思,我領會啦。」
王婉之被謝傅弄得暈頭轉向,有點急:「你什麼意思,必須說清楚!」
謝傅含蓄小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擦背對嗎?」
王婉之大惱:「我哪有這個意思!」
「沒有嗎?」
王婉之斂容轉身:「隨便你怎麼想, 我不跟你扯了。」
王婉之離開婉園,回到東邊宅院換了身男裝, 前往顧玄住處,這就是她說這個澡洗得有點久的原因。
臥室內,顧玄盤腿練功,每日如是。
固然他是蘇州三百年來最傑出的武道天才,但這蘇州武道第一人稱號的背後,有一半是勤奮的汗水。
既頭戴蘇州武道第一人之冠,也就需要肩擔守護蘇州的重任。
然比起天下之大,蘇州也只不過是彈丸之地。
他需要成為南地第一人,中原第一人,甚至是天下第一人!
這一次王家招親讓他見識到不少年輕俊傑,其中的佼佼者,南容引鳳、冷棱、葉驚虹。
拿南容引鳳來說,此子雖敗於他手,只因學武時日尚短,而武道之路越是接近巔峰,越是漫長,假以時日,南容引鳳或許能夠成為一代宗師。
冷棱也非泛泛之輩。
最讓他驚艷的要數從頭到尾還未出鞘的葉驚虹,不出十年,此子成就必定在他之上。
這也讓顧玄意識到,他雖在高處,卻只不過是先行者。
而這只不過是九字中的己庚二字。
此次出關讓他感到無比欣慰的是陸文麟與謝傅這對蘇州雙子星。
天高地闊,爾等還需努力啊!
一把男聲傳來:「三爺,有客到。」
僕從知道他的作息,一般客人,僕從都會直接替他婉拒,特來稟報,定是貴客,來的是王右通嗎?
「就說我已經睡下了。」
「三爺,來的是王小姐。」
顧玄立即下床:「有請!」
「顧海,慢著!我親自恭迎。」
顧玄直接來到門庭,對著來人一揖到地:「王小姐芳儀大駕,顧玄有失遠迎。」
憑顧玄身份地位,本不必如此大禮,但他這一揖感激王婉之為蘇州所在的一切,至禮也不為過。
在他心中,王婉之之重,可抵十個莽夫顧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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