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酒實(2/2)
陳清瀾懇求的看向謝傅,咬唇說道:「我只想當你一個人的……」
後面二個字實在難以在外人開口,貼近謝傅耳邊如蘭吐息:「姆狗。」
謝傅的魂差點就被她勾去,皆因說這句話的是雪夜煙火陳清瀾,那個能書擅畫,在酒會上端莊優雅,遊刃有餘的女子。
這種反差感,不得不說……
嘴上淡道:「好了,先到後面去。」
今晚陳清瀾聽到不少秘密,正如紗羅所說一般,理應滅口,決不能泄密。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保證陳清瀾不會泄密。
陳清瀾老老實實的站在謝傅身後去,紗羅瞥了她一眼,對著謝傅問道:「就這樣?」
謝傅淡道:「她是我的姆狗,你知道狗是忠誠不會背叛主人的。」
陳清瀾聽到謝傅親口承認,無比的難堪,卻又感到異常緊激。
紗羅冷哼一聲,倒是認可謝傅的安排,話歸正題:「齊王今晚來就跟你說這些?」
謝傅淡道:「那你覺得他應該說什麼呢?」
「他不擇手段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位,又向你坦白一切,難道不是為了拉攏你,把你捆在同一艘船上嗎?」
謝傅反問:「你覺得他不是這麼做嗎?」
紗羅不悅道:「跟你說話真累,你直說就是。」
謝傅這才說道:「他臨走之前囑咐我不要忘了對伊藍的承諾,如果我要實現對伊藍的承諾,就要站在他這一邊幫他掃清所有的障礙。」
紗羅接話:「因為他已經默認你送五公主回到故里。」
謝傅點頭。
「那他為什麼不直說?」
「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把選擇權交到我的手上,可我又沒的選擇。」
紗羅罵了一句:「這個奸人。」看向謝傅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伊藍的安危,你不必擔心,現在有人比我們更煩惱。」
「誰?」
「陛下。」
紗羅立即明白,五公主身份特殊,貴為吉祥天女,別說殺了,動都動不得,就算給五公主扣上一個淫亂後宮的罪名,也必將遭受西域萬國的討伐。
謝傅繼續道:「這件事如果傳開了,很大程度給太子按一個罪名,讓太子一個人扛。」
「沒人敢亂說。」
謝傅呵呵一笑:「會不會傳開,可不是由你說的算,要看某人的意思。」
紗羅問:「你是說齊王。」
謝傅點頭:「你還算聰明,如果確定太子無法翻身的話,齊王或許不會將事態鬧大。」
「紗羅,你先回去吧,跟伊藍道個好,讓她不必擔心,萬事有我。」
「我現在見不到五公主。」
「嗯,如果你見到她的話,最好不要把今天晚上聽到的告訴她。」
「為什麼?」
「她的世界不必那麼複雜,她只要當她的伊藍就好,我也不想她的世界再有煩惱、憂傷、痛苦。」
「好。」
紗羅走後,謝傅看向陳清瀾,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陳清瀾本能的緊緊捉住自己的披風系帶,似乎生怕謝傅伸手扯下來。
謝傅笑了一笑:「剛才我跟你開個玩笑,就如同你早些時候跟我玩的遊戲一樣。」
陳清瀾錯愕,只聽謝傅笑道:「我還是喜歡把你當成陳都知,當然你剛才那個樣子挺迷人的,也挺讓我心神蕩漾的。」
陳清瀾輕輕道:「公子,可以的。」
謝傅抬手噯的一聲:「妙就妙在你是陳都知,有著落落大方的姿態,強勢犀利的辭鋒,面對名士才子擁躉傾慕,卻又自視甚高,清冷自持。」
目光瞥向陳清瀾修長纖白的雙手:「還有這十指蔥蔥能撫琴,能書寫能作畫,這唇紅齒白的檀口所吐出來的也是詩情畫意,多麼書香雅致的畫面啊。」
謝傅越說的文雅,陳清瀾內心越是波動連連。
「也正是這樣的你,剛才那種強烈的反差才會讓我心靈大受震撼,差點淪陷其中,如果是一隻抬足便可踐踏的姆狗,那多麼索然無味啊。」
聽謝傅再次說起這個字眼,陳清瀾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為什麼感覺謝公子比主人更會撩撥人心。
主人是外在的強勢征服,而謝公子卻是掐住你的心,讓你感到窒息,時不時又戳一下她的死穴。
「所以,陳都知不要輕易露出你這神秘的一面,讓我對你有足夠多的幻想,甚至如果沒有下一回,今晚我能夠記住一輩子。」
「嗯。」
謝傅抬手:「請。」
「告辭。」
陳清瀾步姿優雅,披風抖動大氣,背影清冷孤傲。
……
秦湘兒忙到三更半夜,方才回院,這青樓不比別的生意,最熱鬧就是這晚上。
朝謝傅的屋子望去,見燈火已經熄滅,莞爾一笑,這混小子肯定是喝醉了,直接睡著了。
剛走幾步,卻又停下腳步,算了,柴房都睡過,死不了。這一折騰怕又是天明了。
秦湘兒終歸疼謝傅,不想他太過勞累。
剛推門進入自己的房間,人就被一雙強壯的手臂摟住,把秦湘兒給狠狠嚇了一跳,正要做出反應,就聽謝傅的聲音傳來:「姐兒,是我。」
秦湘兒不由大嗔:「是你啊,把我嚇一跳。」
「除了我,誰會摟你啊。」
「想摟我的人多的是,不過也只有你這小東西得手。」
謝傅十分熱情的在她的耳鬢親親,秦湘兒一邊推著謝傅的臉一邊說道:「小郎,小郎,別,姐姐身上都是汗臭味,還沒洗澡呢?」
「不用洗了,我喜歡你身上的汗味,那是你最真實的氣味。」
「哎呀。」秦湘兒一發狠把他推開:「你幹嘛啊,跟五十都沒娶妻的老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