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 凌駕(2/2)
謝傅一笑,卻是苦笑:「我吃醋了。」
端木慈訝道:「吃誰的醋?」
謝傅道:「伱忘了,我是你的師傅,還是你的丈夫,你說我吃誰的醋?」
端木慈不是忘記了謝傅還是她的丈夫,但是她已經享受了丈夫對她的疼愛,而師傅對她的寵溺卻是缺失了幾十年,這幾十年也是苦苦尋著盼著,內心充滿渴望,以至於她所有的情緒都專注於此點,一時倒不回來,無言以對。
「如果你的師傅不是我,而是別人,你說我這個當丈夫的要難受到什麼程度。」
顯然謝傅此刻在以丈夫的身份在跟端木慈說完。
端木慈能感受到謝傅的失落,騰出一隻手去拉謝傅的手臂,輕聲說道:「師傅,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尋了你幾十年,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們兩個心中的地位,你知不知道慈兒內心渴望再感受到師傅你的疼愛,你又知不知道慈兒內心多麼害怕又把師傅你給丟了。」
謝傅與她們分別不足一月,可端木慈與他分別卻是數十年啊,從少時盼到成年,又在成年中顛肺流離,千辛萬苦,在端木慈的心中,師傅就跟父親一樣如海闊如山重。
謝傅不是她們,根本無法感同身受,唯有安慰,彎下腰去親她的臉頰,端木慈立即嚶嚶:「師傅……」
謝傅心動,剛要把嘴移動到她的檀唇,端木慈卻抬手擋住。
謝傅問:「怎麼?」
「是師傅還是傅?」
謝傅好笑:「這又有什麼區別?」
剛才他也想開了,無論師傅還是丈夫,他都同樣扮演著保護她寵溺她的角色,以前他弱小,像個孩子受端木慈保護太多了,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
現在他成長了,強大了,是時候扛起丈夫的責任來,當一個合格的丈夫。
端木慈道:「師傅只能親臉,傅才可以親嘴。」
謝傅哈的笑了起來,內心爽死了,看著她溫柔恬雅的美麗臉容,目光不禁順著她優雅細長的脖頸往下,優雅之下是那巒山曲水的美惑迷感。
端木慈卻把素衣攏合:「師傅,你不准看,慈兒已經長大了。」
端木慈何曾在他面前露出此番嬌俏可愛的模樣來,謝傅一時興勃,笑問:「那師傅非要看呢?」
「那師傅就是不要臉,為老不尊,下下下……」
見她遲遲說不出來,謝傅就把話接過:「流。」
「對,下流!」
見她嘴兒緊抿的樣子,謝傅只覺她可愛極了,那害羞靦腆的小姑娘形象立上心頭,笑問:「那誰可以看?」
「慈兒的丈夫才可以看。」
「那師傅當你的丈夫可以嗎?」
端木慈呀的一聲,此話戳中了她心中最敏弱的部位,月經常調侃她是個小美人,長大後一起嫁給師傅,就可以永遠都跟師傅在一起,不用分開了。
端木慈也不是沒有想過,可又覺得不是很適當,徒弟哪能嫁給師傅啊。
在謝傅目光逼逼之下,端木慈弱弱道:「師傅,你好好好……」
謝傅又接過她的話:「好無恥是不是?」
端木慈咬唇不語。
謝傅笑道:「那時你只是個小姑娘,師傅才能對你保持純潔,現在你出落得如此仙姿,師傅也是個男人,豈能不動心。」
「師傅,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謝傅噯的一聲,壞壞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美麗的小寶貝,師傅我怎麼捨得拱手送人。」
說著親上她動人的小耳,在他的逗逗挑挑下,端木慈檀隙處逸出嚀喃細息:「師傅,你不可以這樣……」
競勸不住,端木慈竟將他的俊臉推開,緊繃俏容道:「師傅,你不可以這樣!這樣會讓慈兒對你失望的。」
謝傅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端木慈為何拒絕的如此堅決,師傅二字是端木慈的心中的寄託,她也很想眷戀這份神聖情感。
而對於他來說,卻希望將這師傅和丈夫這兩個身份重迭在一起。
謝傅一笑:「好了,那身上的血跡總得擦乾淨吧。」
說著擰乾毛巾,清水已經變成血水,清紅的讓人哀傷。
端木慈卻只聽到那輕靈又悅耳的水聲:「不行!換個人來吧。」
謝傅解下自己腰帶,將雙眼遮住,笑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端木慈微微走神,謝傅已經輕輕的拿開她的手,重新攤開她的素衣,輕輕擦拭著她身上的血跡。
其實謝傅遮住自己的眼睛,其意有二,一者是讓端木慈更適從一些,其二也是想讓自己正正經經的做完這件事,無論何時何地,端木慈那優美的身體對他具有誘惑力。
何端木慈竟生不出抗拒來,任其施為,身體感受到他手上的細心溫柔,呵護溺愛透過薄水滋潤肌膚也滲透到她的心頭去。
忍不住朝他看去,他的嘴角掛著和熙的微笑,讓人看了那麼賞心悅目,只是劍眉不是微微皺起,顯然是心疼他。
不管是師傅還是丈夫,都會這般心疼她,一瞬間兩個形象重迭在一起,化作眼中這個真實生動的人。
情不自禁的在謝傅臉龐親了一口,謝傅微微一訝之後,笑問:「把我當做師傅還是丈夫呢?」
端木慈道:「不管師傅還是丈夫,我都想親。」
謝傅玩笑道:「你這算不算是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只有釋然不在乎才開得起這樣的玩笑。
「是,我喜歡師傅,也喜歡傅,這臉是師傅的,這臉下面是傅的。」
「師傅只能親臉,傅可以親下面。」
本來是表明心跡的一句話,把謝傅撩起火來,差點忍不住,終究顧著她身子羸弱,強忍下來,專注為她擦乾身體的血跡和污漬。
端木慈臉由紅轉極紅,又由極紅轉清紅。
倒是謝傅為她擦拭乾淨之後,蓋上被子,一張白臉微微泛著紅澤,忍著導致的。
端木慈見了競笑著輕輕問:「你在想什麼?」
謝傅逗笑道:「想徒兒你的身體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