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判談(1/2)
王玉渦沒好氣道:「你那麼喜歡,就拿嘴裡去。」
謝傅笑道:「玲瓏,湊到我這裡來,伯伯給你品一品。」
「不……給。」著羅襪的腳尖在謝傅腦後勺輕踹一腳。
這一踹倒把謝傅踹出詩情來:「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他人不言好,獨我知可憐。」
王玉渦哼的一聲:「一會再收拾你,玲瓏,莫要跟他糾纏,他就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好趁機逃脫,就在我左邊衣懷裡的小錦包,你夾出來往伯伯臉上抖灑一下就行了。」
陳玲瓏在王玉渦的指點下進行,可腳又不是手,哪有這麼容易,進展十分緩慢。
王玉渦哎的一聲:「你別踹我胸口啊,軟綿綿的踩雪是吧。」
「伯伯幫你們吧。」
王玉渦一驚,就察覺到謝傅鼻子如筆尖在紙上一段龍飛鳳舞,衣起波瀾,那小錦包就像枝條上的花朵掉落,謝傅用口叼住,嘴唇一動那捆綁在包口的系帶就被解開,謝傅的將錦寶裡面的粉末灑了自己一嘴。
王玉渦心中驚訝,這嘴巴也太駭人了,比手還要靈活。
謝傅這張嘴會口技,能叼筆作畫,算是天下第一奇嘴了。
「我都灑的滿足都是,可以鬆手了吧。」
王玉渦嘻嘻笑道:「算伯伯識相,玲瓏,可以放了他了。」
陳玲瓏放手鬆口,像身懷六甲的婦人一頓乾嘔。
王玉渦嬉笑:「伯伯你多久沒洗澡了,把玲瓏熏成這樣。」突然瞥見謝傅滿足粉末,驚呼一聲:「糟了。」
謝傅不緊不慢的坐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不正如你所願,怎麼又糟了。」
王玉渦一臉苦笑:「多了,太多了!」
「伯伯今晚要變成大銀魔,你們兩個麻煩了。」
謝傅說著裝腔作勢佯裝對著王玉渦一撲,嚇得王玉渦一蹦躲開。
謝傅哈哈大笑起來,王玉渦哭喪著臉:「一會你就笑不出來。」
「就算真的變成大銀魔,我肯定笑的出來,是你們兩個笑不出來。」
王玉渦昂首挺胸,一副視死如歸:「捨命陪君子!」
陳玲瓏這會才緩過來,看向王玉渦,眼神透著疑惑詢問。
王玉渦苦笑說道:「玲瓏,你這朵蓮花今晚怕是要被伯伯掰成一片一片。」
謝傅突然動手將陳玲瓏那隻無鞋羅足抬了起來,陳玲瓏一嗐,姿態雖然不雅,不過並沒有反抗。
王玉渦心中暗驚,來得這麼洶然,就差口水答答。
卻見謝傅低頭湊近一嗅,又有詩情:「願在絲而為履,同素足以周旋。」
陳玲瓏顧不得赧顏,朝王玉渦看去,王玉渦卻噤若寒蟬。
謝傅好笑:「剛才不是女強盜麼,怎麼現在老實起來,還要不要我陪枕了?」
陳玲瓏還是目光徵求王玉渦的意見。
謝傅見兩人動也不動,笑道:「你說又鬧騰這麼一下子有什麼意思。」
將陳玲瓏的腳放了下來:「不打算讓我陪枕,那我走了。」
陳玲瓏見王玉渦喪失領導能力,便站了出來,脫口應道;「想!」費了這麼大的勁,吃了這麼大的虧,豈能半途而廢。
王玉渦一訝之後,也脫口:「想!」事已至此,只能姐妹齊心,將他拿下。
兩女應想,謝傅就像陳玲瓏橫抱起來,裙擺一盪,素褲都現於燭光之下,潔白質地灑上一層神秘的紅色光澤。
陳玲瓏輕呀一聲,人已經被謝傅抱到床榻邊放下。
王玉渦心中暗忖,如果今晚必須花殘,就讓她這個當大姐的先花殘吧,身子一臥,橫擋在陳玲瓏前面,打算先以身試法,嘴上嫣笑:「伯伯,剛才有五柳先生的共情,弟妹也有一詩句,請伯伯指點。」
謝傅哦的一聲:「說來聽聽。」
王玉渦咯的一笑;「願為紗裁成輕薄,裹柔情似水,會佳期如夢。」
心中暗忖,我這話一出,伯伯你還不先拿我開刀,見謝傅還端著,輕問:「伯伯覺得我這詩如何?」
謝傅哈哈一笑:「你這狐狸,伯伯才不願意當你身上一塊小布。」
王玉渦哼的怨責一聲:「伯伯願意當陳玲瓏的腳上鞋,卻不願意當我的小……」說著扼住,改口:「身上衣。」她雖有婦名,歸根到底還是黃花閨女一名,太過輕放的話說不出口來。
謝傅笑道:「可憐玲瓏那一掬無三寸,伯伯我自然願意為她墊行萬里路。」
陳玲瓏聞言心頭暖暖,恨不得翻到王玉渦前面來,主動獻命。
王玉渦說道:「伯伯願意為玲瓏墊行萬里路,難道就不願意給玉渦怕風驚寒的地方保保暖。」
「是這樣的,伯伯小時候體弱多病,每當下雨天總是輕易染上風寒,所以不喜歡呆在陰濕多雨的地方。」
王玉渦啟唇要語,終究一抿無言以對,沉吟一陣之後卻道:「我不信,莫非連仙庭鶴情那邊你也不願意呆著。」
謝傅好笑:「你這丫頭,我給你台階下,你倒好,蹬鼻子上臉了。」
王玉渦聽謝傅稱呼她為丫頭,感覺怪異,還從來沒有人敢把她當丫頭看待,卻莫名歡喜,嘴上應道:「反正今晚死路一條,早死早超生哩。」
謝傅笑道:「誰跟你說今晚死路一條。」
王玉渦目光輕輕打量謝傅全身,看看有什麼異狀,謝傅豈能不知道:「你真以為我怕了你那什麼粉。」
王玉渦一訝:「那上回在那林家老宅?」
「那時我是心動了。」
伯伯為我心動!這句話在腦海掠過,王玉渦就激動得將謝傅抱住。
「哎哎哎,先說好了,今晚要我陪枕可以,只談情,不輕欲,只深眠,不覺曉。」
「伯伯,你忍得住就好哩。」
「我是肯定忍得住,就怕你們兩個。」
王玉渦咯的一笑:「伯伯少瞧不起人,沒有伯伯陪著的時候,還不是過了一夜又一夜,玲瓏你說呢?」
陳玲瓏應道:「玲瓏就想伯伯能在身邊,其它的事都不想。」
謝傅展開雙臂:「來。」
王玉渦立即領會,欣喜為他寬解衣袍,陳玲瓏自是不敢怠慢,下了床榻蹲下為了謝傅脫去鞋履。
謝傅愉悅說道:「這樣的情意,伯伯領得,心裡也坦蕩。」
王玉渦嫣笑:「什麼樣的情意,伯伯都領得。」
謝傅見她駕輕就熟,問道:「玉渦,你以前伺候過人嗎?」
王玉渦笑道:「我未嫁前是王家小姐,含著金湯匙出生,這嫁人又是名閥夫人,伯伯說呢?」卻想表達只有伯伯你有此待遇,能讓我伺候你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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