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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0章 三娘教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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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渦一訝,打斷:「伯伯,你先說了。」

謝傅笑道:「我說再好也不如你親自見一面,過些天我帶他來見你一面,好不好?」

王玉渦臉陰沉下來:「不好!」

「怎麼,你不是說你喜歡孩子嗎?」

王玉渦冷冷道:「我會把他給殺了!」

王玉渦真懷疑謝傅是在故意戲弄她,可憑她對謝傅的了解,謝傅很有可能真的懷有這樣的心思。

簡直氣死人了,平白無故讓她給別人養孩子,她是閒的慌還是沒事可干。

謝傅說道:「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突兀,主要是覺得這個孩子很有武道天賦,留在劍城可惜了,想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帶著,況且玉渦你也是個武道高手。」

「剛才說到養花,這養孩子跟養花一樣,你難道就不想看到孩子開花結果的一天。」

王玉渦斷然拒絕:「不想!陳玲瓏的修為在我之上,你送給她吧。」

謝傅轉身看向陳玲瓏:「玲瓏,你覺得呢?」

陳玲瓏倒是說道:「伯伯,我不會帶孩子,怕帶不好孩子,不過伯伯有求,我也樂意,只是女兒城不准男人進入,這孩子是男孩女孩?」

「倒是男孩,真是可惜。」

陳玲瓏輕聲:「伯伯,我也不瞞你,我心裡不太樂意,如果是伯伯你的孩子,就算有天大的困難,我也會想辦法。」

謝傅贊道:「實誠,不過我的孩子有鶴情戴著,何須勞煩你,除非……」

在這方面陳玲瓏沒有王玉渦的那份心機,聽不出這話有陷阱,問道:「除非什麼?」

謝傅哈哈一笑:「除非是你和我的孩子。」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些東西一旦打開一個缺口,就像決堤的洪水怎麼堵也堵不住,說到底他就是想盡辦法在捉弄陳玲瓏,想要看到清冷麵容露出羞赧樣兒。

王玉渦吃醋了,憑什麼你送給她的是你們兩個的孩子,送給我就搞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孤兒,嘴上譏誚說道:「我倒想問一問,伯伯與弟妹的孩子,要按個什麼身份才合適?」

言外之意無不透露出【孽種】二字。

謝傅笑道:「我叫弟妹無非顯得親近,我叫玲瓏也可以,這關係稱呼也是可以變的,就好比一對姐妹,出嫁之前在家姐妹相稱,剛好嫁給一對兄弟,就變成妯娌了。」

王玉渦當然知道,只不過故意刁難,憑她和陳玲瓏的性格,想幹什麼事,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止,崔三非算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一個謀事的假身份罷了,伯伯若是讓她殺了崔三非,她會毫不猶豫。

既是假的,自然就沒有謀殺親夫的想法。

與崔三非的夫妻關係是假的,與伯伯這裙親關係,反倒成真。

伯伯是真伯伯,是真長輩,是真親情。

謝傅問道:「玲瓏,你可知道怎麼才能出生一個孩子來?」

陳玲瓏真的想殺人,誰敢拿這種問題來調侃她,可這個人又是伯伯,別說殺了,就是打都打不得,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再看謝傅一臉訕訕取笑,心裡又氣不過,清冷說道:「我沒有生過,自然不知,莫非伯伯打算言傳身教。」

王玉渦也是一訝,這話真不像是從陳玲瓏口中說出來,讓人感覺她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別人奪舍。

謝傅楞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也是風裡來雨里去,哪會被陳玲瓏一句話給震住,笑道:「玲瓏若真想要有個孩子,伯伯倒願意教授,就是生孩子是一個人辦不了的事,這人選可得好好挑選。」

陳玲瓏直接說道:「就伯伯你吧,別人我也接受不了。」

一句話就把謝傅準備的後招都給堵住了,有的時候出其不意反而能收的奇效,倒頗有點大般若的解脫之道。

謝傅呵呵一笑:「那有空找個時間吧。」

本想將這個話題揭過,怎知陳玲瓏卻道:「此刻就有空,就現在吧。」

謝傅訝道:「現在?會不會太隨意了點。」

王玉渦這會也有點惱謝傅,頗有點同仇敵愾的味道:「莫非這教授還需要沐浴焚香不成。」

謝傅卻以為王玉渦在幫他,脫口說道:「有理!」

王玉渦卻道:「有理個屁!你有這麼講究,我看你早上都未必有洗漱,眼睛都沾有眼屎。」

「有嗎?」謝傅手往眼睛摸了摸:「沒有啊。」

陳玲瓏暗笑,王玉渦偷笑,嘴上譏誚:「我看你是怕了吧。」

「我怕?開什麼玩笑!」

「那你為何畏畏縮縮,這找理由,那找理由。」

「來,現在就來,你來當個見證,看我怕是不怕!」

這實本來就是兩人進行,哪能讓第三個人旁觀,謝傅這一招卻是以進為退,王玉渦或許臉皮厚過廁牆,陳玲瓏肯定會不好意思,知難而退。

謝傅說著看向陳玲瓏,卻見她一副冰霜模樣,並沒有任何表示,於是故意說道:「開始之前要先脫衣服。」

陳玲瓏有別於一貫的羞怯,竟回應道:「你先脫。」

謝傅笑道:「我是老師,你是學生,學生當然聽老師的安排。」

未等陳玲瓏開口,王玉渦卻插話道:「此言差矣。」

謝傅沒好氣道:「我教學生,你多嘴什麼。」

王玉渦微笑:「話不能這麼說,你不是讓我當個見證,誰知道你是不是借教授之名假公濟私。」

「好,你倒是說說看學生聽老師安排有什麼錯?」

「你是老師,老師是不是得先做個示範,學生才知道該怎麼做,好比學堂之上,當先生的教授課文,是不是應該將課文讀一遍,學生再跟著讀。」

謝傅心中莞爾,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王玉渦,真以為我不敢脫,又不是沒在你們兩個面前脫過,我早非靦腆少年,光明磊落,坦蕩無愧於天地。

王玉渦笑著繼續說道:「再者說了玲瓏是潔白女子,從來沒有見過男人身體,你這當老師的是不是應該先當做模板,讓玲瓏先了解一下構造。」

謝傅笑道:「玲瓏說她見多了。」

王玉渦笑道:「這話你也信,憑我對她的了解,給她看,她都嫌髒。」

謝傅看向陳玲瓏:「你不是說你見多了?」

陳玲瓏淡淡道:「我騙你的。」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好啊,你們兩個演起雙簧來,轉念一想,何不將計就計,讓她們兩個找回默契。

我這伯伯當的也是艱難,既要化解你們兩個的矛盾,還要讓你們兩個和睦如初,三非難道有我這麼用心。

這般代俎越庖,我但你們相公得了。

陳玲瓏見謝傅遲遲不語,語氣略顯冷淡:「怎麼,到底教是不教?」

謝傅笑笑看向陳玲瓏,只感覺她的姿態此刻倒如她的劍鋒一般犀利,陳玲瓏面對他的目光,這一次也不迴避,她也找回來一貫的淡定自如,她喜歡這種感覺,而不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王玉渦笑道:「說到底,伯伯還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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