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猜謎02(2/2)
謝傅吃菜,一會之後問道:「可猜出來。」
王玉渦笑道:「猜出來可是有賞。」
謝傅筷子夾著塊肉:「猜出來就賞你塊肉。」
王玉渦笑道:「謎底可是個一字,春雨綿綿即無日,妻獨宿既無夫,春字去日又去夫,就剩下個一字。」
謝傅哈哈一笑:「好,倒也並非不學無術。」親自餵了王玉渦餵下筷子上的肉。
「輪到我了,若你猜不出來,要准我飲酒。」
謝傅微微一皺,猶豫起來,王玉渦激將:「怎麼,大才子,怕了?」
謝傅說道:「一杯。」
「一杯就一杯,聊勝於無,我出謎了,小褲用途,猜貶義詞一。」
謝傅額的一聲,這褲自然是用來穿,至於小褲嘛是穿在裡面,見不得外人,這用途嘛,保暖、遮羞,莊儀……
謝傅思考一番,苦無思路,貶義詞成千上萬,若無目標更是如同大海撈針。
王玉渦見謝傅遲遲猜不出來,笑道:「大才子,猜哩。」
謝傅笑道:「這條倒真是有點難,你說出答案來。」
王玉渦笑道:「包庇哩。」
謝傅疑惑不解:「怎麼會是包庇,你解釋我聽。」
王玉渦笑笑解釋:「這小褲是女人穿的,男人穿不得吧,不就是包……咯咯……」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傅恍然大悟,手指連指一臉捉狹的王玉渦,哭笑不得:「這猜謎怎麼能這般猜法,你胡來。」
王玉渦一臉不服氣道:「怎麼不能這般猜法,這燈謎有隱語,庚詞,也能入音出音同音,攏合大意扣合謎底即可,這是北宗燈謎,你這南方人少見多怪。」
謝傅倒也願賭服輸,笑道:「好好好,就算我輸了。」
「認輸就好,還不倒酒。」
謝傅親著斟酒,端到王玉渦面前:「說好了,一杯就好。」
王玉渦傲道:「放下吧,我一會再飲。」
「輪到我了。」
謝傅說著開始思索起來,這次一定要出條難的。
過了好一會兒,笑道:「我出條啞謎,猜字。」
「出哩。」
謝傅笑道:「你若猜不出來,這杯酒我要收回去。」
王玉渦嗔道:「不喝這杯酒,我又不會死,趕緊出啞謎。」
謝傅便走到門口站好:「開始猜了。」
陳玲瓏也感興趣對著王玉渦問道:「老大,這啞謎怎麼猜?」
「這啞謎最難了,可根據對方動作來猜,也可根據對方想表達的意思來猜,也可象形……」
王玉渦像陳玲瓏解釋一番。
陳玲瓏聽完也跟著王玉渦思考起來,過了一會開口問道:「伯伯,我也可以猜嗎?」
王玉渦噯噯說道:「你猜了,我猜什麼。」
謝傅笑道:「沒關係,玲瓏猜錯了無過,猜對作數,這酒一賠一。」
明明不准我喝酒,這會卻這麼大方,王玉渦一看就謎底不簡單,深入思考起來。
陳玲瓏笑道:「門框裡站著一個人,不就是一個閃字。」
王玉渦眼睛一亮,陳玲瓏可真是聰慧,剛學就摸索到竅門。
謝傅也心中暗暗讚許,不過這條是為了刁難王玉渦,哪有這麼容易,笑道:「猜的不錯,不過不對。」
陳玲瓏一臉失望,謝傅哄道:「玲瓏,你喜歡猜,我一會出條容易的讓你猜。」
陳玲瓏卻道:「我不用伯伯厚此薄彼。」說著又思索起來。
王玉渦驟然笑笑:「我走到了,是個囚字。」
人困其中,上不不能登天,下不能入地,前後進退不得,卻比閃字涵意更深一個層次。
陳玲瓏也覺得囚字要更準確一點,怎知謝傅卻道:「不對。」
王玉渦皺眉:「這都不對,那就是因字咯,框中禁一大人。」
謝傅笑笑:「也是不對。」
王玉渦無奈說道:「酒還你,說出謎底來。」
謝傅笑道:「答案可不就是一個閒字。」
「閒字,怎麼會是個閒字呢,你形是大,義是人,怎麼會是跟木頭。」
謝傅抖動袍擺:「身體髮膚皆是軀體,這袍擺裡面的不算啊。」
陳玲瓏掩嘴一笑,還能這樣,誰猜的出來。
無恥,王玉渦低聲罵了一句,嘴上說道:「就算袍擺里的作數,也是個太字,怎麼是個木字。」
謝傅噯的一聲:「人各有異,別人是太,我是木。」
王玉渦氣急:「你……你耍無賴。」
「准你耍流氓就不准我耍無賴,包庇,虧你想的出來。」
陳玲瓏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謝傅笑道:「玲瓏,你說是太還是木。」
陳玲瓏呀的一聲,輕聲說道:「伯伯說是木就是木。」
「你們兩個親眼目睹,可不就是。」
王玉渦氣的站了起來,旋即又將惱氣壓下來,冷冷笑道:「輪到我了。」
謝傅返回座位,將酒受了回來,一飲而盡。
王玉渦咬了咬牙,冷冷道:「聽謎,燃眉之急差一寸,猜市井鄙語一。」
猜謎在於猜,猜透出謎人的心思,謝傅已經摸清王玉渦的套路,所以這一謎,對他來說已經不難。
燃眉差一寸,那就燒到鼻子,結合她喜歡用諧音作謎面,謎底應該就是……
王玉渦笑問:「猜出來沒有?」
謝傅笑笑不答,眼神已經有了答案,堂堂名閥夫人怎麼出這種燈謎。
不過話說回來,燈謎乃民間一樂,講究的就是個趣味通俗,雅俗共賞。
陳玲瓏眉毛微微皺眉,陷入苦思,嘴上輕輕問道:「伯伯,你猜出來沒有?」
謝傅在她耳邊低聲說出謎底:「燒……鼻。」
陳玲瓏聽謝傅這麼稱呼她,竟一點都不生氣,只感覺剎那間全身熱的如置身火爐之中,照理來說,她應該大發雷霆。
王玉渦督促:「伯伯,猜不到出來,可要賠酒一杯。」
謝傅對著陳玲瓏噓的一聲,示意她不要說出答案來,陳玲瓏這才恍然大悟,伯伯說的是謎底,一時忍俊不禁。
就說嘛,伯伯怎麼會用這種字眼稱呼她,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身體好像很喜歡這稱呼,只覺自己真的徹徹底底瘋了。
謝傅斟了一杯酒,端到王玉渦面前,默認服輸,這一回王玉渦接過就飲。
謝傅噯的一聲:「少喝一點。」
王玉渦擔心酒又給輸回去,一飲而盡。
謝傅忍不住道:「你啊。」
王玉渦撇嘴:「想不讓我喝,就拿出本事來。」一杯酒入肚,病嬌的臉倒是多了幾分血色,透著粉蔌蔌的艷光來。
這時陳玲瓏輕道:「我也想出一謎讓你們猜。」
謝傅哎呀一聲:「玲瓏,你也擅長燈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