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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5章 高處不勝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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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字面雖然文文雅雅,可仔細解讀,那畫面妙不可言。

謝傅哦的一聲:「玉渦,你被徽容給迷住了?」

王玉渦輕笑:「徽容這張面容,天下有哪個男人能夠媲美,我被她迷住也沒有什麼奇怪,怎知,伯伯你吃醋了。」

謝傅淡笑:「吃一個女人的醋,還不至於。」

李徽容笑道:「天下男人何其之多,個個帶把,百之九九都是鉛刀駑馬,伏低做小之輩,所以男女之別只不過是物件不同花草之別,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若是盲目自信,還不是因為無知。」

謝傅問道:「徽容,你這番話是在替女人說話,還是在替男人說話?」

謝傅這話問的巧妙,如果說是在為女人說話,那就坐實了她自認為是個女人。

如果是在為男人說話,這番話又分明在說男人泛泛,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李徽容笑道:「我沒有替誰說話,我只是在提醒某些人,別太把男人這兩個字太當回事。」

「如果我非要呢?」

李徽容轉頭望向王玉渦,問道:「玉渦,你說一個男人被閹了,是男人還是女人?」

王玉渦咯的一笑:「那就是不男不女的死變太。」

李徽容這才問道:「謝兄,你現在還以帶把為榮嗎?」

謝傅反問:「李兄,你有嗎?」

蘇淺淺聞言,掩嘴偷笑,女人當然沒有了,傅弟太可惡了,怎麼能問女人這種問題。

李徽容微笑道:「哦,謝兄以此為驕傲?」

「一般一般吧,雖不可以此為傲,卻也不能缺失。」

李徽容笑道:「西錘有個女兒國,女尊男卑,若是女人生下男嬰,會以此為辱,將其驅逐遺棄,謝兄若是生在女兒國,早就成為野獸腹中餐。」

「再追溯到遙遠的母系社會,男人只不過是勞力工具,也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謝傅哈哈一笑:「難道李兄想要復辟?」

李徽容微微一笑:「那倒不至於,我只是想向謝兄闡明一件事,這些規則約束不了我。」

謝傅笑道:「李兄當然有這樣的底氣和實力。」

李徽容笑道:「所以我們不應該抱守殘缺、墨守成規,不是嗎?」

謝傅朗聲:「李兄說的在理。」謝傅心裡也在打著小九九。

李徽容欣悅一笑:「這個問題我本來想回答,現在又不像回答了。」

「那可是要認罰,李兄別把自己給尷尬了。」

李徽容雄風豪邁:「哈哈,一眾佳人,我巴不得能親近得嘗一番。」伸手朝箋筒伸去。

王玉渦噯的一聲,李徽容已經抽出一支箋令,瞥了一眼,臉立即沉了,那好看的眉毛顫顫,她知道這酒令火辣,沒想到他們玩的這麼低俗。

謝傅雖然蒙住眼睛,卻也察覺到氣氛有點怪,笑道:「抽中什麼懲罰?」

王玉渦本來樂得效勞宣讀,這一次卻保持沉默,因為她知道箋令的內容,這條箋令本來是為謝傅留著,她也做了特別記號,沒想到被李徽容給抽去,算是事故。

蘇淺淺見沒人反應,為了表示友好,湊近說道:「我給看看吧。」

當看到箋令內容,人卻窘了,感覺天塌地裂,這怕是要翻臉了。

謝傅笑道:「淺淺姐,什麼懲罰?」

蘇淺淺沉吟許久才支支吾吾說出來:「撒泡尿照照自己。」

謝傅愣了一下,也感覺到這太低俗過分了,於是笑道:「要不我來替罰吧。」

反正在她們幾個面子,謝傅不怕丟這個臉,讓李徽容做出來,跟殺了她沒有什麼區別。

王玉渦附和:「伯伯還是真是惜友。」

蘇淺淺和陳玲瓏也並無意見,怎知李徽容卻淡淡說道:「不必替罰,免得開了先例。」

她剛才在思索對策,也想到對策,當下站起,將當日與謝傅比試如法炮製一番,倒是把三個女子赧顏的不敢瞥視……

邊喝邊玩,邊玩邊聊,氛圍也越來越火熱,不知不覺天色都暗了下來。

不擅飲酒的陳玲瓏最先醉倒,緊接著是蘇淺淺,最後王玉渦也不勝酒力,三女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只有李徽容和謝傅還清醒著。

這個時候,李徽容也看清這場宴會,這酒令的目的是為了互相成全對方,笑著說道:「一箭三雕,謝兄今晚可有點辛苦了。」

謝傅笑笑:「落夜了,有點涼,我先抱她們回房。」

謝傅逐一將三人抱離回房,閣樓頂一下子靜悄悄的,天津曉月的優美景色也被夜幕遮住。

李徽容笑了笑,他恐怕是不會回來了,站了起來,走到欄杆邊,黑夜漆黑一片,唯有星辰可見。

此時她身上還穿著輕衣薄褲,冬夜的北方吹著她從小養潤的無暇肌膚,這種高處不勝寒,讓她生出孤獨寂寥的強烈感覺。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從小工於謀略她一時也有點茫然。

突然感覺肩頭落下點點冰涼,這冰涼滲透進她的肌膚,讓她的心也涼颼颼的,寒冷時渴望溫暖,李徽容也不例外,只不過她比大部分人更能克制,更不容易流露於表面。

下雪了,變天了,其實也不算變天,洛陽的冬夜下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此時無人,她雙肩怯寒的輕輕顫抖,別人只看見她冷靜裕如的一面,誰又知道她曾在無人的黑夜失聲痛哭。

她不是神仙,她只是一個人,所有別人眼中看到的形象,只不過是一張面具,一張皮。

她的內心無人能夠觸及,謝傅算是最接近的那個人,但他依然在心扉之外。

無聲中,一件狐裘輕輕披在她的身上,遮擋住那飄落肩頭的雪花,也給她已經發涼的身體覆上暖意:「公子,別著涼了。」

李徽容心頭一熱,側頭望去,映入眼幕一張笑臉,訝道:「你怎麼回來了?」

謝傅笑道:「我又沒說我不回來,總不能將你一個人扔在這裡吧。」

「那她們三個呢?」

「醉了就睡啊。」

「你難道不想做什麼嗎?」

謝傅笑問:「做些什麼?」

兄弟們不必糾結那些被蔽的章節,本來就寫的不痛不癢,改起來還經常不過。

這些章節就當番外看,我會寫著辣辣的補償。

免得我自己也寫著礙手礙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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