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8章 走向同心02(2/2)
謝傅灑道:「這個有什麼不敢承認的,真的必須娶你的話,你就把整個李家當家嫁妝嫁過來。」
李徽容咯的一笑:「李家幾百年的歷史,你讓李家人欺先滅祖,所有李家人還不得跟你拼命,再者說了我也姓李,還沒有到數典忘宗的地步。」
謝傅瀟灑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來兜底。」
「我是李家家主,我生下來的孩子自然要留在李家,而且還要姓李,不姓謝。」
謝傅爽快應道:「好,就當我沒有過這個孩子。」
李徽容微微笑道:「你捨得嗎?」
「這有什麼不捨得,就當你為我開枝散葉,光大子嗣後代。」
「你沒聽清楚嗎?姓李不姓謝。」
謝傅噯的一聲:「姓的由來是母,氏的由來是父,後合姓氏,古時的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還不是繼承其姓,代代傳承下來。」
「華夏上古有八大姓,姬、姜、姒、嬴、妘、媯、姚、姞。你李姓源自嬴姓,為顓頊帝高陽氏之後裔,我謝姓源自姜姓,為炎帝後裔,天下姓氏何止數千,還不是皆出自這八家,以後你的兒子若是留名於後世,其母李徽容,其父這一列也會留下我的名字。」
李徽容微笑:「你想得開就好,就怕你糾結難受。」
「我怎麼跟你說的,我這個人開明的很,不會受傳統約束。」
李徽容微笑:「你呢,你又想跟我說什麼?」
謝傅這才從衣懷裡拿出一支玉簪子,尾端像一把桀驁修長的彎刀,頭端則是雕刻著古樸紋路的琴頭,琴柱弦影清晰宛然。
質地遠遠比不上李徽容頭頂羊脂白玉劍簪清澈乾淨,但能看得出年代久遠。
謝傅笑道:「這把簪子送給你。」
李徽容看出謝傅此刻有點拘謹,眼睛的笑意更濃了,她第一次在蘇州城下遇到謝傅,他雖一身乞敗,看向自己堂堂正正,大大方方,毫無畏怯,後來見面,謝傅已經成名,就是更是談笑風生,此時此刻好像撿到曾經的謝傅,一個少年正向年長的姐姐表白示愛。
個中感覺妙不可言,有戲謔,有溫暖、有喜愛,還有幾分逸寵。
李徽容問:「定情信物嗎?」
謝傅搖了搖頭。
「那總有個說法吧。」
謝傅額的一聲,這支簪子是堂兄成年之後所屬,它的主人也是屬於會稽謝氏未來主母。
堂兄去世之後,謝傅便將簪子留在身邊,以作紀念,並沒有想過把簪子贈送給任何人。
他沒辦法娶李徽容,李徽容也不可能嫁給他,將這支有分量的簪子送給她,大概是對她最好的補償,和名分地位的認可吧。
「這支簪子屬於會稽謝氏未來主母。」
李徽容聞言大為驚訝,心裡歡喜激動的同時,眼睛裡滿溢的笑意卻漸漸退去,輕輕搖頭:「我不能收下這支簪子。」因為她做不了謝氏主母,也成不了謝李氏。
謝傅幾個急步走了過來,將簪子按在李徽容的手心:「收下吧。」
李徽容手指攤開著,並沒有收攏握住。
謝傅換種方式:「你戴上去一定很好看,我給你戴上。」
說著就要親手為她戴上,李徽容卻挪了下身子躲了開去,笑著對著謝傅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抱歉。
「這支簪子有屬於它的主人。」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看著李徽容動容,內心情感流露於表,謝傅啞然失笑:「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不要求你付出什麼,成為什麼,但我必須認可你什麼,這支簪子的主人就是你,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沒有比這更能表達的了。」
說著就再次要為她戴上,這一次李徽容臉上雖有遲疑,卻沒有躲開,嘴上輕輕說道:「其實你不必多此一舉,對我大可放一百個心。」
謝傅將她頭頂的白玉劍簪拔了下來,在同樣的髮髻位置插上,突然又拔了下來,斜著插入髮髻,大概感覺橫貫太過凜然逼人,斜著插看上去要更柔和一點。
嘴上說道:「都說我紅顏知己很多,還不如說我知己很多,把這紅顏二字略去,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知己也經常睡到同一張床去。」
李徽容咯的一笑,謝傅問:「你笑什麼?」
「男人和男人睡到同一張床去幹什麼?」
謝傅莞爾:「就是不能幹什麼,感情才不能再加深。」
李徽容問:「那女人與男人就能幹什麼?」
「你說呢?」
李徽容不答,謝傅就自己回答:「女人與男人之間的知己,多了一份異性相吸,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什麼,發生什麼之後,感情就更深了,感情更深了,就多了貪嗔痴,複雜不再純粹了,你說的對嗎?」
李徽容微笑:「姑且有幾分道理吧。」
謝傅道:「在我在知己之中,你卻是最差的一個。」
李徽容表情訝異,謝傅解釋:「因為你最不了解我,我若送別的知己什麼東西,她們一定不會懷疑我有什麼目的。」
李徽容輕輕道:「就只想對她好,是嗎?」
謝傅微笑相對,李徽容笑道:「你對別人掏心掏肺,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
謝傅哈哈大笑:「或許我很幸運吧,又或許我遇到的都是好人。」
李徽容笑著不答,她不是好人,王玉渦也不是好人,殺人只是她們的日常。
謝傅繼續道:「也可以這麼說,這就像賭博,壓的越多回報越多,每一次我都全壓,每一次我都大獲全勝。」
說著看向她一頭烏黑亮麗的挽發,配上這有年代感的玉簪,儼然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是的,沒有那麼貴氣凜然逼人,看上去柔和易親近許多。
李徽容伸手摸了下頭頂的玉簪,問道:「好看嗎?」或者覺得她李徽容不應該問出這樣的問題,耳際悄悄的紅了。
謝傅朗笑:「那還用說!」
「那你心動嗎?」
謝傅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心想,這是哪家兒郎,如此俊逸不凡,若能嫁他為妻,那就好了。」
李徽容托起謝傅下巴:「現在我就滿足你的心愿。」
……
三女這邊早已醒來,都同時睡著謝傅的床上,也心知肚明了。
若只是姐姐,只是弟妹,自將她們各自送回去房間,哪能將她們一起扔在他的床榻上。
用過午膳之後,坐在桌前沏上幾杯清茶的同時,互相透底。
王玉渦就像那崔有容,人情練達,在一個群體中往往扮演著潤滑調和的角色:「淺淺,你與伯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話問得蘇淺淺一陣不自在,臉色紅潤起來,心羞寫在臉上,以前在李家四女之中,她心思純淨,別無雜念,所以嬌憨可愛,自從認識謝傅之後,心眼子也多了起來,就好像一張白紙被謝傅在上面塗上五顏六色。
王玉渦見蘇淺淺不答,故意笑問:「是不是從你們結拜為金蘭姐弟就開始了?」
我只能說系統審核是神經病,上一章乾淨無比。起點這樣搞,遲早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