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會師(1/2)
王玉渦調節氣氛:「你又不是不會扯掉。」
謝傅哈一笑:「玲瓏若是要我以藝術的眼光點評一下,那我看一下又有何妨。」
「伯伯看弟妹的身子,你也說的出口。」
謝傅笑道:「天下事以難而廢者十之九,我若因難而退,豈不在其列。」
王玉渦嫣笑:「你就說你想看,有那麼難嗎?非要去搜刮出一些道理來。」
謝傅灑脫豪笑:「我想看,是非常想看,只要玲瓏點個頭,我往死里看。」
「怎麼個死里看?」
「把玲瓏身上有多少根毛髮都給數出來。」
風流與夏流的區別就在於此,不會讓人反感厭惡,卻又把人撓的渾身上下蘇蘇軟軟。
陳玲瓏瞪了王玉渦一眼:「你可以閉嘴了!」
從另一箋筒抽出箋令來,王玉渦主動幫陳玲瓏念出來:「對在座的異性說一句你心中最想說的話。」
在座只是謝傅一個男人,陳玲瓏沒有選擇,倒也省去了假裝選擇的過程,起身朝謝傅走去。
蘇淺淺看著陳玲瓏這張清冷好似覆霜的臉,很好奇她會對謝傅說什麼最想說的話。
在眼睛看不到的時候,謝傅的嗅覺變得特別靈敏,嗅到從陳玲瓏身上散發出來清淨的氣味,這種清淨不像花香那麼濃郁,甚至淡的就像水。
或許是陳玲瓏從小生活在女兒城這種清心寡欲的地方吧,住的吃的養成一個由里到外乾乾淨淨的人。
微微笑道:「玲瓏,不必緊張,不管你想對伯伯殺什麼話都沒關係。」
蘇淺淺好奇,謝傅哪裡看出陳玲瓏緊張了,她看上去很鎮定自若,甚至是冷靜,卻哪裡知道謝傅在閉塞視覺的時候,聽覺也變得敏銳無比,他聽出陳玲瓏氣息的變化。
也正如謝傅所料,陳玲瓏確實有點緊張,此刻她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和與生俱來的性格做著對抗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不然也不會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的的話。
陳玲瓏沒有與謝傅面對著面,而是站在謝傅背後。
謝傅察覺出她的氣息又沉又緩,甚至似乎聽到她的怦怦心跳,手繞到身後捉住她的柔夷,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一舉動讓陳玲瓏心跳一下子緩了下來,穩穩傾身,嘴巴貼在謝傅耳朵上,低息說道:「伯伯,想吃玲瓏的乃嗎?」
王玉渦說這種話對他來說平淡如水,但是陳玲瓏開這樣的口,簡直如同一記天雷轟在他的腦海。
在說完這句話,陳玲瓏似卸下了身上重重的負擔,原來說出口之後並沒有那麼難,見謝傅動也不動沒有反應,又嬌羞說了一句:「玲瓏的胸口好難受,想讓伯伯……貧嘴。」
謝傅全身骨頭倏的一緊,咯嚓作響像個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緊接著全身關節似斷了一樣,原本端坐的身姿綿軟下來。
陳玲瓏吃驚,脫口:「伯伯,你怎麼樣了。」他的樣子就是秘篆發作或者中毒一樣。
謝傅嗓子也似折了一般,用沙啞的聲音困難的說出三個字:「我……高……興。」
陳玲瓏恬靜一笑,眉尖顫了一下,自然的流露出少女的小俏皮來,原來捉弄伯伯這麼好玩,好像走進一個新世界。
因為心中極愛,大多數時候她與謝傅相處都是很羞赧靦腆,此刻感覺與伯伯更加親近自然了。
陳玲瓏回到座位,王玉渦無比好奇問道:「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麼,把他變成這個樣子。」
不由得王玉渦不好奇,因為謝傅就像突然間被人施了秘篆一樣,什麼話有這樣的威力。
陳玲瓏見謝傅竟似女子一般不自察的咬唇,這模樣就好像現在就要吃,不由心裡甜滋滋的,要知道王玉渦剛才也說過同樣的話,可伯伯鎮定自若,看來,伯伯很想吃她的……
王玉渦見陳玲瓏不應聲,壓低聲音透著威脅道:「說啊!」
陳玲瓏回頭,見王玉渦一副急於想知道答案的樣子,以前她根本不怕王玉渦,自從有了伯伯這個死穴之後,在與王玉渦的較量中,永遠都處於下風,現在終於贏了一次,找回一點場子,嫣然一笑:「不告訴你。」
王玉渦表情一氣:「你……」
李徽容聲音傳來:「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淺淺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李徽容,與蘇淺淺還不算太熟,叫起名字來卻那麼自然。
相比之下其他人要更熟悉,有的時候還是會犯錯,叫回尊稱。
當然罰打屁鼓這件事已經無關痛癢,根本比不上這酒令刺極,就算犯錯也沒有人刻意提起。
「是。」
蘇淺淺再次成為眾人的焦點,想起剛才那件事還是很難為情,見其他人神色自若,似乎都那事個拋之腦後,也就適從許多,飲了一杯酒抽出箋令來。
王玉渦接過代為念出問題:「說出你這輩子最丟人的事。」
這個話題一出來,讓人不禁暗忖,蘇淺淺剛才說出那句話,算不算是這輩子最丟人的事。
而對於蘇淺淺來說,這卻還不是最丟人的事,最丟人有一回老四葉結衣不知道從哪來搞了一套象牙名士,尺寸大小囊括古往今來的英雄豪傑,什麼戰神呂布,霸王項羽,書聖畫聖……文武傳奇人物皆有。
這算不上丟人,丟人的是在她詢問,老四葉結衣講解的時候,李瀟灑出現在門口,看見一桌子琳琅滿目的名士。
這還不是最丟人的,丟人的是她當時打趣說了一句話,相公的在哪裡。
謝傅見蘇淺淺不吱聲,並沒有督促,笑著說道:「說到最丟人的事,我自己倒是想到一件。」
伯伯能有什麼丟人的事,兩個弟妹頓時來了興趣,同時也回憶起自認識謝傅以來,發生在他身上最丟臉的事。
李徽容也饒有興致的朝謝傅望去。
陳玲瓏驟得噗嗤一聲,一聲冰雪消融的嬌笑,卻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想要獻身為他解篆,伯伯卻倉皇逃跑的狼狽模樣,這同樣是一件難忘的事情,同樣能讓她記住一輩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回憶,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充滿伯伯。
謝傅笑道:「玲瓏,我還沒說,你怎麼就先笑了?」
陳玲瓏少有的嗔聲應道:「我先笑不行啊,免得一會不好笑,沒人笑,你就太尷尬了。」
謝傅笑笑說道:「那時候我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經常到鄰里幫忙,有一回我有事,想著先幫趙嬸把活先幹完,所以早早就來到趙嬸家,剛進院子,你猜怎地?」
王玉渦笑著接話:「該不會看見人家兩夫妻在院子裡那個吧。」
謝傅噯的一聲:「市井百姓沒你想的那樣。」
謝傅否決了王玉渦的猜測之後,繼續說道:「看見趙嬸蹲著屋檐前的台階下背對著正方便,媽呀,那雪花花的屁鼓就好像朝我砸過來頂在我腦門上,我當時的懵了。」
或許是謝傅說的生動,幾女都能想像到那畫面,默契的安靜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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