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 談笑(1/2)
謝傅呵呵一笑:「冷水我倒不怕,最怕熱水了。」
王玉渦沒好氣道:「直接把你按水缸里,淹死你,看你怕不怕。」
「這個我倒沒試過。」
「哪伯伯都在外面幹過什麼醜事啊?」
「還不是那些個狐狸精,老是以各種名義鉤引我,一般的狐狸精,我還是抵禦的住,就怕遇到些道行高深的,伯伯終究凡人一個,唉……」謝傅說著重重嘆息一聲。
王玉渦知道謝傅在說她,掐著他的手指發力一掐,嘴上問道:「那鶴情知道了還不大發雷霆?」
「是啊,每次任我好聲好氣哄著,都好幾天不理睬我。」
王玉渦問:「那你是怎麼讓鶴情回心轉意的?」
「畢竟是經歷磨難過來的夫妻,鶴情把氣給出了,也就過去了。」
「拿你出氣嗎?」
「是啊。」
「怎麼拿你出氣?」
「把我禁足在房內,直到我手腳發軟,眼圈發黑才把我給放出來。」
王玉渦咯咯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已經站了起來,來到謝傅背後,彎腰傾身趴在謝傅身後,幽幽說道:「伯伯,我跟她比,誰的大?」
「額?我也不清楚,不是,你說誰跟誰比啊?」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誰跟誰?」
王玉渦驕傲一笑:「就跟鶴情比。」典型的狐狸精氣質。
謝傅哦的一聲:「你嘴巴比較大,張口說話的時候,感覺要吃人一樣。」
「人家又不是要比這個。」
謝傅笑道:「那你要比什麼?」
「裝瘋賣傻。」王玉渦說著,衣前香包如同剛出爐的羞炰壓在謝傅背後。
謝傅哎的一聲:「什麼東西?」後背蹭牆一般。
王玉渦此時支點全在羞炰上面,人如風中搖曳的鈴鐺左擺又晃,哎呦一聲:「別晃了。」
謝傅噯的一聲就把王玉渦彈開,王玉渦腳下趔趄,瞪了謝傅後背一眼,哼的一聲:「真想在你後背砸兩個窟窿。」
謝傅哈哈一笑:「玉渦啊,沒想到你膽子肥,人也挺肥了。」
王玉渦給了他一個白眼,只可惜謝傅背對著她,沒有看見:「肥就好,剛好壓死你。」人氣沖沖的返回坐位。
陳玲瓏根本沒有留心去聽兩人談情說愛,因為她也不好受,人坐在謝傅身上,清晰的感受到謝傅身體的變化,覺得自己身體就像被懸屍一般,支得難受。
「伯伯,先鬆手,讓我回座位坐好。」
謝傅卻道:「不行!」
「這樣好奇怪啊。」
謝傅笑道:「哪裡奇怪了?」
「坐在伯伯身上。」
「如坐針氈是嗎?」
「嗯。這樣很不雅,讓人難為情。」
謝傅莞爾一笑:「胡說,我看你還端端莊莊,若是玉渦,我倒相信她蒗得一塌糊塗。」
王玉渦正夾菜吃著東西,聞言也顧不得嘴上還沒吃完,餵的一聲:「你說人壞話,不避人嗎?」
謝傅溫柔問:「玲瓏,是不是想坐的自在一點。」
「嗯。」不舒服,陳玲瓏早就想伸手去掰,只是一直不敢下手。
「我教你怎麼坐的自在,你就把伯伯當做一張椅子,把伯伯兩隻手臂當做扶手。」
「可……椅子又不是使壞。」
未等謝傅接話,王玉渦咯的一笑:「不會使壞還算是男人嗎,不會使壞那可就糟了。」
謝傅附和:「有理,不會使壞,伯伯可就糟了。」
陳玲瓏說道:「可你就是男人不是椅子了。」
這話聽上去幼稚,卻是陳玲瓏的本真一面。
謝傅呃的一聲:「玲瓏,那你就當坐的是一張壞椅子。」
「壞椅子?」
「會使壞的椅子就叫做壞椅子。」
陳玲瓏也不禁被逗得一笑:「壞掉的椅子才叫做壞椅子。」
謝傅笑道:「那可不可以這麼說,我就是一張被你坐的壞掉的椅子。」
陳玲瓏嘴唇抿了抿,似笑非笑,猛地抬手捂住憋笑,這時謝傅添了把火:「可不就是被你坐的都壞掉了。」
陳玲瓏再也憋不住笑,嗤的就從指隙間笑出聲來,頓了頓臉色說道:「伯伯可當不壞椅子,不正經的椅子還差不多。」
謝傅哎的一聲:「這不正經的椅子也有。」
「伯伯當我是三歲小孩,我從來就沒見過不正經的椅子。」
謝傅呵呵一笑:「玲瓏,那是你出於污泥而不染,還真的有不正經的椅子,不信你問污泥。」
目光朝王玉渦看去,王玉渦被看得一愣:「說誰是污泥呢!」
謝傅笑笑不答,王玉渦怪聲怪調:「我是污泥,這麼說陳玲瓏是白蓮花咯?」
謝傅接話:「難道不是嗎。」
陳玲瓏聞言心裡甜滋滋的,原來伯伯心眼不瞎,是好是歹一清二楚。
王玉渦譏誚說道:「你不知道白蓮花既裝又端嗎?」
陳玲瓏冷唇反譏:「你才既裝又端,明明心狠手辣,卻伯伯面前卻扮出一副端莊高貴,落落大方樣子,我人是什麼樣子,在伯伯面前就是什麼樣子。」
「唷,不知道誰心裡喜歡伯伯喜歡的要緊,卻在伯伯面前裝出一副冷冰冰,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
陳玲瓏為之氣急:「那是……」
王玉渦微微笑道:「那是什麼啊,說出來聽。」
一個平時冷冷不愛說話的人,自然也不擅長與人爭辯,陳玲瓏被王玉渦懟得啞口無言。
謝傅接話:「君子論心不論跡,論跡無人真君子,玲瓏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於禮不合,再者說了,玲瓏對我也不算冷冰冰,處處禮數周到。」
陳玲瓏心中一暖,伯伯真是貼心。
「就拿我說,我第一次見到玲瓏就驚為天人,這清冷仙子怎麼淪落到世俗人間來了,當時心中就愛慕不已,很想親近,礙於與禮數不合,只好儘量克制自己,保持距離。」
陳玲瓏心中呀的一聲,原來伯伯第一次見我,就這麼看我的,嘴上溫柔說道:「伯伯,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也覺得伯伯這人坦誠又親和,很喜歡跟伯伯說話。」
王玉渦見兩人互相袒護,心裡那個氣啊,冷笑說道:「哦,現在在我面前這般抱在一起就合乎禮數了?」
這話陳玲瓏赧顏:「是伯伯不肯鬆手。」
王玉渦見狀譏誚:「你看看,白蓮花又裝純了,明明心花怒放,身神飛翔。」
謝傅唉的嘆息一聲:「都怪我堆污泥,玷了玲瓏這朵潔白蓮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