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收成(2/2)
謝傅話鋒一轉:「玲瓏,昨晚可否開心快樂?」
陳玲瓏嗔道:「伯伯,別問這些啦。」
「我就問一句,你答一聲就好。」
「嗯。」
「嗯是什麼意思?」
「開心快樂啦。」
「那伯伯的表現出彩嗎?」
「你都說只問一句。」
「看在伯伯賣力的份上,你就再獎賞回答一句。」
陳玲瓏知道他在逗自己,故意應道:「差勁死了。」
「哎呀,那真是傷自尊。」
兩女咯咯笑了起來。
謝傅煞有其事說道:「人生真是奇妙,想咱初見,伯伯弟妹相稱,客氣有禮,哪曾想到有一天會同床共枕,這一定是夢。」
見伯伯如此可痴,陳玲瓏忍不住說道:「伯伯,這不是夢。」
「不行,我要驗證一下。玲瓏你撩起裙兒來,伯伯要看你今日褲兒是紅是綠,是長是短。」
「伯伯,你找打!」
謝傅嘆息:「果然是夢。」
陳玲瓏知道謝傅是在與自己打趣,趁著為他穿上衣袖,在他耳邊悄聲:「不是綠的也不是紅的,是白的,不是長的也不是短的,是窄的,鶴情上次為我挑的。」
……
數日來,謝傅一邊養傷恢復真氣,抽出空隙時也遊走於幾女之間,悠閒自得,倒也提前過上老年生活。
當然他也心系戰事,只是這事急不來,要籌備一支軍隊,一支一出征就能扭轉乾坤的軍隊,兵士、戰馬、糧草、兵器鎧甲、物資等需要方方面面俱到。
而且為了能專心前線戰事,他需要一個人來穩住國內,畢竟秦楚裳御駕親征,國內大部分兵力都抽到前線作戰,國內空虛,如果國內發生叛變,各大豪門名閥,各大勢力擁兵自重,就算他在前線打贏了勝仗,也無法阻止亂世。
南北朝的亂世,人如豬狗,甚至被當做食物,那是一個不堪回首的黑暗時代。
謝傅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黑暗歷史重演,所以他需要一個人在坐鎮國內大後方,而且這個人值得信任,不會從背後捅刀子,甚至在關鍵時刻給他提供後勤幫助。
李徽容無疑是個最好的人選,她的睿智,她的領導能力,她的威望,還有她所代表的李閥,是天下名閥之首。
只要李徽容沒有叛亂之心,其他豪門名閥就算蠢蠢欲動,也掀不起大風浪來。
李徽容真的值得信任嗎?繼秦楚裳,這是第二個他看不透的女人,謝傅有種把她完完全全變成自己女人的衝動。
可是得到她的身體,並不代表就得到她的心,在李徽容眼裡只有利益才是最牢固的。
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兩人的利益牢牢系在一起。
忽又轉念一想,夫妻算是利益共同體嗎?看似如此,一損皆損,一榮俱榮。
如果李徽容是她妻子的話,她這個當妻子的,會不顧一切的維護他這個丈夫嗎?
謝傅不敢完全肯定,但至少有七八分吧,一二分是李徽容的看不透。
謝傅一直希望將李徽容當做朋友,而不是他的紅顏知己,他的情人,甚至是他的女人。
現在卻改變主意,或許他應該多做些什麼,當一個人到達某種高度,很多事情已經不由本心主導,而是有目的的不擇手段。
……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從窗欞灑進屋內,這個時辰陽光正好,既不會太清涼又不會太晚。
蘇淺淺從悠然中醒來,感受到陽光暖暖照在臉上,黑夜已經悄然過去,白天到來,卻仍閉著眼睛不肯睜開,身體如同飄在無邊無比的田野,她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懶惰了。
相比起老大老二老四她們,她本來就算是一個慵懶的女人,除了吃和睡,對其它事都不是很感興趣,現在還學會賴床,或許以前從不知道賴在床上是一件如此滿足的事。
似乎有一股暖風,吹拂著她的臉,吹得她的濃密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是傅弟來了嗎?心聲隨口呼出:「傅弟。」
睜開眼,映入眼幕的卻是蘇羨人,正肘抵床沿,雙手托著香腮,一雙明眸撲閃撲閃的看著她,這暖風原來是羨人的呼吸。
蘇羨人嘻嘻笑道:「姑姑,你終於醒了。」
蘇淺淺嗔惱:「誰讓你進來的。」感覺就像是新婚之後的早晨,哪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冒冒失失的闖進屋內。
蘇羨人笑道:「姑姑的房間,我一直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緊接著又破有深意說道:「莫非現在不一樣,我要進入姑姑的房間需要先得到姑姑的允許,或許某人的允許。」
蘇淺淺應道:「是。以前姑姑一個人,你什麼時候進來都可以,現在……畢竟男女有別,到時候看見什麼不該看的,尷尬的是你。」
蘇羨人嘻嘻笑道:「姑姑,我又不是小孩子的,該懂的,羨人都懂,有何可尷尬的,有道是見慣不怪,如果尷尬,那羨人就多看看,看多了就不尷尬了。」
蘇淺淺好笑道:「你還是黃花閨女,找誰可看,姑姑似你這般年紀,還不知道……」
蘇羨人見狀追問:「還不知道什麼?」
在自己侄女面前,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蘇淺淺乾脆直接說了出來:「還不知道男人長的什麼樣?」
蘇羨人咯的一笑:「姑姑可真是純潔純情。」
蘇淺淺輕聲問道:「你找誰看啊?」
她是過來人,可不想蘇羨人稀里糊塗就走自己的後路,對於蘇羨人的終身大事還是很關心的。
蘇羨人嘻嘻一笑:「我將府內的奴才全部叫來,叫他們褪乾淨衣服,不就有得看。」
「你呀,也不知羞。」
「羞什麼,在我眼中,他們就跟貓狗一般,我怎麼會在貓狗面前害羞,簡直笑話。」
確實如此,在大戶人家,奴才就是奴才,根本算不上人,似她從小耳染目濡,身上也有一些豪門名閥的毛病,油餅、灌藕這些個奴才,在她眼中根本就算不上是個男人。如果自己沒穿衣裳的樣子被油餅、灌藕看見,只有被冒犯的憤怒,絕對不會害羞。
不是所有人都像傅弟,對待奴婢也有同樣的尊重。
所以好弟弟身上總有一股異於常人的氣質,總能讓他刮目相看,心生折服。
「姑姑,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師傅不在房內,才敢進來。」
蘇淺淺沒好氣道:「你不是把男人當做貓狗嗎?」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我是說把奴才當做貓狗,師傅非但不是奴才,還是一個偉岸的男人,是他走在街上,羨人心跳怦怦躲在窗戶邊頭看哪種。」
這跟在心上人面前害羞靦腆那種。
蘇淺淺問道:「羨人你該不會對你師傅……」
蘇羨人連忙打斷擺手:「不會不會,我對師傅只有尊重愛戴,絕無不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