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1章 為友已是永別。(1/2)
「練功練的太累了。」
蘇淺淺給了謝傅一個白眼,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當師傅的,一練就三天三夜。
謝傅也不解釋:「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裡,就先抱到你這邊來。」
「我來我來。」
謝傅將蘇羨人移交到蘇淺淺手中,雙手剛剛卸力一松,蘇淺淺就啊的一聲,腰彎了下來,卻是力氣不夠,雙臂根本無法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
好是謝傅雙手一托,就幫忙著將蘇羨人扶托住:「還是我來吧,淺淺姐你帶路就好。」
蘇羨人睡的又穩又熟,被這麼一下卻驚醒過來,感覺到自己被謝傅抱著,只能繼續裝睡,不敢睜開眼睛。
蘇淺淺道:「趁現在還早,趕緊跟我走吧,免得被人看見。」
謝傅笑道:「被人看見又怎麼樣?」
蘇淺淺沒好氣道:「羨人可是待字閨中的黃花閨女,被你這麼抱著從何體統。」
蘇羨人聞言耳鬢俏紅,除了與史來西師傅親近過,她還從來沒有與任何男子這般親密接觸,這會嗅著他身上的氣味,只感覺又溫暖又好聞,竟有些迷戀。
謝傅淡笑道:「我是她師傅,師者如父,有什麼不可以的。」
「好了,你怎麼說都可以。」
在蘇淺淺的帶領下,一會就來到蘇羨人的臥室,謝傅打量房間一眼,除了裝飾富貴外,還有一股閨中少女的清芳淡雅,正在鋪床的蘇淺淺說道:「把她放下來啊,看什麼看。」
謝傅淡笑:「沒怎麼見過少女的閨房,有些好奇。」
蘇羨人臉色悄紅,就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一般,此時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早些時候換下的衣物,婢女拿起洗了沒有。
蘇淺淺笑道:「你少騙我了,你會沒見過少女的閨房,只怕全蘇州城少女的閨房都被你逛了個遍。」
謝傅哈哈大笑:「淺淺姐,哪能這麼冤枉人。」
蘇淺淺沒好氣道:「誰不知道你風流,沒全部,也至少一半。」
「誰這麼污衊我!」
蘇淺淺撲哧一笑:「老四一直說你風流,一直警告說要小心你,免得雲裡霧裡就被你給吃了。」
「結衣姐,怎麼能說這種話,實在太過分了。」
蘇羨人感覺到謝傅吃癟,心裡竟暗暗偷笑起來,這時謝傅將她輕輕放了下來,蘇羨人一瞬間竟有種失落不舍。
蘇淺淺輕責道:「一練就是三天三夜,瞧你把她累的什麼一樣,雷打不動,以後可不能這樣子了?」
謝傅笑道:「以後可能沒有機會了。」
蘇羨人聞言心中一驚,難道他不要自己了,是自己表現的不好,還是他嫌棄自己。
她好不容易迷上武道,對武道充滿著熱愛,他怎麼可以這樣,蘇羨人一時委屈的想哭,為了免被發現,又強行忍住。
蘇淺淺訝道:「為何這麼說?」
謝傅解釋:「淺淺姐,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此次來劍城也是為了兵器鎧甲,眼下兩國正在開戰,我籌備軍隊出征也是緊鑼密鼓進行,現在鎧甲兵器的事解決了,我自需儘快離開,哪還有時間教授她武道。「
原來如此,蘇羨人聽到這裡,心裡舒服很多,可心頭竟生出絲絲不舍來。
蘇淺淺問道:「那羨人怎麼辦?」
「淺淺姐,跟你說實話,你讓我收她為徒,我本無意傳授她武道,只是想花點時間心思教她德品,至少明白仁義孝道,好讓這妮子改邪歸正,免得最終走上邪路。」
「只是這個妮子武道天賦異稟,實在讓我又喜又愛,讓我恨不得將一身本事都傳授給她,只是時間倉促,只好先將功夫口訣傳授給她,在我不在的日子了,她也好自己練功學習。」
他的心胸竟是如此開闊,謝傅在蘇羨人心中的形象又再次高大起來。
蘇淺淺笑道:「原來如此,那你喜歡羨人這個徒弟了?」
謝傅笑著點頭:「喜歡。」
「不是特意哄姐姐開心才這麼說。」
謝傅微笑:「這幾日來相處,她身上的那些臭毛病,我沒有怎麼看見,倒是見這妮子勤奮好學,堅韌不拔。」
蘇淺淺笑道:「羨人知道你這麼想,一定很高興。」
「高興什麼,我是她的殺師仇人,只怕她不屑一顧。」
蘇淺淺輕聲安慰:「日久見人心,日子一久,羨人會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你可不要因此心懷芥蒂。」
謝傅淡笑:「我芥蒂什麼,我又不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並不在乎她怎麼想,只是不想浪費這麼好的一個武道苗子。」
聽到謝傅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蘇羨人不禁有點黯然神傷,是我做的太過分了嗎……
蘇羨人想著,兩人已經掩上房門離開,聽著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蘇羨人心裡真的很想喊一聲師傅。
謝傅打算回林家老宅一趟,畢竟三天沒有回家了。
至於為何還逗留在劍城,卻是在等李徽容的消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辦,他對李徽容還是很放心的。
不知不覺行到林宅家門口,心中莞爾一笑,也不知道夜華想他了沒有,讓你愛搭不理的,晾你個三天,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變得熱情奔放。
天下美人千千萬,唯有處子泰水最奇妙,成熟穩重會嫵媚,解風情知人事有韻味,會洗衣會做飯,懂事又不粘人。
時而溫柔體貼愛羞澀,時而嫵媚動人情萬種,收放自如隨時換。
有沒有把夜華給晾急了不知道,反正謝傅自己是急了,剛踏入門檻就朗聲喊道:「我回來了!」
腦子裡已經幻想著盧夜華飛奔而來,投懷送抱。
正痴心妄想著,就看見盧夜華身穿袍衣,裹頭遮面步伐匆匆而來。
謝傅心中大喜,果然把她給晾對了,還沒等盧夜華靠近,謝傅就一個疾步迎上,張臂將她摟抱起來。
盧夜華啊的一聲,惱怒道:「鬆手鬆手。」
謝傅以為她羞澀,哈哈大笑:「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
說著就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突然卻發現小文就站在身後不遠的地方,原來是有外人在場,難怪夜華放不開。
不過小孩子懂什麼啊,見盧夜華還在掙扎,就打了她一下屁股,把他放了下來。
盧夜華雙足著地,脫口說道:「你總算回來了。」
謝傅見盧夜華面有焦色,這才正色問道:「除了什麼事了?」說著張望:「小玉兒呢?」
「我讓小玉兒去蘇家找你,路上沒遇到嗎?」
「沒有啊,同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盧夜華回頭:「還是小文來說吧。」
小文站在原地說道:「婆婆快要死了,臨死之前她想見你一面。」
謝傅聞言一訝,他與這位老婆婆只有幾面之緣,看見小文,立即明白是將小文託付給他。
他自然不會收留小文,不過倒是可以給小文另外安置個安身之所,嘴上淡淡哦的一聲,人家既有此求,他也不會拒絕。
這時候盧夜華說道:「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當初我從大火中逃生,身上傷勢加重至奄奄一息的時候就是被她所救,又蒙她悉心照顧,才撿回一條命來。」
謝傅大訝:「這麼說,她豈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盧夜華點頭:「她一路照顧我帶著我來劍城,後來我在清風觀住下,她也收留了小文,她人很好,經常來看望我,開導我,儘管我表面冷淡,但心裡一直把她當做朋友。」
謝傅哎呀一聲,激動起來:「竟還有這種事,我們能夠重逢全拜她所託,不然就要生死永別了,這位老婆婆可真是我謝傅的大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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