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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太上真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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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貞哎的一聲就在水底反抗起來,雙手怕打幾下水面,頭就冒了出來,嗔惱道:「怎麼這麼粗魯。」

謝傅笑道:「我高興的時候可以很高興,不高興的時候也可以很粗魯。」說著又把玉貞的頭按在水裡。

玉貞掙扎一下,再次冒出水面來,濕發披臉,看上去很是狼狽,瞪眼冷道:「再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本想與他戲耍玩鬧,怎知他如此過分。

謝傅笑道:「你說可以隨便我的,賤人,蘇羨人現在是死是活!」第三次將玉貞的頭按在水裡,看似在玩笑又好像在故意折磨她。

玉貞第三次從水裡冒出頭來,眼神里已經有了殺氣。

謝傅挑釁:「怎麼,想殺了我,剛才還愛我又死又活的,你們女人變起心來比男人還要快。」

玉貞撲哧一笑:「我知道,你吃醋了。」

「是啊,我恨不得好好收拾你這個賤人。」

謝傅說著又動起手來,玉貞這一次不讓著他了,伸手撥開,卻被謝傅反手制住,一股力道傳來,手背錮制住的瞬間,玉貞表情一驚:「你沒……」

玉貞雖然算是個武道高手,但是在謝傅手中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謝傅氣勢的壓迫下,真氣甚至無法透體而出。

這一次,謝傅讓她在水裡呆了很長時間,等玉貞再冒出頭來,明顯嗆到水了,接連咳嗽幾聲,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謝傅笑道:「怎麼?自己的洗澡水好喝嗎?」

身體痛苦,心理驚悚一併襲來,讓玉貞不由顫抖一下:「你沒有中毒?」

謝傅笑道:「你真是天真啊,你既然把我當做與他一般的人物,你覺得你的這些手段這些把戲對他有用嗎?」

「你想怎麼樣!」

「該知道的,剛才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輪到我好好玩玩了。」

玉貞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與他相提並論嗎?贗品終究是贗品。」

謝傅將玉貞壓在桶沿,玉貞驚聲:「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謝傅哦的一笑,譏誚道:「像你這麼放誕的女人也會看中自己的清白。」

「是!」

「可我不在乎。」手已經移動到玉貞的要害,她的清白隨時可以隨著鮮血付之東流。

玉貞顫抖,駭然:「只要你不碰我,一切還商量。」

謝傅確實感受到玉貞的恐懼,想起李徽容說過修煉一門奇功,這門奇功需要女子真陰鎮壓,如若不然,就會暴陽而死。

很快就明白玉貞為何如何這麼看重自己的處子之身,她很有可能是李橫秋養的一顆極品丹藥,以備關鍵時候用上。

「那我問你,蘇羨人現在是死是活。」

「我不知道。」

謝傅手指只是移動一分,玉貞就嚇得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把她送到閥主手中,她很有可能還活著。」

為了試探玉貞老實不老實,謝傅故意問了一個他已經知道的問題:「李橫秋要這些女人幹什麼?」

「練功用。」

「拿女人來練功?」

「是的,你也是武道中人,應該知道女子的真陰是最好的練功材料,以為有武道底子為佳,這就是為什麼閥主需要這麼多處子。」

「你膽子可真大,敢動到我的頭上。」

「是於安膽子大,換做是我,我定不會傻到去招惹你。」玉貞將一切罪行都推倒於安身上。

「現在你知道了,我要人。」

「我已經把人送到李府了,與其它女人被關在府內一處隱蔽的地牢里。我可以帶你過去。」

謝傅不說話,假裝思考。

玉貞主動說道:「我想閥主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和你翻臉,甚至他為了表示歉意,會好好補償你。」

謝傅笑道:「把你送給我嗎?」

玉貞心中暗忖,你想著美,嘴上卻故意示弱,顫唇說道:「也許吧,如果你主動提出來的話。」

「好。」

謝傅將手指抽了出來,玉貞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突然背脊如同被刀子割了一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驚聲問道:「你幹什麼!」

「這麼漂亮的後背,不寫些字豈不暴殄天物。」

玉貞想要反抗,可如何反抗的了,只見謝傅筆走龍蛇劃破在玉貞雪白無痕的脊背留字。

玉貞怒聲:「你在我後背寫了什麼?」

謝傅笑道:「若李橫秋看見你後背上的字,豈非很刺激,說不定會主動拱手相送。」

謝傅這人雖然心善,但是逆鱗就是他的至親,敢動他至親,他會變得特別的冷酷陰狠。

當初盧夜華一家葬身火海,雲臥雪沒有直接責任,尚且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招惹他沒有關係,敢動他的親人,那就準備遭受他瘋狂的報復。

若非李徽容早有吩咐,眼前這個女人就算長的如天仙一般,他也早就痛下殺手,哪有會半點憐憫。

玉貞感受到謝傅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不由膽寒肌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自己大錯特錯,這個男人跟李橫秋一樣,是她仰望著,卻難以得到的男人。

竟主動懇求:「我錯了,原諒我。」

驕傲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玉貞,從來不知道自己會主動向男人求饒,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就好像女人與生俱來的東西被無情的挖掘出來。

……

易杭一擊一丈威,這一記槍法在一丈內才能發揮全部威力,也是易杭最精湛的絕招。

單間槍頭銀光有如白日貫空,似破空氣之聲如日光普照,周遭林木受勢盡伏。

曾有大宗師贊此槍為:名著海內,藝中之霸。

然後南容引鳳卻輕易擋下此槍,將易杭擊倒在地,銀光閃閃的槍頭掉落在地,那隻金剛手臂也成了斷了槍頭的槍桿。

南容引鳳雖然擋下此槍,心中仍暗暗心驚,朗聲說道:「易杭,如果生死相搏,死的那個人果然是我,不過是在數年之前。」

數年過去,易杭還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而他卻朝登天之路而上。

這足以致命的一槍,現在對他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面對南容引鳳的誇讚,易杭卻心如死灰,或許他該死在南容引鳳的手中,讓南容引鳳代替他留在李徽容的身邊,他已經成為一個廢物,沒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南容引鳳,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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