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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0章 找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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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傅笑道:「淺淺姐,你這麼貪吃,餓壞你了如何是好。」

蘇淺淺煞有其事說道:「我雖然貪吃,但姐姐會忍著的。」

謝傅說的是那種貪吃,蘇淺淺應得是這種貪吃,倒也應得巧妙,讓人遐思無限。

見事情圓滿解決,盧夜華心裡也高興,心中暗忖,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方了,肯讓他搞女人也就算了,居然還幫她搞女人,看著這眼前人,立即明白,我是那麼愛他啊,愛他到願意一讓再讓卻毫無怨言。

就像他那麼愛我,愛我到百般謙讓。

像長輩一般,手輕輕打了謝傅一下:「好了,別膩在床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蘇淺淺見狀,也忍不住動手打了謝傅一下,以姐姐的語氣說道:「好啦,該起床了。」

謝傅笑著掀開被子,蘇淺淺也跟著突然暴露人前,呀的一聲,忙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謝傅和盧夜華同時一笑,盧夜華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遞給謝傅,當然也幫忙拿著蘇淺淺的衣服,對著蘇淺淺說道:「你呢,難道不起床嗎?」

蘇淺淺應道:「我還要再睡一會。」

盧夜華知道她害羞,笑道:「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害羞什麼。」

正在穿著衣服的謝傅插了句話:「反正以後你們兩個都是要坦誠相見的。」

兩女竟異口同聲:「你想的美!」

這句話消除了尷尬氣氛,兩女對視一笑,眼神里已經不知不覺達成同盟。

蘇淺淺伸手接過盧夜華遞過來的衣服,在被窩內先穿上抹衣里褲,這才掀開被子,儘管身上已有衣物遮羞,蘇淺淺還是顯得很是羞赧。

盧夜華說道:「淺淺,要我幫你嗎?」

蘇淺淺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這會謝傅已經利索穿上衣服,笑著說道:「淺淺姐,那要不要我幫你。」

蘇淺淺動手就打了謝傅屁股,嗔惱:「你欠打。」她這會都很是難為情,還讓她難堪。

盧夜華見狀,一臉驚訝,想不到蘇淺淺也有此粗魯野蠻的一面。

蘇淺淺有點不好意思道:「同然,你不知道,他可喜歡被人打屁股。」

謝傅開口:「哎哎哎。」別搞得他好像有什麼特殊癖好。

盧夜華卻故意搓了搓手掌,輕笑道:「是嗎?」

謝傅賠笑:「同然,你就別鬧了。」

「誰跟你鬧,我早就想這麼教訓你了,來,我也來打幾下。」

謝傅知道她此時銳氣正盛,需迂迴一番,湊近低聲:「哦,你早就想打女婿的屁股,你這個泰水大人害不害臊。」

盧夜華被他說的心裡一頓羞愧,咬唇瞪目:「我早就想打了,怎麼著。」

謝傅低笑:「是不是那天被我打了,想報復回來?」

盧夜華惱羞成怒就動起手來,誰知道謝傅卻先下手為強,啪的清脆一聲。

盧夜華一臉窘迫,漲紅著臉:「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爛了,我就不姓盧!」

謝傅生怕她說漏嘴了,畢竟盧夜華的真實身份是不能向任何人泄露,連忙捂住她的嘴巴。

盧夜華此時並沒有多想,只想著報復!扣住謝傅的手就動起手來,像夫妻打架一般。

謝傅乾脆動嘴,親上盧夜華的嘴巴,氣勢如虹的盧夜華一下子潰不成軍。

蘇淺淺突然驚呼一聲,嚇得肆無忌憚的兩人連忙分開,盧夜華嗔惱的打了謝傅一下,惱他也不注意場合。

就聽蘇淺淺說道:「差點忘了羨人,好弟弟,是於安擄走我和羨人,你趕緊去救羨人。」

謝傅安撫;「姐姐,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了。」

蘇淺淺氣憤說道:「這於安實在可惡,一路上欺負我和羨人。」

謝傅淡道:「於安已經死了。」

蘇淺淺喜道:「太好了,他罪有應得。」

想起羨人被於安打斷腿的悽慘模樣,蘇淺淺也恨得牙痒痒的,問道:「那羨人沒事吧?」

謝傅沉默,蘇淺淺見狀駭道:「羨人該不會!」

謝傅抬手安撫:「姐姐你別多想,於安雖然死了,羨人卻下落不明,而卻李小姐也沒能從於安口中盤問出什麼有用信息。」

蘇淺淺眉頭緊皺沉吟著,突然開口:「對了,我在房間醒來的時候,聽見於安和一個女人在說話,這個女人似乎是於安的姘頭,好像也是很厲害的樣子。」

那很有可能蘇羨人已經轉移到這個女人的手上,謝傅說道:「姐姐,你將你聽到的細細說來。」

蘇淺淺一五一十說來。

謝傅聽完沉吟,南容引鳳,玉貞。

他對於南容引鳳印象還是蠻深的,這個獨臂少年有著過人的武道天賦,南容引鳳也同樣是武道十三人傑的佼佼者,結拜兄弟易杭也對他不吝讚美。

至於玉貞,這名字聽起來有點熟悉,該不會是南容引鳳身邊的那個啞女吧,可這個啞女給他印象是個極為柔弱溫婉的女子啊。

而且她是個啞巴,啞巴又怎麼會說話。

如果這玉貞就是南容引鳳身邊的啞巴女子,那這個女人未免太陰暗可怕了。

蘇淺淺見謝傅久久不語,問道:「好弟弟,怎麼樣,有頭緒嗎?」

謝傅笑道:「姐姐放心,羨人的事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吩咐盧夜華照看蘇淺淺,謝傅找到李徽容。

李徽容見面就問:「李夫人怎麼樣了?」

謝傅淡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李徽容欣喜:「那就好。」

「事情還沒完,蘇羨人,我的徒弟,現在還下落不明。」

李徽容嗯的一聲:「我已經派白岳去調查了。」

謝傅直接說道:「玉貞這個女人,你了解多少?」

李徽容微微一訝,因為玉貞是南容引鳳的女人,而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謝傅,你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女人來?」

謝傅便將蘇淺淺聽到的透露給李徽容。

一旁的薛禹若有所思,只覺這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很不簡單。

李徽容眉頭微微翹起,謝傅與她相處也有些時日,知道這是李徽在沉思的表現,並沒有出聲打擾,耐心等待著,

果不其然,李徽容開口便是驚雷:「我想她才是真正的藥娘。」

謝傅反應平平,薛禹卻大為驚訝:「小姐何處此言?」

李徽容微微笑道:「死去的那個藥娘只不過是替身,或許說有兩個藥娘。」

薛禹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薛禹愚昧,請小姐指點。」

「薛先生可還記得,當年家父曾收養一個棄嬰,剛好與我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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