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正式拜師(1/2)
謝傅笑嘻嘻:「我什麼?」
「是不是怨小弟冷落你了,我還不是想著這是淺淺姐你自己的家,淺淺姐自當習慣自然,至於我嘛要回去看看同然,免得同然以為我們兩個……偷偷摸摸嘖嘖。」
謝傅骨子裡有狂癲的一面,自放開自我之後,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說話不著邊際,說不好聽就是口無擇言。
有個成語說的好——欲蓋彌彰,心裏面坦蕩蕩,反而不會有遮蓋之嫌。
果不其然,蘇淺淺立即被激的開口:「你胡說什麼!」
謝傅笑道:「你總算肯說話了,說吧,誰惹你生氣不快了,小弟這就替你去教訓他。」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淺淺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蘇淺淺神色認真,那你附耳過來。
「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謝傅把耳朵湊近過來,蘇淺淺卻突然抬手就在他臉龐狠狠的掐了一下:「就是你惹我生氣了!」
謝傅一臉冤枉:「天地良心。」
蘇淺淺繃容說道:「就是你惹我生氣了。」
謝傅賠笑:「好好好,算是我惹你生氣了。」
蘇淺淺一本正色:「剛才你說誰惹我生氣,就要去教訓他,現在怎麼辦?」
謝傅心中哎呀一聲,淺淺姐現在也學會設圈套給我鑽,蘇淺淺被他看得很是心虛,卻將一雙圓溜溜的美眸瞪得大大的與謝傅對視著:「該怎麼辦!」
謝傅像犯錯的學生伸出手掌,訕笑道:「要不淺淺姐打我幾下當做懲罰!」
蘇淺淺切的一聲:「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謝傅又道:「要不再掐我幾下?」
蘇淺淺傲嬌:「你臉皮太厚,掐著手疼,不掐!」
額……謝傅突然背過身去,微微彎腰:「要不你打我屁股幾下。」
蘇淺淺臉上漲紅,大嗔道:「你好歹現在是個王爺,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不正不經的。」
謝傅脫口應道:「因為我也想與淺淺姐一樣童真啊。」
說著竟拉著蘇淺淺的手靠近,蘇淺淺嚇得往後一縮,這般來回拉扯幾下,蘇淺淺情急一腳就踹在謝傅屁股上。
謝傅踉蹌幾步,笑著說道:「踢也算數!」
蘇淺淺撇嘴傲道:「不算。」
「那動手打啊。」
見謝傅主動靠近過來,蘇淺淺嚇得起身躲開,然後跑到床榻上去,見謝傅笑的不懷好意步步靠近過來,蘇淺淺心怦怦狂跳。
謝傅卻只是在床邊坐了下來,笑道:「發生什麼事了?」
蘇淺淺緊張的心放鬆下來的同時,驟然委屈:「你戲弄了我這麼久,現在才關心我發生什麼事情。」
謝傅錯愕,我一開始見你臉色不對就立即問你發生什麼事,怎麼說我現在才來關心。
心中苦笑不得,什麼時候淺淺姐也學會強詞奪理了,這大概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吧。
講道理也是講不通,不過有一殺手鐧卻是屢試不爽,那就是哄。
只要哄好了,一切好說。
「剛才我看你不開心,也是想逗你開心。」
蘇淺淺嘟嘴:「現在我更不開心了。」
謝傅做了個非常丑的鬼臉,立即逗得蘇淺淺撲哧一笑:「好啦,醜死了,不戲弄我,又來噁心我。」
謝傅手指蘇淺淺:「你笑了,不准在繃回去。」
蘇淺淺露出微微笑容,謝傅輕聲:「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吧。」
蘇淺淺輕輕道:「也沒有什麼事,就是羨人……」
一提起這個人,謝傅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出聲打斷:「我突然想起今天與蘇大哥有有事要談。」
蘇淺淺見他打算溜走,立即抬手拉住謝傅手臂,謝傅手臂一縮,蘇淺淺怕脫手被他溜走,乾脆雙臂就將他抱住:「別想逃!」
蘇淺淺人在他的背後,呵氣如蘭拂過謝傅耳鬢,緊接鼻間就嗅到一股幽香,竟是心頭一盪。
蘇淺淺也不知道哪裡的力氣,轉身就將謝傅推倒床榻上,迅速調整,人坐在謝傅腿上,微微彎腰傾身,雙臂壓住謝傅雙臂。
這個姿勢更多是男人用在女子身上,此刻蘇淺淺這般逆反對他使來,謝傅感覺心中一陣怪異又奇妙,心中暗忖,姐姐欺負弟弟不就是這樣,也算童真童趣,想到這裡也就釋然了。
可一看蘇淺淺衣前晃蕩,像熟透了的果子隨時從枝條掉落砸下來,謝傅又不淡定了,扭過頭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是我的好姐姐,金蘭姐姐,可不能對她有異常。
平日裡蘇淺淺也經常這般與葉結衣打鬧,此時倒沒有多想,見謝傅老實起來,不由得意,嘿的一聲:「想逃,沒這麼容易。」
謝傅聽她孩子氣的言語,不由莞爾一笑:「淺淺姐,你女兒家家的,做出這樣的舉止姿勢,合適嗎?」
什麼姿勢?蘇淺淺低頭端詳,這才發現自己的姿態極為不雅,就好像一頭餓狼要吃掉謝傅這隻小白兔一樣,啊的一聲,連忙就要起來,驟然卻哼的一聲:「想要騙我起來,然後你就可以趁機溜走,對不對。」
謝傅心中好笑,我要走,你也攔不住我,何須用言語哄騙,這番話越是天真幼稚,謝傅越覺蘇淺淺純真可愛,嘴上笑道:「淺淺姐,我是好心提醒,你別好心當做驢肝肺。」
蘇淺淺抿嘴:「只可惜我不是女兒家家了。」
「那總是名門貴婦吧,也是不妥。」
蘇淺淺無以辯駁,為之語頓,乾脆說道:「我就是要這樣,怎麼招吧。」
謝傅呵呵一笑。
蘇淺淺冷容:「別嬉皮笑臉的,我想讓你收羨人為徒,你是何意見。」
「別的都好說,這個沒得談。」
「我已在兄長與羨人面前許諾,你想讓我失信於人嗎?」
謝傅急了:「你怎麼能替我答應別人呢?」
蘇淺淺委屈巴巴:「我以為你肯幫我,怎知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我看你心裡一點都不疼淺淺姐,當初為了給你搞到鎧甲,我都跟我父親和兄長鬧翻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壞弟弟。」
這事謝傅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直心存感激,願意為這位好姐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此刻又見她目眶紅紅,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假意演繹,忙道:「淺淺姐,你別這樣,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你就是欺負我。」
謝傅好笑:「這個樣子,說出去誰會信啊。」
撕了一聲,蘇淺淺動手撕裂自己的衣裳:「這個樣子,別人看見了總會相信了吧。」
謝傅一愣,就聽蘇淺淺說道:「別人看見了,定會以為你在欺辱我這個姐姐。」
謝傅大吃一驚,稍微用力,蘇淺淺啊的一聲向後一倒就翻了個四腳朝天,也知謝傅要溜,一頓手捉腳踢。
雙手捉到謝傅腳踝,眼前那髒兮兮的鞋底就在自己眼前擺動,乾脆把謝傅的鞋子脫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就竄入鼻子:「哎呀,好臭啊。」
謝傅這邊鵝叫幾聲,卻是好死不活被蘇淺淺踹中要害,全身都泥了。
蘇淺淺迅速爬起,這一次乾脆整個人趴在謝傅身上,又動手撕了幾下衣衫,身上抹衣都現出一大半來:「這一次我看你如何抵賴過去!」
謝傅這才從醉酒中回過神來,苦笑道:「」淺淺姐,你怎好拿你的清白名聲開玩笑。」
「今日你要是不答應我,別我清白,我什麼都不顧了。」
為了讓謝傅答應下這件事,蘇淺淺付出了很大代價。
再這麼拉鋸下去,都不知道要整出多少么蛾子,更重要的是他動心了,對淺淺姐有邪心了,連忙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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