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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4章 小懲一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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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羨人沒好氣道:「我是不是孝女,無需你指手畫腳。」

「不過這禮數方面有所欠缺。」

蘇羨人錯愕,怎麼突然間就扯到禮數上面去了,當場給了謝傅一個白眼。

謝傅笑道:「我坐這麼久,連杯茶水沒有,難免被人說蘇家大爺教女無方。」

「要喝茶水是吧?」

謝傅微笑:「倒是有點渴了。」

「我現在就去給你送過來。」

蘇羨人說著離開,很快就又回來,卻又端來一個洗腳盆,盆里冒著熱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謝傅洗個腳。

謝傅卻聞到一股濃濃的茶香味,這麼一大盆,就算劣質茶葉,這氣味也足足的。

蘇羨人將洗腳盆端到謝傅面前,放在桌子上,譏誚道:「這盆夠你解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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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傅哈哈的一笑:「方才我以為蘇小姐端盆過來想為我洗腳,此等至禮,我涉足河川山海也不曾見過,心中正在贊一句,劍城蘇家當時至禮第一流。」

蘇羨人本想嘲笑對方,沒想到反被對方一頓調侃,怒道:「你說什麼!」

謝傅微笑:「不曾料到卻是打算奚落我,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蘇羨人冷聲:「你殺了我師傅,我恨不得殺了你,奚落你又算的了什麼。」

謝傅輕道:「看來你很想報仇啊!」

「當然!」

謝傅揚手,一道閃電就竄入客廳攏於謝傅手心上,正是他那把從不帶在身上,卻是隨叫隨到的昆吾寶劍。

蘇羨人先是被閃電之光嚇得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卻是目光炙爍,卻是不曾見過這等神通,簡直又帥又颯到無邊無際,心中不由暗忖,若我有這等本事就好了。

謝傅手指在昆吾兵鋒上輕輕一划,手指留下淺淺傷口,嘴上淡道:「我這把昆吾寶劍無堅不摧。」

說著竟朝蘇羨人拋去,蘇羨人嚇了一跳,終究有武道底子,伸手就將昆吾寶劍握住,心中暗忖,莫非他想將寶劍贈我,以此來彌補我。

殺師之仇豈可如此隨意算了,痴心妄想!

謝傅卻是笑道:「你可以用此劍殺了我,為你師傅報仇。」

蘇羨人聞言將劍鋒指向謝傅:「你以為我不敢!」

謝傅哈哈大笑:「瞧你這副嬌弱得連劍都握不住的樣子,你當然不敢,若是有這個膽色,我又豈會將這把無堅不摧的寶劍交給你。」卻是用上激將法!

蘇羨人果然受激,一劍就朝謝傅身上刺去:「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她自然認為這一劍休想傷他分毫,不料此劍鋒芒卻如他所說一般鋒銳無可阻擋,一下沒胸而入,緊接著一股血水飈射到她的臉上,弄得滿臉都是鮮血。

蘇羨人腦袋空白,整個人完全呆住了,謝傅痛苦說道:「你報了殺師之仇,總算解氣了吧。」

一股恐懼迅速蔓延全身,蘇羨人大叫一聲,奪門而出,一邊奔跑一邊哭了起來。

心中滿是恐慌,絲毫沒有報得師仇之後的快意,耳邊迴蕩著他那句你解氣了吧,大聲喊道:「不解氣,一點都不解氣。」

來到蘇公權房間,蘇羨人驟地像塊木頭定住,蘇秀童和蘇淺淺看見蘇羨人滿臉是血,頓時嚇住了。

蘇秀童脫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蘇羨人卻一聲不吭,蘇淺淺料她定是去招惹謝傅了,所以才被謝傅教訓,上前抹去蘇羨人臉上鮮血,關切問道:「傷到哪裡了。」

待見蘇羨人臉上無傷,美麗如舊,又輕輕說道:「沒傷到臉就好。」想來好弟弟會有分寸的。

「姑姑,我殺了他。」蘇羨人聲音充滿著懊惱悔恨。

蘇淺淺聞言,當場就暈了過去。

所謂關心則亂,蘇秀童卻比較冷靜,女兒怎麼可能殺得了謝傅,就算謝傅坐著不動讓她看,也難被傷及分毫,立即吩咐婢女將昏迷過去的蘇淺淺帶下去,這邊與蘇羨人匆匆趕往大廳。

一路上,蘇羨人都處於惶恐不安中,心亂如麻,甚至在踏入客廳門檻,立即閉上眼睛,不敢睜眼可去。

父親怒斥聲傳來:「胡說八道,王爺這不是好好的。」

蘇羨人訝異睜眼,只見謝傅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杯子,正往那臉盆撈著茶水,一副悠然自得的品著茶。

驚喜與喜悅從腳底蔓延到頭頂,蘇羨人整個人就沉浸在喜樂之中,惶恐、煩惱、懊惱、悔恨……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人被悅陽所包裹。

見周圍沒有半點血跡,那劍也不知所蹤,蘇羨人一頭霧水,竟上前去抹謝傅的胸口:「你的傷口呢,你的血呢?」

謝傅身上哪有傷口,哪有血,甚至衣服的沒破,謝傅哎哎哎幾聲:「蘇小姐,你放尊重點。」

蘇秀童怒斥:「成何體統。」

蘇羨人氣憤:「父親,他玩弄我!」

「哎,蘇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剛才是你玩弄我吧。」

蘇羨人怒指謝傅,氣的眼睛都紅紅的,卻說不出話來,原地跺腳啊鵝一聲,就氣跑了。

……

謝傅守在蘇淺淺房間,沒想到一時玩笑,竟把蘇淺淺給嚇暈過去。

許久之後,蘇淺淺突然驚醒過來,眼睛還未睜開,哭腔便起:「好弟弟……」

謝傅連忙扶住她的雙臂:「淺淺姐,我在這裡。」

蘇淺淺此時正處於渾渾噩噩之中,一聽謝傅聲音,也分不清楚夢裡還是現實,就將謝傅緊緊抱住:「好弟弟,你不要死啊,姐姐好傷心啊。」

謝傅心中欣慰無比,淺淺姐果然對他至真至摯,輕拍著她的脊背:「好弟弟沒死,姐姐無需傷心。」

蘇淺淺情緒游離不定,竟反手將謝傅的腦袋埋入她的胸襟,如珍愛世間最好一般恨不得摟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面。

謝傅兩邊臉龐感覺像被兩個剛剛出爐的熱饅頭砸中一樣,心中一驚,不妙!

很快表情卻像醉酒一般,很妙,妙的很吶,如此這般,豈能不妙,真想這般靠上一輩子。

「好弟弟!」蘇淺淺喊了一聲。

「在呢,淺淺姐。」

「我是在做夢?」

「大白天的,不是做夢!」

「你掐我一下,如果不醒過來就不是做夢。」

謝傅雙臂被她夾住,也不知道處於什麼位置,便輕輕一掐。

「用力掐疼一點。」

謝傅稍微用力,蘇淺淺便疼叫起來:「不是做夢!」

人卻欣喜萬分,鬆開雙手按住謝傅雙肩,端詳著眼前活生生的謝傅,撲哧就開心笑了起來,手卻掐謝傅的臉:「好弟弟生龍活虎的。」

謝傅嘴一咧,眼微眯,像酒醉一般,蘇淺淺疑惑問道:「好弟弟,你怎麼了,是不是掐疼你了。」

「不,淺淺姐掐的很舒服。」

「舒服?」

蘇淺淺疑惑,突然瞥見自己胸前衣裳被壓平下去,呈現出波瀾壯闊的優美曲線,頓時恍然大悟,大嗔道:「是貼舒服了吧。」

謝傅心中嘀咕,你知道還問我,這又不能怪我,本來就是很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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