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教授武道(2/2)
「好,那找個空曠一點的地方吧。」
蘇淺淺這時插話:「羨人剛剛被打了一頓,要不讓她敷點藥休息一天吧。」
未等謝傅開口,蘇淺淺就開口說道:「不用了,姑姑,不影響。」
蘇家大的就像一座城,隨隨便便就找到一處極為開闊的地方,蘇羨人見謝傅目光橫掃四周,頗為驕傲說道:「師傅,這是蘇家裡面最開闊的地方,可以縱馬奔馳,就算也這裡操練軍隊也沒有問題。」
謝傅嗯的一聲:「那開始吧,盡你所長朝我進攻。」
說著昆吾寶劍就如閃電落下到了他的手,蘇羨人眼睛一亮,這一手好帥啊,感覺就像手捉閃電一把,這個人雖然……雖然……
想了半點卻想不出他半點不是來,除了殺害師傅一事,是自己的殺師仇人,他真的無可挑剔。
蘇羨人正走神想著,謝傅已經把劍朝她扔去,蘇羨人抬手接住,只聽謝傅笑道:「把你所有的本事都展現出來給我看。」
「我怕傷到你。」
謝傅哈哈一笑:「像昨天一樣把我一劍刺死嗎?」
提起昨天糗事,蘇羨人臉色一紅,直到現在她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明明一劍刺中他的胸膛,結果卻是毫髮無損,嘴上冷聲:「那徒弟就得罪了。」
謝傅朗聲:「如果你能刺中我的衣裳,就算我輸了,今日就拜你一回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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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說的!」
話未說完,蘇羨人已經一劍刺去,頗有偷襲的嫌疑,謝傅負手,一臉閒庭信步的躲避著,卻也不躲遠,就在劍鋒面前徘徊,為了增加蘇羨人的信心,甚至卸去一身護體真氣。
蘇羨人感覺他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可觸,可不知為何劍光如影,卻觸不及他分毫。
一邊出招一邊思索,他明明動作緩慢,何以如此,很快就注意到謝傅的腳步,開始臨場應變,觀察謝傅腳步變化而出招。
謝傅心中暗暗讚許,孺子可教,這麼快就發現自己刺不中敵人的玄機,只是蓮行如意身法乃是崑崙絕學,豈是那麼容易堪破。
沒一會兒,蘇羨人就累的氣喘吁吁,卻徒勞無功。
謝傅見她停下不再追擊,又看著手中昆吾,笑道:「是手中兵器不趁手嗎?」
蘇羨人應道:「我不管使劍。」
「那就用你擅長的兵器吧。」
蘇羨人將昆吾插在地上,掏出鐵鞭來,此鞭長一丈有餘,攻擊範圍更廣,趁謝傅不備,鞭子便如網朝謝傅身上罩去。
眼見謝傅根本沒有逃脫空隙,一想到他要跪下拜自己為師,一股熱流直竄腦際微微暈眩。
蘇羨人啊的嬌叱一聲,鞭影卻打了個空,只有塵土飛揚,怎麼可能!太詭異了。
謝傅聲音卻在身後響起:「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嗎?」
近到耳廓能感受到他的熱息,蘇羨人大驚,飛身跳開,雙足落地的時候人已轉身,凜颯一鞭朝謝傅所站的位置甩去,不出意料又是一鞭擊空。
不管蘇羨人將鐵鞭舞動得如何猛疾,就是擊不中謝傅,就算她的鞭子從四面八方將謝傅包圍,最後依然落空。
剛剛他就像一陣風捉摸不透,不!是一道光一道影。
徒勞無功的蘇羨人氣喘吁吁停了下來,這會已經大汗淋漓,里衫也都濕透,真氣也耗的差不多。
經過剛才這番試探,謝傅也探清蘇羨人的武道修為,大概在四品,四品就無所謂四品巔峰還是剛剛踏入四品。
而在揮霍真氣如流水的謝傅眼前,蘇羨人的武道底子實在太差了,嘴上淡道:「怎麼停下來了?」
蘇羨人瞥了他一眼,或許因為疲憊,眼神倒是幾分嬌媚:「我沒有力氣了。」
謝傅笑道:「那先休息一會再開始吧。」
蘇羨人見他漫不經心模樣,心中暗忖,我看你就不想教我武道,怕是故意折磨我吧。
話雖如此,還是原地盤腿坐下調息,此刻體內真氣空蕩蕩,有道是「滿而不損則溢,盈而不持則傾」,此卻是調息補充真氣的絕佳時刻。
練武之道便是在無數次盈虧中讓經脈變得堅韌強勁,讓丹腑變得更加廣闊。
謝傅見她閉目入定,便游賞起這座城中城來,半個時辰之後,蘇羨人還是靜若處子盤坐在原地。
一旦調息練功就恍然不知時間流逝,謝傅並沒有打擾,又轉了一個時辰才回來,見蘇羨人如故。
這是臨近中午,謝傅乾脆去找蘇淺淺吃午飯。
蘇淺淺見謝傅回來,立即上前相迎,又是端茶倒水,像足一個卑微的小婢女。
待謝傅坐定迎了口茶水之後,才出聲問道:「好弟弟,羨人呢?」
「在練功呢。」
「這都中午了,還練功呢?」
謝傅哈的一笑:「淺淺姐,你以為練武跟讀書寫字那麼簡單,有的時候三天三夜就坐在那裡,不沾水不吃飯。」
蘇淺淺哦的一聲:「那羨人還乖嗎?」
謝傅淡道:「在我面前,乖與不乖都是一樣。」
蘇淺淺嫣然一笑:「我還不是怕他惹了生氣。」
「我有這么小氣。」
「傅弟你當然大氣,但是姐姐也不想你任何事都忍著藏在心裡。」
「淺淺姐,你心疼啦?」
「姐姐當然心疼,但心疼是一回事,你忍久了悶久了,會得病的。」
謝傅呵呵一笑:「人生啊,也只有少童時候,傷心痛苦時可以放聲大哭,憤怒時可以大罵發泄,不快時可以潑撒,成年之後哪能任性妄為。」
蘇淺淺卻道:「可以的。」
謝傅好笑道:「淺淺姐,你可知道成年人這麼做代表著什麼嗎?說劣跡昭著也絲毫不為過。」
蘇淺淺應道:「我知道,你在別人身上不可以,但是可以在淺淺姐這裡,你傷心痛苦的時候可以在我這裡放聲大哭,你有什麼苦悶,可以在我這裡傾訴,甚至你憤怒時候,可以打我罵我發泄,或許這就是我作為你姐姐的意義吧。」
謝傅笑道:「真的可以打你罵你。」
蘇淺淺甜甜一笑:「嗯。」
謝傅訕笑:「可我是個大變太。」
蘇淺淺抿唇:「我早就知道就是個大變太!」
謝傅疑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我在你心中竟是這種形象。」
「反正你就是!」
蘇淺淺說著,腦子裡又想起那天早上他和同然女真在房內的事,傅弟壞極了,若是這般對我,我肯定……我肯定……雙膝不由有點發軟發麻。
謝傅笑道:「你都知道我是個大變太,還讓我打你罵你。」
蘇淺淺甜甜溫柔:「嗯,姐姐願意。」
謝傅哈哈大笑:「我哪裡捨得啊,好了,淺淺姐,我肚子餓了。」
「你這麼說我也感覺有點餓了,我這就去吩咐下人準備午膳。」
「不不不,我想吃淺淺姐親手做的。」
蘇淺淺臉一窘:「我不會做飯啊。」
「你怎麼這麼笨。」
蘇淺淺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指:「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就是這麼笨,除了會吃,一事無成。」
吃完午飯,謝傅返回見蘇羨人靜如石像的樣子,倒是想起自己在幻境的那些日子,也是這般每日從早上連到晚上,風雨不改。
他有今日修為,不僅僅奇遇,卻是靠著勤奮堅持打下堅實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