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剛好是你(1/2)
盧夜華微笑:「我只是提醒你,別到時候搞不定,來怨恨我破壞你們的姐弟感情。」
在盧夜華想來,對於女人,發生這種事是無法接受的,但是如果是有情有意,哪又另當別論。
謝傅沒好氣道:「去去去,趕緊弄熱水去。」
謝傅將盧夜華趕到房外去,掩上房門,輕輕回到床前,就這樣靜靜看著面如死灰,默默流淚的蘇淺淺。
許久,蘇淺淺竟連看他一眼都沒有,這讓謝傅更加篤定,蘇淺淺是因為此事而對他心生怨恨,硬著頭皮輕呼一聲:「淺淺姐。」
聽見淺淺姐這三個字,蘇淺淺驟又回神,看了謝傅一眼,見非所想,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滾滾流下。
謝傅心慌無比,在床邊坐了下來:「淺淺姐,你不要生我的氣,都是我的錯。」
蘇淺淺有氣無力說道:「好弟弟,我想死,我不想活了。」
謝傅聽了這話,緊張說道:「淺淺姐,你罵我吧,打我吧,只要你不生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淺淺悽然一笑,對著謝傅搖了搖,這番表情落在謝傅眼中只覺得她心中有怨卻責怪自己不得,捉著她的手就狠狠打在自己臉上:「淺淺姐,你打我吧,小弟無心冒犯你,都是為了救你啊,小心實在不忍心見你死去,別無他法啊!」
打著突然看見蘇淺淺手臂有血,心中一驚,哪來的血,掀開被子一看,只見被單上一灘鮮血,蘇淺淺腿際上也有鮮明血跡,一時震驚怔住,莫非淺淺姐還是處子之身。
怎麼可能!淺淺姐已為人婦,怎麼可能還是處子之身。
我奪走了她的潔白之軀,此刻,謝傅死去的心都有了。
蘇淺淺聲音傳來:「好弟弟,我心死了,每時每刻都是悲傷痛苦,姐姐求你件事。」
謝傅柔聲:「姐姐你說。」
蘇淺淺閉眼抿唇:「我好難受痛苦啊,你給姐姐一個痛快吧。」
謝傅啊的一聲,撲下將她擁抱,痛聲說道:「姐姐,我會負責的,會對你負責的。」
蘇淺淺卻無情冷聲:「馬上給我一個痛快!」
「我不!姐姐我好不容易將你救活,你怎麼捨得離我而去。若你心中對我有怨有恨,小弟娶你就是,小弟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謝傅說著竟像個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謝傅的哭聲讓蘇淺淺對人世間有了幾分眷戀,輕輕撫著謝傅的頭,笑著說道:「傻弟弟,與你無關,是姐姐不想活了。」
「不,你是怨恨我玷污了你,所以才不想活了。」
蘇淺淺此時還茫然未察:「什麼?」
「我玷污了你。」
蘇淺淺還是有點糊塗,嘴上淡笑:「你我姐弟親密無間,又有什麼關係。」
謝傅一驚,猛然抬頭看向蘇淺淺,見她雖然滿臉淚水,卻是笑著看向自己,激動說道:「姐姐,我娶你吧。」
蘇淺淺微微一訝,卻笑著應道:「傻弟弟,我不會嫁給你的。」
「為什麼?」
「因為我早許配給別人了。」
「誰?」
誰?他叫做夢中人,一個只在夢中並不存在的人,想著閉上眼睛,眼淚從緊閉著的眼睛湧出來:「他死了,但是我還是非他不嫁!」
謝傅心驚,原來淺淺姐還有戀人啊,莫非她保留處子之身至今,就是這個緣故。
「傅弟,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安靜。」
「姐姐……」
蘇淺淺冷聲打斷:「走!」
謝傅心中暗忖,她肯定是想把我支開,然後自盡,這會我既勸不住她,不妨守在門外,以防變故。
謝傅走出房間輕輕掩上房門,卻並未走遠,就在門外安靜守著。
這時盧夜華拿著一壺熱水回來,低聲問道:「怎麼樣了?」
謝傅搖了搖頭,盧夜華一訝:「被她給趕出來了?」
謝傅不應聲,盧夜華掐了他一下,說了句:「笨,我來!」人就氣昂昂要進屋去,看這架勢是要將蘇淺淺大罵一頓,將她罵醒,罵個是非對錯。
謝傅連忙將她攔住:「你就別添亂了,我自己能搞定。」
「你自己真能搞定?」
謝傅點頭,盧夜華嫣然一笑:「現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你搞定她,搞不定就我來搞定。」說完把熱水留下,乾脆利落的離開。
一個時辰哪裡夠啊,發生這麼大的事,至少也要先有個三四天緩衝,謝傅正煩惱著,就聽見屋內有輕微動靜,卻是蘇淺淺想自己下床來,腳剛落地就沒有力氣的癱坐在地上,望著那瑩瑩燭光,想放火把自己燒死,她真的不想活了。
謝傅在門外問道:「淺淺姐,發生了什麼事了?」
「不准進來!」
蘇淺淺這副冷冰冰的語調,對謝傅還真有威懾力,立即應好,緊接著又關切問了一句:「淺淺姐,你要喝點水嗎?」
「不用了,你怎麼還在,不是讓你離開嗎?」
「我有點擔心你。」
「我想一個人安靜休息,你走,不要來打擾我。」
蘇淺淺望著那燭火,心中暗忖,好弟弟,對不住了,下輩子我們再續姐弟情,姐姐是一刻都活不下去,或許你會認為姐姐很傻,可是姐姐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額……額……額……」
門外的謝傅支支吾吾著,實在找不到突破口來打破蘇淺淺的冷漠,驟的脫口:「姐姐,要不我講個笑話給你聽,讓你開心一下。」
話剛出口,謝傅就後悔了,這個時候還講什麼笑話啊,根本不合時宜。
蘇淺淺心中想著,他留在這裡,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不如先將他支開再說,於是應道:「你講吧,不過講完之後就讓我安靜一下。」
謝傅見蘇淺淺願聽,很是歡喜,沒想到錯打錯著,額,講什麼笑話呢,他肚中笑話成千上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講哪一個好。
哎,對了,就講那個羊死了的笑話,就在剛剛,這個故事把她逗的嬉笑怒罵,雖說是夢境,但意識形態相同。
「淺淺姐,那我講了。」
「講吧。」蘇淺淺語氣有點冷淡,不是很想聽的樣子。
「說樹上有一隻公猴子和一個母猴子,樹下住著一隻羊……」
謝傅剛講開頭,蘇淺淺就雙眸圓睜,大吃一驚,一臉難以置信。
門外謝傅繼續講著:「有一天來了一隻狼把羊給吃掉,母猴子就說下面羊死了……」
謝傅講完哈哈大笑起來,屋內卻寂靜的可怕,就在謝傅忐忑不安的時候,屋內的蘇淺淺問道:「你這個笑話哪裡來的?」
謝傅聞言心頭一顫,這笑話是有點低俗了,我剛剛才對她做了那種事,這時又講這麼一個低俗的笑話,豈不是讓她對我印象更差,嘴上弱弱應道:「額,是從書中看的。」
「什麼書?」
「額,《儒林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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