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1章 群毆(1/2)
薛禹說道:「這個人是西戎大國師葛巴拉,據說是個文道高手。」
緊接著看向那鬼方氏:「此人身份不明,不過絕對是個高手!」
薛禹開口說的高手,那可就不是三品二品的高手,未等李徽容吩咐,就走了出來。
謝傅剛要動手,卻被李徽容拉住手臂:「你一出去會把大魚給嚇跑了,還用不上你,坐下靜觀其變吧。」
謝傅笑笑:「好,那我就好好欣賞你這場自演自導的好戲。」
隨著薛禹已經出現在人前,敵我人員已經分明。
鬼方氏目睨散落圍樓各處的黑衣人,顯然北狄的人已經被殺個乾淨利落,那張泥塑般的臉緊繃起來,露出人性化的怒氣,朗聲喊了一句:「大國師!」
敵眾我寡,是戰是撤,就看葛巴拉的態度。
葛巴拉朗聲應道:「好!」
鬼方氏哈哈大笑,目光如冰刀朝圍樓各處的黑衣人望去,驟然慘嚎之聲四起,大部分黑衣人已被分屍慘死,剩下不死的也是斷肢殘軀。
白岳、薛禹大吃一驚,御氣無形,氣若實著,不約而同脫口而出:「入道高手!」
這些黑衣人都是李家三品四品高手,本身就有護體真氣庇護,就算面對一般威力的刀劍也能抵擋下來,此人卻能做個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就殺人於無形之中,而這些三品四品高手,身上的護體真氣就像紙糊一樣。
他們兩個雖然能做到御氣無形,憑空攝物,卻無法做到這種程度,叫他們兩個如何不驚。
其實御氣傷人對武道高手來說就是雞肋,對付修為低微的,僅憑真氣氣勢就能夠讓對方不戰而屈,對付同等級別的高手,卻根本無法洞穿對方護體真氣。
白岳薛禹兩人臉上的笑意立即轉為嚴肅,原本以為撒網捉魚,恐怕他們現在成了魚。
白岳嘴裡念念有詞,那些還活著的黑衣人立即消失離開。
李徽容表情雖然淡然如舊,但是謝傅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她眉頭微微一蹙,手輕輕按在她的手背上:「放心,我已經與他照面過,此人並沒有你想像中那般厲害。」
李徽容這才露出笑容:「好。」
葛巴拉開聲:「不愧是黃老道教不外傳的鎮教上技——鬥氣技法,能殺人於無形之中。」
鬥氣技法?
白岳、薛禹兩人卻是聞所未聞,莫非此人剛才殺人手段並不是入道高手的御氣殺人,不管如何,只要此人還未入道,就有一戰之力。
如若已經入道,那就要考慮如何保命,全身而退。
鬼方氏聞言臉上露出傲色:「大國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剛才沉默不語的葛巴拉倒是多話起來,哦的一聲:「鬼方先生,請指教。」
「鬥氣技法雖是我黃老道家的鎮教上技,自我教教祖雅志上師改良之後,能真正練成這一門上技的人卻少之又少,需有極高的天賦和超乎常人的意志,方才能成,現今我黃老道教能學會此上技,不足五人。」
葛巴拉問道:「鬼方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來。」
葛巴拉笑道:「我聽說入道之後,此上技抬手之間就能破文道金剛結界,不知道鬼方先生是否入道?」
鬼方氏手指白岳、薛禹兩人:「我若入道,剛才他們兩人已經人頭落地。」
白岳、薛禹兩人聽到這裡反而寬心,也明白了這只不過是一門厲害技法,並非此人已經入道。
房間的謝傅聽葛巴拉竟聊起天來,不禁一笑。
李徽容問道:「你笑什麼?」
謝傅笑道:「葛巴拉這隻老狐狸。」
李徽容微訝:「你認識此人?」在他想來謝傅與西戎大國師是八竿子打不著。
謝傅應道:「剛好有一面之緣。」
李徽容問:「那你剛才笑什麼?」
「據我所知,葛巴拉與北狄可是不對付,雖然西戎與北狄聯手進攻大觀國,但在葛巴拉心中,北狄一直都是西戎最大的敵人。」
李徽容道:「謝傅,你再說仔細一點。」
「剛才這鬼方氏露這一手,白岳薛禹兩人只怕已生懼意,葛巴拉卻是多嘴,故意道出此技秘密,我猜葛巴拉是故意的。」
李徽容問:「為什麼?」
「因為葛巴拉怕打不起來,站在他的位置上,自然希望你們跟北狄打的兩敗俱傷,他西戎好坐收漁利,所以我才說他是只老狐狸。」
李徽容笑道:「所以今晚葛巴拉不會真正出力了。」
謝傅頗有深意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暫時不要去動葛巴拉,容我與他見個面,不費一兵一卒讓西戎退兵。」
李徽容問:「你有這個把握。」
「西戎不敢退兵,是因為害怕北狄,如果西戎更怕我呢,現在西戎就是根牆頭草,誰強大就依附誰。」
知道對方還未入道,白岳心中再無懼意,朗聲:「就讓我領教下你的絕技!」
鬼方氏氣勢大變:「那就受死!」
話音未落,白岳已經朝鬼方氏殺去,人在半空驟然危險降臨,就是剛才那殺人於無形的鬥氣。
白岳其實那些三品高手可比,側身多了過去的瞬間,感覺到就像一把利刃從自己身邊落下,護體真氣也明顯受到擠壓。
心中暗忖,看來我的護體真氣不能抵擋住對方這鬥氣,就當無形之刃對付。
剛躲一道,又是一道憑空刀刃而來,未能前進一步。
只見那鬼方氏人在原地指手畫腳,就好像中原道士在跳大神一般。
又見白岳身形快速擺動,一些動作甚至難以理解,如同一個正在發瘋的瘋子一般。
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真氣氣息,卻表現兩人正在激烈戰鬥。
鬼方氏的鬥氣太快太過密集了,任何白岳躲避速度如何之快,也難以向前靠近半分。
因為首次面對這鬥氣之技,沒有絲毫經驗,白岳十分謹慎,免的稍有不慎身裂人亡。
儘管如此,胳膊傳來一陣疼痛,還是中招了,白岳疾退三丈,朝受傷胳膊望去,衣袖已被劃破,裂開的傷口,深可見白骨。鮮血向泉隙撲騰撲騰的往外冒。
果不其然,自己的護體真氣果然無法抵擋住對方的鬥氣之刃,這一擊也威力巨大,若是剛才被擊中要害,他已經非死即殘。
由此可見,對方這份隔空傷人的本事足可媲美入道高手,必須承認這鬥氣技法確實稱得上是一門絕技。
鬼方氏得意的哈哈一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白岳微微一笑:「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那你今晚要葬身此地。」
說著受傷的手臂一晃,裂開的衣袖就貼服在傷口處,立即止血。
手中也多了一物,長一尺寬四寸,似器非器,似兵非兵,似書非書,因為沒有這麼大的書,倒想一封詔書。
白岳朗聲:「恩詔降身如天恩同在。」
言畢,手中之物就金光流逸好似變活起來,這份金光也蔓延沐浴到白岳身上,讓他看上去神聖無比,如同仙聖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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