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恩怨難解(2/2)
「覺得伯伯,你好傻。」
「哦,是說伯伯有好東西不吃,卻吃又硬又老的。」
陳玲瓏乾脆應道:「是哩。」
謝傅用打鬧的語氣道:「馬上就來吃好東西了。」
說著就親落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很修長像剝了皮的青蔥一般,指甲晶瑩白潤比象牙還要潔淨,杏仁模樣小巧可愛,就像一道精緻的糕點讓人食慾大開,謝傅忍不住就晗到嘴上。
陳玲瓏心頭咯噔一下,感覺心蘇蘇的,一股說不出來的曖昧在瀰漫。
謝傅突然把指尖吐了出來,陳玲瓏問道:「怎麼了?」
謝傅鼓了鼓嘴:「好像吃到髒東西了。」
陳玲瓏疑惑:「髒東西,怎麼髒東西?」
「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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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傅吞吞吐吐,陳玲瓏比他還要著急:「說啊,什麼髒東西。」
謝傅呵呵一笑:「我也不知道,味道怪怪的,不過肯定不是毒藥。」
陳玲瓏立即應道:「我肯定不會用這東西,不過王玉渦就喜歡往自己全身塗滿毒藥,你親她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我又不親她,她塗不塗毒藥都跟我沒關係。」
這句話立即讓陳玲瓏喜笑顏開,只聽謝傅問道:「玲瓏,你茹廁的時候,需要不需要用到手指啊?」
陳玲瓏立即臉色漲紅,大嗔道:「不許對我說這種夏流的話,我才不像你們臭男人,抖一抖就完事,手都不擦拭一下。」
謝傅哈哈大笑:「這麼說你看過男人……」
陳玲瓏哼的一聲,轉過身去:「不給你親了。」
女人靦腆,越是無聲她越是驚怯羞赧,最好是在玩笑中慢慢深入,這可是謝傅多年來的情場經驗,對付陳玲瓏這種小雛鳥還不是手到擒來。
順勢從背後貼了上去,用一隻手手臂摟住她的腰肢,笑著說道:「你不是一直說我夏流。」
陳玲瓏回了一句:「你就是夏流!」
「對了,你說過我脫光過你的衣服。」
「你不是都說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王玉渦搞的鬼。」
「人常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想她那輓歌一曲只不過勾起你內心最深處的東西,你說說看,我都是如何對你的。」
「我不說,反正你就是很夏流!」
謝傅哈哈大笑:「傻玲瓏,男人不好色夏流,那男人幹什麼用,當一塊臭木頭麼。」
陳玲瓏不應聲,其實她並不反應伯伯下流,她只是羞愧難當,讓她傷心也不是伯伯夏流,而是伯伯在得到她之後,不要她了。
「玲瓏,你說你喜歡伯伯夏流,伯伯就真實來這麼對你一番。」
語氣充滿鉤引讓陳玲瓏感覺有千萬條絲線扯著她前赴,只是這話實在太難說出口了,至少對於陳玲瓏來說,跟拿把劍架在她脖子上都說不出口,並沒有什麼兩樣。
王玉渦突然嚶的一聲,謝傅立即把注意力放在王玉渦身上:「弟妹。」
聽到謝傅如此關切喜悅,陳玲瓏臉上露出不快神色,將謝傅的手將她腰上拿開,不給他樓了。
謝傅本來是一手摟著一個,騰出一隻手來,居然兩隻手都用在王玉渦身上,將她摟住,大部分身體都靠在自己胸膛上,如今王玉渦也活過來了,謝傅懸掛在胸口上的石頭也完全落下。
如果兩女死了,他會一輩子良心不安,耿耿於懷。
人生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王玉渦虛弱叫喚一聲:「伯伯……」
「我在我在,沒事了。」
聽到謝傅的聲音,王玉渦露出笑容:「伯伯,能死在你的懷中,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歸宿,在那個歸宿,會感到特別的溫暖安詳,無懼痛苦,無懼死亡,謝傅大概就是王玉渦心中那個歸宿,可以不必偽裝自己的真情流露。
「傻弟妹,你不會死的。」
王玉渦感覺全身疼痛無比,鑽心的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特別是整個胸腔,疼得連呼吸都要昏厥。
謝傅的確是把她從鬼門關來拉回來,但是她所受的傷是真真切切存在的,這麼嚴重的傷本來該死去了。
王玉渦已經謝傅是在騙她:「伯伯,抱緊我。」
謝傅雙臂將她緊攬,讓她真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讓她更有安全感一點
王玉渦吃力的睜開眼睛,眼睛半闔著看向謝傅,謝傅報予溫暖微笑,女人柔弱的時候特別動人,特別能勾引男人的保護欲,說實話她這副纖弱楚楚樣子比她風情萬種時更容易讓男人動心。
王玉渦似乎想努力睜開眼睛,只是她的眼皮似墜著一塊石頭那般十分沉重:「伯伯,我想好好看看你,我好不舍啊。」
「傻瓜,等你好了,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王玉渦嘴角淺淺一笑:「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就是能遇到伯伯你這樣的人,有此際遇,這一世也不算白來了。」
陳玲瓏一邊吃醋一邊安靜的學習著,其實這也是她的心聲,可她就不能似王玉渦那般柔情款款說出來了,這就是為什麼王玉渦明明那麼可惡,伯伯還是那麼疼她。
謝傅笑道:「能有你這麼一個弟妹,我也感到臉上有光。」
「伯伯,這段日子,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現在我要問個清楚。」
「你說。」
「那一次我在你的床上鉤引你,伯伯你為什麼不為所動,扭頭就離開?」
一旁的陳玲瓏聽王玉渦真的幹過這種事,臉色一冷,聽謝傅不為所動,扭頭就走,這才臉露暖色的看向謝傅後背,心中暗忖,不愧是我心中端莊正直的伯伯,也不枉玲瓏偷偷愛你。
謝傅額的一聲,化作一聲尷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來他雖想仍有幾分克制,還不至於到身體想什麼就做什麼的放誕地步。
「伯伯你說,不喜歡玉渦嗎?」
「喜歡啊。」謝傅應得坦蕩。
「那是嫌玉渦長的丑?」
謝傅好笑:「弟妹你長的丑不醜,你自己不知道啊,名閥夫人當中當屬第一流。」
「那是覺得玉渦太過風燒放澹了?」
一旁的陳玲瓏聞言心中冷哼,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燒貨。
謝傅微笑:「弟妹,伯伯問你一個隱私的問題,你一生有過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