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少女的夢(1/2)
心中有點心疼他,想必他當初在救自己的時候,也陷入此般糾結矛盾。
既知他之難,也就幫他一把,動手將蘇淺淺的小褲也一併除去:「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謝傅睜眼見蘇淺淺已經條條如白雪,表情一訝扭頭看向盧夜華。
盧夜華與謝傅雖然親密無間,但畢竟只是在兩人私底下,還不曾在第三人面前,被謝傅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冷聲:「愣什麼愣,救人!救人!救人……」連續說了三聲救人讓謝傅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謝傅又說了聲:「淺淺姐,得罪了。」
人就迅速除去一身衣衫,上榻端坐著,又動手扶著蘇淺淺往他身上靠,只是蘇羨人此刻動也不動,根本不會配合。
盧夜華見他姿態就知道他要進入什麼步驟,從背後動手扶了蘇淺淺一把,幫忙著讓蘇淺淺順利坐在他的身上。
兩人目光對視的瞬間,盧夜華狠狠瞪了謝傅一眼,因為在剛才他察覺到謝傅已經心動了,而且是非常非常心動。
謝傅閉上眼睛:「有氣為人,無氣為屍,體無氣則死,氣無體無以衍生。萬物皆有,皆是爐鼎,男女陰陽乃有中之至,沖炁為和,於有中煉妙,全身形而入無形,故生無死……」
然後盧夜華就看見謝傅陷入死寂,連氣息都沒有,儘管知道他是在救人,可看見他這個如同死去的樣子,卻觸動了她心中的某個弦,傷感眼紅。
柔情似水說道:「你放心,若你死去,我絕不獨活!」
沒有謝傅,她的人生將毫無生趣,活的又有什麼意思,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會選擇殉情。
謝傅這邊進入極黑無邊的空間,有了一次經驗,謝傅並沒有過多惶恐茫然,一邊漫無目的行走一邊呼喊著:「淺淺姐。」
不多時似乎聽見一把嗚咽哭聲,謝傅心中大喜,定是淺淺姐。
放聲大喊:「淺淺姐,我來了,不必害怕。」
只是周圍漆黑,只有他一個人大喊大叫,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苦尋不著,謝傅靜下心來聆聽,這嗚咽哭聲好似在耳畔又似遠在天邊,如由心生。
他雖然有過一次經驗,但遠遠不足於參悟箇中奧秘,只覺一切都是心中所想,思想相連,並非真實存在的。
既然並非真實存在,那便沒有空間距離、時間長短,一切由心中造設,如同回憶也可展望。
他並沒有在行走,他也並沒有呼喊,想到這裡謝傅並閉目進入冥想。
思想循著那嗚咽哭聲而去,驟聽嗚咽哭聲在耳畔清晰可辨,不再遙遙近近,謝傅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一處庭院。
陽光熏和,院內草木翠綠、繁花如錦,空氣中飄蕩著花香,池水在微風輕拂下漾動如線,正是春時。
這是哪裡,怎麼會突然間冒出這個地方來。
見這周圍環境有些眼熟,細細一辨,這不是淺淺姐居住的院落嗎?
他到過蘇淺淺居住的院落,只不過恰逢深冬百物蕭條清冷,此時卻是春色滿園。
他與蘇淺淺思想相連,生死一同,眼前所見就是蘇淺淺的所思所想,這一切畫面就是蘇淺淺意識所構建起來,換句話說,他進入蘇淺淺的夢。
儘管謝傅有過很多神奇經歷,此刻也忍不住暗暗驚嘆,這宇宙天地之奧秘,人就算窮思極究也難窺冰山一角。
淺淺姐,我找到你了。
既然找到她,那就好辦了,似上回那般帶著蘇淺淺從生門走出來,他就能救下蘇淺淺。
蘇淺淺的閨臥內傳出嗚咽哭聲,這一次謝傅聽得清清楚楚,只是這哭聲好像淺淺姐,又過於柔細像個少女。
謝傅莞爾一笑,定是怕極了,哭的聲音都變了。
房門深掩,謝傅用來推開房門,房內傳出一聲少女的怒喝:「我不要嫁人!」
謝傅看著眼前穿著絳紅色裙紗,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這少女一訝之後,繃容怒斥:「你是那個院子的下人,竟敢擅自闖入我的閨臥,不知道我是誰嗎?」
謝傅仔細端詳眼前少女,青澀的臉容散發著濃濃的青春氣息,臉有些圓,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很是出采,嘴邊小巧,看來既清純又可愛,五官輪廓有蘇淺淺的影子。
謝傅輕輕詢問:「淺淺姐?」
少女一愣,怒指謝傅:「你這奴才,竟敢直呼我的名字。」
她性情本來溫和,待人友善,只不過與趙郡李家的婚事已經確定下來,明天就要嫁人永遠離開這個家,心情十分悲傷不舍,這人突然闖進來,剛好觸她霉頭。
謝傅一訝:「淺淺姐,我怎麼不能叫你的名字。」
少女氣道:「還叫,還有,誰是你淺淺姐,我年芳十六,瞧你模樣也二十有幾了吧。」
謝傅疑惑,淺淺姐不認識我了,她到底是不是淺淺姐,於是問道:「你是不是叫蘇淺淺嗎?」
少女冷冷說道:「是剛進府的奴才吧,所以才不認識本小姐,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這個謝傅怎麼解釋得來,一時語頓。
少女接話:「是剛進府,所以不識的府上的環境,所以才闖到這裡來吧。」
謝傅糊塗了,她這番模樣而且根本不識的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及時回答,少女沉聲:「問你話呢!」
謝傅脫口應道:「我聽見哭聲,所以就走了過來。」
少女冷道:「念你初犯,就不責罰你了,以後這地方不准你來,馬上給我走。」
走!
謝傅怎麼可能走,他千辛萬苦就是來找蘇淺淺的,只是眼下情況與在極黑空間遇到盧夜華時判然不同,以至於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機會只有一次,沒有絲毫容差,卻也不敢掉以輕心,於是輕輕問道:「你真的叫蘇淺淺。」
蘇淺淺頓時不悅:「你看我不像個小姐嗎?」
謝傅又問:「那你的父親是誰?」
蘇淺淺為之氣急:「我的父親當然是蘇公權。」
那她應該就是蘇淺淺了,謝傅開始琢磨點東西來,一切都是思想如夢如幻,就好比做夢夢見小時候的事,於是問道:「那你幾歲啊?」
蘇淺淺突然發現這個人傻乎乎的,應道:「年芳十六。」緊接著沒好氣道:「問完沒有,可以走了吧。」
謝傅心中暗忖,那是不是我可以這裡理解,我走進了淺淺姐十六歲時的夢境,這是她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意識記憶,問道:「那你認識不認識我。」
「我怎麼可能認識你。」
不認識我,謝傅問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蘇淺淺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謝傅試探著說道:「我叫謝傅,聽說過沒有?」
「謝傅?」
蘇淺淺嘴上剛念叨著,突然露出痛苦表情來,緊接著整個臉開始扭曲起來,一會變成成年後的蘇淺淺,一會變成少女時的蘇淺淺,緊接著半張少女的臉,半張成年的臉,人似乎處於分裂崩潰的邊緣,痛苦的大叫起來。
謝傅大吃一驚,只感覺似乎觸及某些禁忌,造成人格分裂,連忙說道:「你不認識我,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此話一處蘇淺淺立即變回少女模樣,重複詢問著剛才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啊?」
謝傅沉吟起來,不敢再輕易開口,剛才自己道出姓名,似乎讓淺淺姐意識衝突,如今是在她十六的夢中,那她自然不認識我。
不管自己猜測的對與不對,都需避免犯此錯誤……
「喂,問你話呢,又聾又啞。」
謝傅一笑,脫口應道:「我是你的夢中人啊。」
夢中人也有心上人的意思,蘇淺淺立即罵道:「恬不知恥!」
謝傅嘻嘻笑著,像個登徒子,不知為何,蘇淺淺卻並不生厭,大概她極少與年輕男人接觸,感到一絲新鮮感。
既知道她是少女的淺淺姐,謝傅自沒有一點生分,自來熟的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這一舉動立即把蘇淺淺嚇了一跳,站了起來後退一步,指著謝傅責問:「誰讓你坐下來的!」
謝傅笑應:「你該不會這么小氣吧,坐一下都不可以。」
「奴才在主子面前就應該站著。」
「誰說我是奴才了。」
「你不是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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