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3章 主持亂局(1/2)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李橫秋伸出枯槁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將站在他跟前的玉貞拉到懷裡在,玉貞身體撞在他一般強壯一邊腐敗的胸膛上,柔弱噯的一聲。
不知道這嬌聲弱呼算不算是在回應南容引鳳。
南容引鳳目光轉移到這形象醜陋腐敗的妖怪上,眼神露出冰冷的憎恨:「你這妖怪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回應南容引鳳的卻是嘶的一聲,李橫秋用瘦的如同鷹爪一般的手撕開玉貞身上的黑衣,碎衣如同被拔掉的羽毛漫天飛落。
玉貞這隻黑百靈也變成一隻被剝羽的鳥,通身雪白,害怯的雙臂遮在胸前,啊的怯呼一聲。
她此刻的靦腆害羞絕不是偽裝出來的,面對她心愛的男人,她的心是激動的也是羞赧的,她完全顧不上偽裝自己,所有表現都是最真實的自己。
情況發生的太過突然了,直到一件抹衣剛好掉落在南容引鳳得頭頂,南容引鳳才反應過來,這件抹衣他看見玉貞洗完晾曬在衣架上,但就不曾看見玉貞穿在身上過。
南容引鳳怒髮衝冠:「你這個妖怪,有本事沖我來,放了她。」
李橫秋完全將南容引鳳當做透明的做著自己的事,倒是玉貞剛面對這南容引鳳,與南容引鳳有了一個眼神接觸,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情,輕輕低下螓首,避開與南容引鳳目光接觸。
南容引鳳見玉貞這副反應,又見她反抗不是很強烈,大聲喊道:「玉貞,你是不是為了保護我,才委屈自己,你根本不必這麼做,大不了一起死。」
玉貞冷聲:「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心甘情願的。」說著檀唇主動餵上那張醜陋恐怖的臉。
怎麼可能!這樣一張醜陋讓人作嘔的臉,又怎麼會是心甘情願,玉貞越是如此,南容引鳳越認為她在犧牲自己保護他。
南容引鳳怒吼著,捉住落在地上的劍,受了內傷的身體站了起來,劍鋒朝那張憎惡醜陋的臉刺了過去。
李橫秋平靜的眼神露出一絲冰冷,與他臉貼著臉的玉貞捕捉到這一絲冰冷,見主上沒有任何反擊,認為主上是在試探她的忠心。
她的忠心根本不需要試探,轉身迎上劍鋒,黑色長髮一甩擊落南容引鳳手中劍的同時將南容引鳳擊倒。
南容引鳳本已受了內傷,再受一擊,身心雙重打擊下嘔出一大口鮮血。
玉貞亭亭玉立居高臨下站在南容引鳳面前,南容引鳳抬頭,第一次看見她完全坦白卻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南容引鳳盯著這張冷若冰霜的臉,渴望著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點熟悉的感覺,沒有!只有冰冷無情。
「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閥主啊。」
南容引鳳現在一點也不關心他是誰,無論他是一頭妖怪還是閥主,他都不關心,他唯一關心是否擁有過玉貞的愛,無比深情問道:「你愛過我嗎?」
「南容引鳳,從頭到尾,我的身心只屬於閥主一人。」
聽到這句話,南容引鳳當場崩潰了,現實把他死死的釘住恥辱痛苦的柱子上,淚流滿面。
玉貞知道南容引鳳此刻無比痛苦,她還有點人情,知道死對南容引鳳就是最好的解脫,手掌輕輕移動到南容引鳳的頭頂。
李橫秋突然開口:「不要殺了他。」
玉貞咦的一聲,扭頭看向李橫秋,手掌扔不肯從南容引鳳頭頂移開,想早點結束南容引鳳的痛苦折磨。
李橫秋冷聲:「我說,不要殺了他。」
不管主上報著什麼目的,她都必須遵從:「是。」
人如小鳥投林般飛落李橫秋的懷抱,嬌怯:「主上,殺了他好嗎,我很害羞。」
李橫秋道:「我要他看著,殺了他便宜他了。」
玉貞驚怯:「主上,你那麼恨他嗎?其實玉貞的身心一直都屬於你,從來就不曾被別人擁有過。」
李橫秋平靜道:「這只是我的興趣。」
「興趣?」
「看到別人痛苦對我來說是一件愉悅的事。」
李橫秋說著,玉貞痛叫一聲。
南容引鳳聽見玉貞叫聲,本能的睜開眼睛,幾滴貞潔之血濺射在他的臉上,濺射入他的眼神。
南容引鳳睚眥欲裂,動也不動的保持著這個表情,身上的某處符文也完全黯了下去……
門外,王玉渦這一曲似乎天長地久,綿綿無絕期。
陳玲瓏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時而驚怯,時而害羞,時而幸福,檀唇微動說著讓人聽不清楚的聲音,雙眼又緊閉著,如同站著做夢。
王玉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輓歌以攻心為主,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最難戰勝的是自己。
就像葛巴拉作為文道高人,心神之強大根本無法從外在將他擊敗,只有讓他自己擊敗自己。
陳玲瓏作為金剛覺姆中最尊的噶東護法,本來六塵不染,王玉渦難以得手。
但是王玉渦知道陳玲瓏有個最大弱點,就是謝傅,陳玲瓏已經對謝傅動了情,天仙動情也要成為凡夫俗女,何況凡人乎。
謝傅疑惑的看向李徽容,望她能解釋一下,李徽容卻一言不發。
陳玲瓏突然驚怯:「伯伯,你不能這樣。」
謝傅愣了一下,怎樣!他可什麼都沒幹啊,怎麼扯到我的頭上,再次看向李徽容,望她能夠釋疑。
李徽容冷道:「我並不是很了解你與她的關係,你不用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謝傅哦的一聲,場下的陳玲瓏突然一副柔情似水:「伯伯,那你愛我嗎?」
謝傅啊的一聲,二弟妹怎麼問出這樣的問題來,真叫他尷尬到要抱頭鼠竄。
好是她是做做夢,做夢當不得真,他也經常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陳玲瓏一臉甜蜜,睫毛顫顫,檀唇一直動著似在說著款款情話,突然卻滿臉悲傷,淚流滿面起來,大聲責問:「伯伯,我恨你,你這個騙子……」
謝傅越看越不對勁,脫口說道:「這不對勁啊,王玉渦根本沒想著冰釋前嫌,更像是在對付陳玲瓏。」
李徽容應道:「我根本沒說過王玉渦準備冰釋前嫌。」
謝傅這才恍悟一切都是自己的美好想法。
這時陳玲瓏嚎啕一聲,人就癱坐在地上,一副柔弱無助,哭聲肝腸寸斷,哪有剛才的英姿神武,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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