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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0章 探討人生大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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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了,總行了吧。」

打鬧著,房間裡也傳出銀鈴般的咯咯笑聲。

人生總穿插著歡樂與悲傷,只盼歡樂多一點,悲傷少一點就是。

看著姑姑笑的像少女時一般純真無邪,蘇羨人內心既欣慰又傷感,突然開口:「淺淺姐,小弟想看看你的身子。」

蘇淺淺繃容惱道:「還來,還沒玩夠啊。」

蘇羨人卻驟然動容:「姑姑,我只是心疼你。」

蘇淺淺微笑:「心疼我什麼?」

「心疼姑姑芳華正茂,後半輩子卻要當個寡婦,孤零零一個人。」

蘇淺淺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孤零零一個人,不是還有你。」

「是還有我沒錯,但是有些東西是我不能代替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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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要不你嫁給我師傅吧。」

嗐,蘇淺淺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話竟是從蘇羨人口中說出來,換做以前這是絕無可能的,她對好弟弟也一直都只有姐弟之情,可自從知道好弟弟是她日思夜想的夢中人之後,心裡卻是一百個願意。

她愛了一回,已經達成心愿,並無過多奢求,如今被蘇羨人擺到檯面上講,事情就又有些複雜了。

想到這裡,笑著應道:「胡說什麼。」

「怎麼胡說了,難道不可以嗎?」

這句話倒問得蘇淺淺無言以對,可以是可以,就是……

蘇羨人本來只是試探,見姑姑猶猶豫豫,看到一絲可能,笑著說道:「他是我師傅,以後就變成姑丈了,可就是親上加親了。」

「可對我來說,好弟弟變成丈夫,好是奇怪啊,況且她已經有了妻子。」

蘇淺淺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沒有底氣了,如果她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還好說,可她已經是一個嫁過一次的婦人了,謝傅這種身份的人,娶一個寡婦會被人笑話的。

蘇羨人慧黠,立即看出姑姑喜歡師傅,只是顧慮頗多,連忙說道:「像師傅這種男人,你不要,有一堆女人爭著搶著要。」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我的傻姑姑,就像一匹好馬,你不騎,總有人要騎,不能白白便宜別人。」

「死丫頭,哪有你這麼比喻的。」

蘇羨人卻嘻嘻笑道:「師傅難道不是一匹絕世好馬嗎,誰不想騎上去嘗嘗風馳電掣的滋味。」

「這麼說的話,你豈不是……」蘇淺淺話說一般,突覺不妥,驟地扼住。

蘇羨人卻落落大方說道:「我也想騎啊,但是我沒資格啊。」

蘇淺淺笑笑,一筆抹過。

「姑姑,你要不騎,就被其她女人給騎上了。」

蘇淺淺頗為驕傲:「我這個好弟弟品性端莊,也不是誰想騎就能騎上的。」

蘇羨人卻道:「這可難說,再難馴的馬也經不起好的馬師。」

「羨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是乎,蘇羨人就把謝傅與陳玲瓏、王玉渦兩個女人的關係說出來。

蘇淺淺聽完,臉就陰沉拉了下來,蘇羨人見狀卻嘻嘻笑道:「姑姑,你吃醋了。」

蘇淺淺沒好氣道:「我吃醋什麼,我是……」她不擅長說謊,心頭酸酸的就是吃醋了,改為哼的一聲。

蘇羨人說道:「姑姑,你吃別人的醋,還不如讓別人來吃你的醋。」

蘇淺淺輕輕問道:「羨人,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蘇羨人嗯的點頭:「姑姑,我是真的心疼你,師傅本來就是你的好弟弟,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你要是不好開這個口,這件事包在羨人身上。」

蘇淺淺只是笑了一笑,感覺自己有點貪心了。

「我現在就去跟師傅講。」蘇羨人說著就要下床,牽動著腿上傷口,疼叫一聲。

蘇淺淺笑道:「三更半夜的,著急什麼,今後有的是時間。」

蘇羨人喜道:「姑姑,這麼說你答應了。」

「你不是都說了,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

卻說謝傅這邊,浸泡在浴斛內,閉目養神著。

與李太仲一戰,神軀受傷,心神受損,身心十分疲憊。

盧夜華給他擦著身子搓著背,謝傅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盧夜華本想和他說幾句話,見他竟呼呼大睡起來,就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搓了起來,要知道她是個武道高手,力道足以把一個人的脖子直接擰下來。

謝傅被生生弄醒:「輕點輕點,沒伺候過人還是不會伺候人。」

盧夜華不假於色:「沒伺候過人也不會伺候人!」

謝傅笑道:「怎麼不情不願的?」

「哪來的情願,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虧你還有膽子讓我伺候你,你伺候我還差不多。」

謝傅好笑:「又不是沒伺候過你。」

「免了!伺候是假,覷覦是真吧。」

謝傅破有深意道:「我本以為我的岳水大人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子,料想卻是個小家子氣,無禮取鬧的人。」

「哼,就小家子氣了,就無理取鬧了。」

「就知道你不肯老老實實伺候我。」謝傅說著轉過身來。

盧夜華賭氣道:「讓你的淺淺姐伺候你。」

盧夜華話剛說完,謝傅就伸手將她一拽要往浴斛里內拉,盧夜華連忙甩開,退後一步:「你幹嘛啊。」

謝傅笑道:「伺候我是假,想與我同浴是真,這不是想滿足你麼。」

盧夜華嗤之以鼻:「切,你真以為你是寶啊。」

謝傅笑道:「我雖不是寶,卻是某人的寶貝。」

「恬不知恥!」

謝傅伸長手臂將她拉住:「來,跟我說說,有什麼氣有什麼怨。」

「沒氣也沒怨!」

天底下的女人都一個樣,再高貴再驕傲的女人都是一個脾性。

謝傅突然出手就將她抱緊浴斛內來,嘩啦水聲,水花四濺,灑的滿地都是。

盧夜華嚇了一跳,謝傅就貼近過來,將她壓在斛邊,笑道:「心滿意足了吧,肯老實了吧。」

盧夜華嗔道:「幹嘛啊,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正好,我把你的濕衣服給褪掉,伺候我心中最敬重的女人沐浴。」

盧夜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少來,你自己想吧。」

「誰讓我天生是伺候別人的命,讓別人伺候我,門都沒有。」

「好啦好啦,轉過身去。」

一手挽起謝傅長發一手輕輕給他擦背,這會動作輕柔,倒是心甘情願了。

謝傅乾脆雙手趴在斛邊,頭枕在雙手上,像是又要這麼睡著了。

盧夜華生怕他又睡著了,開口道:「蘇淺淺你打算怎麼辦?」

謝傅淡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不用管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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