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 讓風吹一會(2/2)
李徽容從蘇淺淺的冷淡,立即看穿她的心思,笑著說道:「李夫人放心,在場的全部是我的心腹,今晚的談話絕對不會泄露半句,李夫人大可暢所欲言。」
趙一全聽李徽容將他當做心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憑他的能力根本不配在李徽容身邊行走,更別提是心腹了,卻是全託了謝傅的福,而僅僅是因為他與謝傅認識,對謝傅的為人比較了解而已。
蘇淺淺只是淡淡應了聲「好」。
謝傅靠近李徽容,附耳低聲:「後面那個是你相好?」
面對謝傅悄問,李徽容旁若無人笑道:「是啊,難道你吃醋了?」
謝傅呀的一聲:「原來是同門啊?」
此話一出,白岳薛禹一頭霧水,臉上露出疑惑之色,葉一全能力不行,這察言觀色卻是一等一,悄悄看向李徽容,見李徽容俊容中竟掠過一絲不容察覺的淡紅,頓時大吃一驚,不行,我不能留在這裡繼續聽下去,否則小姐必殺我滅口不可,得找個理由離開。
謝傅扭頭對著那妖顏男子說道:「【同門】師弟,快來坐下。」
李徽容突然怒拍桌子,一臉怒容。
薛禹此時方才反應過來,無奈一笑,對著李徽容說道:「小姐,我先出去看看拍賣會開始沒有。」
「白兄,你跟我一起去吧。」
葉一全眼見自己離開的理由被薛禹先一步講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岳薛禹兩人離開。
此時剩他一人在場更是如坐針氈,心中暗暗祈禱,謝公子,你可不要再亂說話啊,你沒事,最後死的可能是我。
謝傅陪笑:「李小姐,怎麼了,莫非我說錯話了。」
李徽容冷冷一笑:「你自己心中有數。」
「好好好,就當我說錯話了,現在就向你賠個不是。」
李徽容主動舉起酒杯,謝傅給自己斟了杯酒,陪飲一杯,此事就算揭過。
謝傅回頭對著妖顏男子說道:「這位同門……兄台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
李徽容捏著手指的酒杯顫了顫,這一回卻沒有發作。
妖顏男子冷哼一聲:「要我坐下也可以,你坐到一邊去。」
謝傅笑道:「哦,兄台要坐我的位置?」
「難道不可以嗎?」
謝傅一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總要有個先來後到,我先來先坐,兄台慢來,不如坐旁邊的位置吧。」
葉一全聽謝傅話中有話,額頭汗水不由無聲滲出,悄悄看出李徽容,見李徽容神色淡定,這才稍稍寬心。
妖顏男子冷笑:「我就偏偏要坐你這個位置。」
謝傅一笑:「我就偏偏不讓,這個位置離李小姐近一些,既可聽李小姐軟語叮嚀,又香澤微聞,卻是寶座。」
妖顏男子眼神冰冷透出殺氣來。
謝傅笑道:「不如這樣吧,讓李小姐來做主,決定由誰來坐這個位置。」
一個位置也要爭來爭去,謝傅此刻表現的就像爭風吃醋的紈絝公子。
「李小姐,你看?」
李徽容指向身邊的空位:「先生,你坐這裡吧。」
李徽容都開口了,妖顏男子倒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坐了下來。
謝傅見妖顏男子鐵冷著臉,笑道:「兄台,好了,我與李小姐甚熟,只是跟李小姐開開玩笑,像李小姐此等奇女子,天下就沒有一個男人配的上她。」
李徽容微微一笑,總算說了句人話,她不喜歡別人把她當做女子看待,謝傅私下還好,剛才在人前卻是屢屢暗示影射,這就是讓她不悅之處。
謝傅見李徽容露出笑容:「李小姐,葉一全說你喜歡被人拍馬屁,果不其然,我只是小小拍了下馬屁,你就笑了。」
葉一全聞言,目瞪口呆,頭皮發麻,想不出自己哪裡等罪謝傅,謝傅要這般置他於死地。
只覺再不走,必死無疑,理由牽強也要說出口了:「小姐,我出去看看。」
李徽容並無理睬,就相當於默認了,葉一全感覺撿回一條命,壓著劫後餘生的喜悅離開房間。
李徽容笑道:「就當我喜歡吧。」比起謝傅暗地裡使壞,讓她難堪,李徽容寧願讓他口花花賣弄口才。
「李小姐喜歡,那我就拍個響的。」
李徽容微笑:「我姑且聽聽。」
謝傅突然抬手就對著李徽容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聲音異常清脆。
李徽容和妖顏男子瞬間僵化。
謝傅煞有其事說道:「其聲清脆,其韻若華,縈耳繞心餘余不絕,美玉也。」
「怎麼樣,李小姐,我這個馬屁拍的可響?」
這般冠冕堂皇調戲她,李徽容又氣又惱,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若出言譏誚,只怕是自找苦吃,乾脆挪了下身位,朝妖顏男子靠近過去。
不料妖顏男子順勢朝李徽容身側挨貼過來,李徽容微訝,與妖顏男人眼神一個接觸就領會其意,勾臂就將妖顏男子摟住懷中:「美人,還是你好。」
謝傅表情一愣,心頭控制不住的生出一絲不快來。
李徽容敏銳察覺到了,心中忍不住得意,叫你戲弄我,手上斟了杯酒,對著妖顏男子說道:「美人,我來餵你杯酒。」
剛才冷漠倨傲的妖顏男子,此時卻是和顏悅色:「好。」
李徽容將酒杯輕輕移動到妖顏男人那如花瓣一般豐潤的檀唇上,妖顏男子微微張嘴要飲,李徽容只是灑了一點酒水,打濕妖顏男人的嘴唇,讓這本來如花嬌美的嘴唇變得亮澤動人,然後就調戲的將酒杯移開。
妖顏男子淺飲未盡,嘴唇抿動一下,將灑在嘴邊的殘酒咽入口中,眼神如在索求。
李徽容驟將杯中酒一口豪邁飲下,然後就對妖顏男子親了下去,酒水以口易口。
然後謝傅就看到一幅連他都感到臉紅的畫面,心中梗梗。
李徽容並不是他的女人,謝傅無權要求李徽容,他也知道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卻忍不住心中暗罵,好你個李徽容,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放誕……
兩人似乎為了故意折磨他一樣,一杯酒水卻是餵了好長時間,那一個個你來我去的動作就像一根根的針刺在他的心頭,忍不住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這一章先別激動,會有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