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兵來將擋(1/2)
怎麼可能!打死他都不干。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玉帶的中年憑空落下,身姿神容邪異俊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特別魅力。
剛才噤若寒蟬的蘇家眾人似看到救星一般,喜呼:「史先生!」
海天也是一般,上前正要說話,這名史先生目光卻落在蘇羨人身上,待見蘇羨人神情模樣,表情為之一肅。
蘇羨人看到史先生,人跟更痴了,伸手就朝史先生撲去:「師傅,愛我!」
史先生抬手捉住蘇羨人手臂,另外一手捏著一顆藥丸,拍服入蘇羨人口中,緊接著人移動在蘇羨人身後,雙手抵住蘇羨人背脊運氣起來。
隨著史先生頭頂冒出絲絲熱氣,朝元騰騰,蘇羨人周身如破漏的煙囪冒出黑色塵霧來,卻是體內之毒通過周身炁穴被逼了出來。
史先生收回雙臂,蘇羨人身子一軟,倒是恢復了幾分清醒理智,帶著滿腔委屈說道:「師傅。」
史先生肅然:「幸好我來的及時,也剛好會解此毒,不然羨人你的清白可就不保。」
蘇羨人手指眼前一臉笑意的謝傅,怒聲:「師傅,是他。」
史先生目光睨向謝傅,冷哼一聲:「只有無恥小人,身上才會有這種下流毒物!」
蘇羨人所中之毒,乃是西域有名的奇銀之毒——神魔逍。
顧名思義,就是中了,神與魔也會混在一起逍遙。
若不能及時解毒就會氣漲而亡,解毒倒要簡單,只需與異性歡快,不過幫助解毒之人也是風險極高,男的極有可能被榨盡而亡,女的被蹂躪致死。
他剛才之所以能替蘇羨人解毒,一者他會解此毒之法,身上也備有解藥,二者蘇羨人中毒時間尚淺,未至膏肓。
謝傅哈哈大笑:「說的好,只有無恥小人,身上才會有這種下流毒物!」
史先生眼神冰冷:「你是誰,身上為什麼會有神魔逍?」
謝傅手指蘇羨人:「這就要問這位卑鄙小人!」
史先生疑惑看向蘇羨人,蘇羨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難堪之餘對著謝傅血口噴人:「師傅,全都是他,她欺辱徒兒。」
說著就血淋淋的手臂湊到史先生面前,委屈的流出眼淚來。
史先生立即心知肚明,看來這神魔逍是羨人的,對於這個徒弟,他還是幾分了解的,此時也不再追問,轉頭對著謝傅冷道:「你傷了我的徒弟,該怎麼算?」
謝傅笑笑:「你想怎麼算呢?」
「當師傅的自然要為徒弟出頭。」
對方偏袒,謝傅並不意外,如果是他的徒弟卓爾這般,他也會在人前偏袒,保全徒弟的面子,事後再好好教訓一頓,笑著應道:「非常合理!」
蘇淺淺聽出雙方要動手,出聲喊道:「傅弟,他動都沒動一下,我的兩個護衛就倒地受了重傷,要不我們回去吧。」
雖然見父親一面很重要,但是蘇淺淺也不想謝傅以身犯險。
謝傅淡淡一笑:「小姐,放心吧,打不過我會跑,我跑路最擅長了。」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這麼說蘇淺淺反而安心不少。
海天靠近史先生:「史先生,此人深不可測,你可要小心。」
史先生淡笑:「何以見得。」
「他的武道修為肯定在我之前。」
史先生笑道:「在你之上離深不可測還差著遠。」
這話讓海天一臉尷尬,他雖然是蘇家武道第一高手,卻也知道天高海闊,就拿這位史先生來說吧,他根本看不透史先生的深淺。
史先生笑笑:「傷我徒弟,打不過就跑不掉,只有死路一條。」
謝傅回頭問道:「小姐,此人辱過你沒有?」
「沒有,不過他重傷羊蠍和鵝糕。」
謝傅立即找到理由:「傷我同僚,也只有死路一條。」
史先生冷冷一笑,海天立即識趣躲開,但見這史先生立於原地不動,一道無形之刃有若實鋒朝謝傅而來。
若是昨日在圍龍樓見識到鬼方氏的鬥氣技法,謝傅定會認為此人御氣無形已經到了入道的境界,說不定還會心生忌憚躲開。
此時知道對方底細,敏銳的神敏也察覺到此擊如同小孩過家家一般,抬手輕輕一拂如同拂去塵埃一般,就將此擊擋下。
史先生見謝傅輕易接下,倒有點出乎意料,忍不住咦的一聲,不過他剛才只是小試牛刀,感覺能輕易殺死此人,所以並未亮出真正本事來,口氣依然傲慢:「倒還真有點本事。」
旁人一頭霧水,只有修為較高的海天明白,他們剛才已經交過手了,此人能擋下史先生一擊,果然非我能敵,認真看著。
謝傅哈哈一笑:「這就是黃老道教不外傳的鎮教上技——鬥氣技法,聽說能殺人於無形之中,今日一見卻不過爾爾。」
史先生聽到對方能道出此技名字,眼神一訝,因為此技在西域雖然名聲響亮,但是能學會此技者,整個天下不出五人,而且能看到這一門上技的人,大多都死在此技之下。
此時眼神終於有點重視起來:「足下怎麼稱呼?」
謝傅已經答應好蘇淺淺,扮演好隨從侍衛角色,為避免蘇淺淺難做,笑著應道:「我只不過是我家小姐一個馬前卒,無名小卒,名字不足一提。」
說著眼神輕瞄史先生:「我勸你有什麼本事全部亮出來,我一出手你就要死!」
「休得狂妄!」
史先生冷喝一聲,原地跳起大神來,與鬼方氏昨晚在圍龍樓一般無疑。
一時之間,空間驟變,如流星射落地面,又如蕭殺之槍從眼前經過,雖然並非針對自己,但蘇家很多人都感覺冰芒落在身上,刺痛無比,紛紛躲得遠一點,免得殃及池魚,這種級別的交手可不是鬧著玩的。
謝傅憑空御氣,讓蘇淺淺所坐馬車遠離,人立於原地也不躲避,揮舞雙臂,徒手將史先生隔空而來的鬥氣照單全收,好似萬箭齊發鬥氣卻全被他收於雙掌之中。
嚴格來說,眼前的這位史先生比鬼方氏要更強大,真氣之雄厚,鬥氣之犀利,攻擊之密集比鬼方氏要更上一個台階。
而昨晚,白岳初時在面對鬼方氏的鬥氣,只有躲避的份,後來祭出儒家法器——恩詔書之後,才能與鬼方氏近身纏鬥。
由此可見,謝傅與白岳的差別,烏斯浦將白岳三人打的無還手之力,謝傅一出來就拿下烏斯浦,逼著烏斯浦奪命而逃。
雖同是一品,卻是一層境界一層天塹。
在謝傅看來,眼前這人物也不簡單,與獨孤上智差不多,必是潛伏在蘇家的頭腦人物,前兩次接連被一刀神和烏斯浦逃脫,今日卻要拿著史先生開殺戒了!
見謝傅立於原地,徒手從容接下,史先生心中震驚無比,他已經亮出真本事,可對方遊刃有餘的就完全沒有當回事,知道今日遇到大神了,這種差距就算使出絕招也難以取勝,沉聲問道:「尊駕是哪位入道大宗師?」
此話一出,蘇家眾人驚駭無比,入道大宗師!
這可是比神仙還要難遇的存在,眼前這年輕人竟是入道大宗師,怎麼可能!
蘇三小姐竟有一個入道大宗師當奴才,怎麼可能!
謝傅卻是朗聲:「你再不使出絕招,就要死了!」
「這招【千江萬里】,請尊駕賜教!」
【千江萬里】正是鬥氣這門上技的終極絕招,鬼方氏雖學的鬥氣這門上技,唯獨修為不夠,使不出此終極絕招來,眼前的史先生卻能。
而史先生使出絕招,語氣充滿謙遜,並非想取對方性命,而是想藉此招攻勢,贏得逃跑的一瞬生機。
「這才像話!」
謝傅一擊雷神武殺擊出,顧玉靈、御白衣,甚至是封天白使出來都只能叫武神雷殺,只有謝傅使出來才叫雷神武殺。
一個雷殺,一個武殺,箇中差異唯有天賦異稟的謝傅能夠感受,在他看來,他要化作武神就是武神,他要化作雷神就是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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