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絕情(1/2)
回到居住的院子,已經是半夜,所有的燈光都熄滅,悄靜一片。
謝傅身上汗糊糊的,很想洗個澡,又不想驚動其他人,便直接脫了外衣,在院子中間打起井水直接沖洗。
或許是被水聲驚動到了,西廂的屋子很快亮了燈火,屋門打開,伊藍衣裝整齊走到院子中間來:「這晚才回來,發生什事了嗎?」
伊藍這快就走出來,顯然是一直沒睡,在等他回來,謝傅笑了笑:「沒事,你一直沒睡嗎?」
伊藍嫣然一笑:「或許已經習慣了,身邊沒人睡不著。」
說著撿起謝傅脫下的衣衫輕嗅一口,調侃笑道:「好濃好香的女人味。」
這算是被捉個正著嗎?不知為何,謝傅卻沒有半點擔憂,直接應道:「是秋如意。」
「朱門明月秋如意嗎?」
謝傅點頭。
「秋大家怎會在這?」
「這是應該的,對了,秋小姐,你一大早就起哪了?」
伊藍心頭一顫,來大觀國的二十年,她無時無刻都思念著歸鄉,可這一刻卻不舍矛盾,因為她在這有了羈絆。
秋如意在荒屋醒來,只覺一輩子從來沒睡過如此舒服的一個覺,全身輕鬆脫胎換骨一般,連骨頭都是酥融融的,也第一次感覺做人真好,人生充滿色彩。
掃望左右,謝傅已經不知道什時候離開,再看自己衣裝整齊,昨晚就像做了一場夢。
謝禮錯愕問道:「秋小姐呢?」
直奔書房,懷著激揚的心情給秋如意寫了一封情書,委婉的表達了對秋如意的傾慕之情。
少癲啊,辛苦你了。
謝傅早為人夫,當然沒有什男貞了,但是秋如意深知謝傅為人,從某種意義上,她確實奪走了謝傅某些東西,一個男人的君子,或者一個已婚男人的忠誠……
身下火辣辣的刺痛,卻清楚那是真實發生過。
看向謝傅,她可以留下來,為謝傅留下來,可以什身份留下來,皇後娘娘?自是不成。
婢女笑道:「秋小姐優雅有禮,不會不告而別吧,應是在府內散步。」
秋如意微笑:「萍姐,有勞你了,大清早就來給我打掃房間。」
伊藍輕輕一笑:「那也是情理之中。」
……
室有仙姝則成仙闕,將書信壓在桌上。
謝禮與杜川在秦樓過夜,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青樓過夜,這一夜也改變了他對青樓的刻板印象,這個地方風雅並非藏污納垢之地。
「她是秋國師的徒弟,我想她到來是為了監視你我的行蹤吧。」
昨晚的情景有些模糊,她只知道自己就像火山爆發一般,無比瘋狂的將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烈焰全部澆灌在謝傅的頭上,而這位相識多年的老友,無論承受多激烈的衝擊都緊緊的抱住她,護著她。
謝禮訝道:「走了嗎?」
謝禮淡道:「你就說我留下來的就好。」
想到這,伊藍嫣然一笑:「不知道哩。」
留足銀兩,請青樓媽媽好生照料杜川,大清早就回府去。
屋門打開,昨日負責伺候她起居的女婢正在打掃房間,見秋如意回來了,欣喜說道:「秋小姐,你回來了?」
想到這,秋如意心中溫暖無比,競生愧疚,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以為我只把他當做發泄的工具。
我知道這並非你所願,你只是想幫助我,對嗎?
正在打掃房間的婢女見了,問了一句:「少爺,秋小姐回來見了這封書信,我應該怎說?」
伊藍微笑:「先回屋穿上衣服,不要著涼了。」
謝傅輕問:「伊藍,你打算什時候走?」
「好」
在忐忑間不知不覺的走到秋如意的房間,卻見房門打開,有個女婢在打掃房間。
寫完之後又激動興奮立即前往秋如意下榻的院子,剛進院子卻又緊張忐忑起來,這般會不會唐突了點。
如果他們兩個要雙宿雙飛,只能在異國他鄉,可傅在這有家人朋友,怎能讓他放棄一切,隨自己而去。
想來也是,這倒也免去與她直面相對的緊張尷尬,謝禮進入房間,房間殘留著秋如意身上的香氣,光是嗅著就讓人陶醉心悅。
在回下榻的院子,秋如意一直想著如何寬慰謝傅,免得他心懷芥蒂,以後連朋友都當不成。
想著,秋如意又心疼起謝傅來。
謝傅走到伊藍跟前:「現在的局勢只有一條路可走。」
婢女應道:「我大清早打水過來,就發現秋小姐不在房內。」
少癲啊,如意多謝你了。
或許你還會覺得對不起我吧……
……
她的心情與其她失去貞潔的女子完全不同,並沒有太多的失落,反倒是奪取一個男子男貞的愧歉。
「我睡眠比較差,經常天一亮就醒了。」
婢女見秋如意滿臉榮光,笑道:「秋小姐,我見你氣色紅潤,昨晚應該睡的很好吧。」
秋如意點頭:「也不知為什,在這總是睡的十分踏實香甜,應是這處處皆是文華芳氣?」
婢女沒文化,聽不懂:「文華芳氣?」
秋如意笑笑不答,婢女恍悟:「我這就去給秋小姐打來清水洗漱。」
秋如意點頭:「萍姐,有勞了。」
坐下來,圓股剛剛碰到椅面,就像被一根針紮中一樣,不由呀的叫了一聲。
婢女聞聲停下回頭:「秋小姐,你怎了?」
秋如意有些尷尬,總不能說身下受了重催,余傷未痊吧,雖沒有用肉眼去細辨,也知道定是如剛剛含苞的花朵被摧殘得連花蕊都不堪輕風。
這也不能怪謝傅粗魯,從頭到尾都是她飛蛾撲火。
這時昨晚的情景又清晰幾分,他一直很溫柔,甚至小心翼翼,一副生怕弄傷到她的樣子。
少癲啊,你真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秋小姐?」
秋如意回神,突然瞥見桌子的書信,疑惑問道:「這書信?」
「少爺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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