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3章 死給你看(2/2)
「大人風姿俊逸,倜儻不羈,自是娘子恨不得擁入懷中的一枚美男,不過我就怕大人你受不了。」
謝傅啊的一笑:「夫人又中我心意,我在床榻也有些鑽研,正苦尋一名榻上高手切磋。」
趙淺予眼裡又掠過一絲厭恨之色,嘴上嫣笑:「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又是哪個,我受不了。」
趙淺予附耳低聲:「奴家喜歡當夫,把男人當妻,亦喜歡使上些變態手段,把男人捆綁起來百般玩挵……」
聽著她所說的一樁樁,謝傅這人夫也不禁臉紅耳赤,雖說這花樣比不上小韻,不過這變態程度,小韻那是遠遠不及。
人總是愛新鮮充滿好奇心的動物。
趙淺予在他耳邊幽幽說道:「大人肯屈尊嗎,若是大人有心嘗試,奴家倒可以讓大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體分離各不相干。」
謝傅笑指趙淺予:「夫人是真會玩。」
趙淺予冷笑:「大人玩不起,那就恕奴家不奉陪了。」說著要從謝傅身邊一側繞過。
謝傅捉住她的手腕:「誰說我玩不起。」
趙淺予眼神一冷:「想玩是吧,那現在就跟我走!」
「慢著!」
「怕了?」
謝傅附耳低聲:「實不相瞞,我也與夫人有一般愛好,也喜歡將女人捆綁起來,甚至在女人身上寫上一些下流的文字……」謝傅哪懂這些,把張凌蘿那套照搬過來就是。
趙淺予聽得耳根都紅了,謝傅給了致命一擊:「夫人想不想當我的小姆狗?」
趙淺予頓時惱羞成怒,掙扎著要甩開謝傅的手:「滾開,去你馬的小姆狗!」
奈何手腕卻被謝傅緊緊箍束住,根本無法掙脫:「你弄疼我了。」
謝傅笑道:「才剛剛開始叫喊疼,看來夫人也需要好好調較。」
趙淺予競低頭就朝他手上咬去,謝傅手一縮躲了過去,這會也試探了差不多了,她並不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就像澹臺鶴情表面上有小鶴夫人之名,骨子裡卻比誰都要正派。
笑笑:「好啦,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你為什麼願意為我失去一隻手臂,千萬不要說你已經愛上我這種話來糊弄我,我不是三歲小孩。」
趙淺予眼裡有恨有怨:「你忘了我嗎?」
謝傅只覺得這個女人太會演戲了,冷道:「你少來這一套!我從來沒有亂來過,跟任何一個女人捧場做戲一夜春宵!從來沒有當中也自然不會有你!」
原來他還是如故正派,趙淺予那雙冷颯的眼眸融化許多:「如果我說在今天之前,我們見過面,你相信嗎?」
「讓你失望了,我是過目不忘。」
「我卻一直記得那個在柴房刷著馬桶的少年郎。」
謝傅咦的一聲,他到秦樓不久確實擔任刷乾淨全樓馬桶的工作,秦湘兒那個吝嗇鬼可不會讓他白吃白住,而對他來說,秦樓有些很多書可讀,幹什麼都沒關係,和哪個娘子打好關係,還能借到書籍閱讀。
不過他對趙淺予實在沒有印象:「你在秦樓當過丫鬟?」
趙淺予臉容一繃,謝傅道:「那你就是在秦樓當過青樓娘子了。」
趙淺予突然捉住他的手,指著他虎口上的傷疤,怒道:「那這道傷疤怎麼來的,你應該能記起來吧。」
謝傅淡道:「還真忘了。」
趙淺予氣的都快吐血了:「你怎麼能忘了!」
「我怎麼就不能忘了。」
謝傅說著擼起自己衣袖,手臂的傷痕累累,淡淡笑道:「這麼多的傷痕,每一條我是不是都要記住是怎麼來的?」
趙淺予呆住了,眼眸立即流露出不忍和心痛來,這些年他都是怎麼受苦過來了,她已經她這些年已經歷經滄桑艱難,可好想他要更慘。
謝傅好笑:「我身上的傷疤更多,你要不要看看?」
趙淺予競真的揪住他的胸襟往下一拉,緊緊脖子下邊的那一片已經淒淋奪目,她根本不敢想像全身是什麼樣子,一時情緒激盪,張臂就將謝傅摟住,悲傷心痛道:「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謝傅心頭一盪,一瞬間有被她的柔情慈愛給溫暖到,旋即卻把她推開:「你少來煽情,跟你談正經事,說清楚,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
你連傷疤怎麼來的都忘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趙淺予自嘲一笑:「我不想說可以嗎?」
「不行!這疑團堵死了我。」
趙淺予輕聲:「那天你正在柴房刷馬桶,一個女人闖了進來,然後你就二話不說將她藏起來,任歹人如何逼害你,你都沒有泄露她的藏身之處。」
謝傅哦的一聲:「你就是那個女人。」
趙淺予卻是弱聲:「可你卻一點印象都沒有,說來也是,像我這種可憐兮兮悲慘落魄的弱女子,你又怎麼會留有印象嗎?」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當時滿臉血跡披頭散髮,我也只瞥你一眼,再看看你現在衣裙華麗,嬌美風流,叫我怎麼認出來啊。」
趙淺予咬牙說出:「可你對這傷疤也是一點印象沒有。」
「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我記得那麼深刻幹什麼?」
趙淺予瞪眸:「無足輕重!」
「是啊,多小的一件事啊。」
趙淺予笑得很難看,好幾次欲言又止:「好!就算對你來說無足輕重,可你是否知道對我來說,卻是一次生與死!」
謝傅笑道:「好啦,真是不大鳥的事,今天你為我挺身而出,也算扯平,今後你也不必耿耿於懷。」
「不行,你因為我差點死了,我趙淺予豈是有恩不報的女人,這事塞在我心頭,一輩子都要堵的慌。」
謝傅豎起大拇指:「夫人重情重義,謝傅佩服!」
趙淺予見他不以為然,漫不經心,有點被逼瘋的感覺:「我現在死給你看,把命還給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