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使命(1/2)
謝傅笑道:「姐兒,莫非要小郎給你跪下才算嗎?」
秦湘兒譏笑:「謝大人你貴為一品大員,賤妾哪敢讓你給我跪下,賤妾承受不起,再者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
「別人受不起,但是姐兒你對小郎的恩情絕對受的起,小郎這就給你跪下,表示誠意。」
謝傅將秦湘兒視若親姐姐一般,弟跪姐也是天經地義,更何況當中還有一份厚厚的關懷備至之情。
秦湘兒見謝傅就要跪下,反而慌了,凜聲:「你若是敢跪下,我這輩子都看不起你,給我站直了!」
因謝傅少年時候就忌憚秦湘兒,這份敬畏已經在心底有根,秦湘兒呵斥之下,還是對他很有威懾力。
謝傅也不想把陣仗搞大,好像成了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笑道:「姐兒,那小郎進來了。」
「站住!」
「姐兒……」
秦湘兒輕笑:「按照我的脾氣,非把那個狐媚子痛打一頓不可,我也不為難你,你把那狐媚子帶到我的面前來,扇她兩個巴掌給我看看,就算你有誠意。」
謝傅心中莞爾,給你三分顏色,你倒開染坊來,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秦湘兒一驚:「誰讓你進來的!」
謝傅一笑:「我又不是沒進來過。」
秦湘兒冷聲:「這是我的房間!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正是因為你的房間,我什麼時候想進來就進來。」
「混蛋,老娘給你臉了是吧。」
謝傅轉身將門掩飾,若是平時秦湘兒不知道要多高興,只是此刻怒火未消,卻不假於色,趁著他關門的空隙,迅速退回到床榻邊,將手裡的剪刀藏到枕頭底下,同時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免得被他笑話。
氣歸氣,臉還是要的,她秦湘兒可是掌管秦樓的風雲人物。
謝傅剛剛回頭,一樣東西就朝他扔了過來,眼疾手快接住,卻是一雙屬於他的鞋子,這雙鞋子他今早剛剛換下來,秦湘兒給他洗淨晾乾,又放回房內,好讓他隨時更換。
謝傅笑了笑,調侃道:「姐兒,我可不知道你有亂扔東西的……」
話未說完,秦湘兒又扔來東西,衣服褲子,腰帶頭飾,只要是屬於他的東西,全部砸到謝傅的身上去,眨眼的功夫,謝傅跟前就一堆東西。
「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房間!」
謝傅微笑依舊,彎腰將地上的東西一件件撿起來掛在手臂上,慢慢的朝秦湘兒走進:「能好好說話嗎?」
秦湘兒冷笑:「我倒是想跟你坐下來好好談,只可惜你誠意不夠。」
謝傅走到桌邊,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瞥見桌子上剛剛裁剪還未成衣的綢緞,心中有數。
「誰說我誠意不夠,我可是滿懷誠意而來。」說著就如同一頭餓虎朝床榻撲去。
這突然的舉動著實把秦湘兒嚇了一跳,本能就身子向後一臥,抬腳一抵。
謝傅是要張臂想要抱人,可不是準備打架的,臉給秦湘兒踹到,臉稍稍一歪,再次發力。
秦湘兒腿上感受到強力貫來,另一隻腿本能一掃,只見裙擺一盪,謝傅便被掃倒在地。
秦湘兒心中一驚,謝傅立即站起,揉了揉臉,氣道:「你要謀殺親夫麼?這麼用力!」
秦湘兒見他好端端的,心裡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嘴上啐道:「呸!少來占老娘便宜,老娘還雲英未嫁,黃花閨女。」這話大概是平時說順口,一時忘了身子已經被謝傅給破了。
謝傅譏笑:「你還算黃花閨女嗎?」
秦湘兒惱羞成怒:「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
若是以前,謝傅自然老實聽話,可現在他已經上位了,就如你馴服了一匹馬,已經成功騎到馬背上,還會任著馬兒任性撒脾氣嗎?馬兒不老實不聽話,就得訓。
「那我倒要看看你毒到什麼程度。」謝傅說著再次撲上去。
秦湘兒噯的一聲,剛抬腿又怕被謝傅踹死了,猛然收力,欲出掌又怕把謝傅給打疼了,就在這個猶豫躊蹴之間,謝傅已經緊實的把她摟住,順勢就壓在床榻上。
這會秦湘兒心裡還堵著一股氣沒發泄出來,哪肯啊,奮力掙紮起來:「放開我,我跟你沒完,你這個恩將仇報的東西。」
謝傅將她雙臂緊緊箍住,想要讓秦湘兒明白,誰才是主人,姐姐已經是過去式了,這個身份壓不了他了,張嘴就朝她檀唇親去,打算用熱情將她融化,讓她溫順下來,再好好談。
怎知嘴唇剛剛接觸到她的檀唇,驟地一疼如同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這個柔情似水的地方已經變成一個危險的地方。
謝傅一急躁,將她翻過身去,對著她圓潤的屁股就掌打下去。
一邊打著一邊責備道:「你這只不聽話的小狗狗,競敢咬我,還敢不敢咬我了……」
謝傅骨子裡終歸是個男人,具備有男人的強勢而征服欲,只不過這是特質被他平時的知書達理和溫文爾雅所掩蓋住。
初時,秦湘兒只感覺窩囊與羞憤,她秦湘兒何曾被人這般凌辱過。
隨著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想到賜予她這些的是她最最疼愛的小郎,刻薄到充滿羞辱的言語貫入耳中,眼眸里忍不住就隱約有了淚花。
謝傅突然發現秦湘兒一動不動任他打著,嚇了一跳,他也不知道剛才怎麼了,就好像著了魔一樣,有一股力量在驅使著他這麼做。
輕聲叫了一聲:「姐兒。」
這聲姐兒競讓秦湘兒哽咽起來,俏背瑜股在眩紅的燭光下輕輕顫抖著,勾勒出一種悽美又朦朧的動人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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