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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章 約會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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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說說啊。」

謝傅直接將她橫抱起來:「邊洗邊說。」

人直接行到浴斛邊,伊藍道:「還未寬衣呢。」

謝傅就將她放下,伊藍害羞,自己不便動手,想著讓他轉過身去,卻又覺得都要一起入斛了,豈不多此一舉。

「我替你寬衣吧。」

「嗯。」

腰縷帶兒剛剛一解,束腰的馬裙蓬鬆開來,伊藍身體就一顫。

謝傅察覺到她的緊張,笑道:「你就當我是個婢女,正在伺候你。」

「你這張白俏俊臉,讓我怎麼把你當做婢女。」

「那你就把我當成個奴才,太監。」

伊藍撲哧一笑:「把你當太監敢情是好,可我清楚太監不會使壞,卻不敢肯定你會不會使壞。」

說起太監,謝傅順口問道:「你平時沐浴的時候,會有太監伺候你嗎?」

「沒,我住的地方比較清冷,沒有太監,一直都只有紗羅在旁。」

伊藍說著低頭看向滿是鮮花的浴斛:「也沒有洗過這種澡。」

「這叫花浴。」

「真好聽的名字。」

「你馬上就可以享受這種滋味。」

滋味二字落入耳中,伊藍不知為何感覺含意特別,俏臉悄悄一紅:「要不……」

「要不什麼?」

「要不一會就單純洗澡吧。」

「本來就是洗澡,你還想幹什麼?」

伊藍嗔道:「誰知道你還會幹什麼?」說著輕道:「我是第一次和男人共浴呀。」

謝傅隨口一應:「我也是第一次與女人共浴。」

「胡說,你表現的這麼坦然自若,肯定不是頭一次。」

「我表面雖如平湖,但內心有如驚雷,緊張的不得了。」

伊藍惱道:「我說真的,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謝傅呵呵一笑:「傻瓜,我當然相信。」

伊藍這才認真說道:「怎麼說呢,我既期待又緊張,期待你為我沐身,我為你沐身的美好場景,又怕某些事情破壞了這些。」

「例如呢?」

「例如你這隻老狽只顧著使壞,毀了這美好的時光。」

謝傅呵呵一笑,伊藍卻若有所思說道:「就好像正在演奏一曲美妙的樂章,外面卻吵雜無比,混了音周遭都變成噪音,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懷念爛漫的事,最終卻成了鬧事一件。」

「嗯。」

「嗯什麼嗯,一會你可不能對我使壞。」

「我使我的壞,你沐你的浴不就得了。」

「不行啦,我怕我會忍不住。」

謝傅慢條斯理,這會才幫她脫下皮鞋,又幫她將羅襪脫下,露出一雙白玉般的動人赤足。

伊藍雙足縮了縮,似要藏起來一樣,謝傅笑道:「怎麼了?」

伊藍輕道:「以前都是紗羅幫我脫的靴子。」

「嗯,現在是我。」

「所以新鮮哩。」

剛剛及膝的馬裙下是一條貼腿的長褲,脫了羅襪的謝傅,順手在褲腿一拉,伊藍本能的驚呼一聲,雙手就揪住褲子。

謝傅並沒有硬揪,停了下來:「給你講個笑話好嗎?」

「好啊。」

「說一群美女在屋內里洗澡,洗的正歡時候,突然發生地震了。」謝傅說著昂頭望向伊藍問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呢?」

伊藍應道:「當然是跑啊。」

「對,美女嚇得直接跑出屋去,屋外有一大群男人,問題來了,美女應該捂住自己什麼地方呢?」

伊藍低頭朝自己身上一看,只覺的兩隻手無論怎麼捂都捂不住。

謝傅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她秀美挺拔的胸襟上,雙手落在上面為她解開馬甲:「捂住這裡嗎?」

伊藍不應聲,隨著馬甲解除,上身只剩下一件小的可以當面罩的心衣,兩片薄薄羅綢中間的同心結好似生出兩團白雪中間的紅花,伊藍不由自主的抬臂捂住。謝傅微微一笑,蹲下扯下她的長褲:「還是捂住下邊呢?」

伊藍輕呀一聲,剛剛捂住胸襟的雙手又去捂住裙子。

謝傅哈的一笑:「你捂住下邊,那上邊怎麼辦啊?」

伊藍只好一手捂上,一手捂裙,沒了腰縷帶兒,馬裙變得松盪,這般反而上下盡失,伊藍只感覺自己就好像笑話中的女子,窘道:「那怎麼辦啊?」

「捂臉!」

伊藍本能雙手捂住自己的俏臉,謝傅趁機除去她的馬裙:「別人看不到你的臉,不知道你是誰,這樣就不會丟人了。」

此時她的身上只剩下心衣小褲,玲瓏婀娜的曲弧纖毫畢現,肌膚潔如白雪,淨如美玉,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競比無覆時更顯英颯別致。

高挑勁拔中有柔和嬌美,柔和嬌美中有高貴迷人,再沒有比較北狄女子更完美的人種了,謝傅一時看痴了。

伊藍見久久沒有動靜,睜眼從指縫中一瞥,只見眼巴巴的,微微咧著嘴,一幅要滴口水的老狽模樣,心中又羞又喜:「謝郎,美嗎?」

她知道大觀國的女子都是這般稱呼最深愛的男人,所以特地這般稱呼。

這聲柔柔的「謝郎」叫的謝傅靈魂從泥丸宮溜了出來,口水答的就滴落在地。

伊藍見他窘樣,一時也忘記了害羞,嗤的一笑。

謝傅張臂就要將她抱住,伊藍靈活的躲閃開去:「說好的,只沐浴,不做其它的事情。」

「抱你都不行。」

伊藍心中暗忖,我這個樣子已經很難為情了,要是被你抱住,那還得了,這澡也別想洗了,伸展著優雅的鵝頸,昂著螓首高傲說道:「不行。」

謝傅忿忿說道:「你這不是難為人?」

伊藍咯咯發笑:「那你就難為難為我咯。」

「怎麼難為你?」

伊藍額的一聲:「你也把衣裳褪盡了,讓我看看你這隻老狽衣裳底下藏著什麼壞事。」

謝傅巴不得如此,可是聽伊藍著調侃的語氣,不知為何感覺有點難為情。

伊藍見他發楞,競督促道:「寬衣啊。」人競主動靠近要來代勞。

謝傅見她架勢不像是要來寬衣,更像是來扒衣,扒衣與寬衣可是完全兩種不同感受,說道:「我自己來。」

謝傅將身上衣裳除褪剩一條短褲,突然卻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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